十年壽元換登一階？
剛要將腳踏上台階的修士一愣。
十年的壽元，那可是十年的壽元啊。
他抬頭。
那高聳入雲的無量仙山，好像就近在眼前。
只有九階....好近。
他驚訝的發現，這條道路，真的好近！
和之前他被人踹下來的那條道路根本不一樣。
那條道路不僅看不到頭，而且一路的人還都很壞很壞，不讓他往上沖。
這條道路，沒有爭鬥，只有九階！
一切仿佛都唾手可得！
這時，無量仙山光幕上的數字，從235一下子跳到了237。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
又有兩人登上仙山。
圍觀的人想催促中間登仙階的人快點行動，但看了一眼控場的三位金丹圓滿，默默打消了念頭。
三年前有干擾比賽的，現在指不定已經會打醬油了。
「拼了！」
這名修士咬牙。
十年的壽元而已。
他現在骨齡十七，哪怕不修行，也能活到四十多歲，何況他還鍛體。
若是能進入三大勢力之一，哪怕是一名普通的外門弟子，也必定能邁入鍊氣境。
進入鍊氣境後，壽元便是一百之數起步。
用他現在這十年，去換今後之幾十年。
穩賺不虧！
想著，這名修士踏上了台階。
後面徘徊猶豫的修士，看到對方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鬆了一口氣。
就說嘛，不過是考核弟子的工具，哪有那麼兇險。
但踏上第一階的修士，都快要哭了。
【十年壽元，換登一階，是否換取？換取腳請落地，不換請更換通道。】
又是十年......
「再拼！」
......
盯著中間台階的修士在，看到之前那名修士一下子上了五階都沒什麼事情。
興奮起來。
那修士看著，幾步就超過了旁邊登仙階的人。
這才多大一會兒啊！
「能上！」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中間這條道路。
第一個台階的代價？
問題不大，前面不是還有人呢嘛？
一條道走到黑就好。
可下一秒。
他們看到，一開始的那名修士，在踏上第七階後，整個人都迅速蒼老起來。
不到一個呼吸。
從一名年少的鍛體境，迅速變成了行將朽木的老人，然後朝一側，直接倒去。
撲通——
屍體砸在地面上的聲音，給這群人潑了一盆冷水。
......
「想要走捷徑的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人。」
江寧喃喃自語著，「這和賭徒很像，一開始覺得自己能行，能搏一搏，可投入進去之後，沉沒成本越來越大。
哪怕是回頭，也不能了。」
損失了那麼多的壽元。
回頭也登不上無量仙山。
這一趟對這些人來說，損失是巨大的。
江寧拉著沈盡歡的手，問：「如果是你，你會選擇哪一條道？」
沈盡歡說：「如果是我現在，我肯定會選擇最右側的道路，我能殺上去。
如果我弱小，那我不妨去走最左側的道路，畢竟，求仙問道，活下來才能去做。」
「但是...」沈盡歡轉折了一下，她笑眯眯的說：「我覺得中間那條道很適合我。
付出一些東西，得到一些東西，很公平。
只不過，我對這些『給予』不感興趣，若是之前，有人能讓我一下子擁有覆滅碧霄宗的能力，而代價是我失去生命。
我想，我會考慮。」
江寧的心一緊。
他握緊了沈盡歡的手。
還好他來了。
否則小姑娘會越陷越深的。
「不要去做一些代價這樣大的事情。」
「但很有效果不是嘛？」
沈盡歡指著一名弟子，「你看，他登上仙山了，只花了不到半刻鐘的時間。」
江寧看過去。
果然有一名弟子從中間登了上去。
江寧：......
媽的，這什麼魔修。
這運氣沒的說了。
沒有繼續關注登仙階的事情。
江寧看著熟練度面板，開始閉目，去研究怎麼提高「空間法則」的熟練度。
有關法則類的熟練度該怎麼刷，江寧還是一頭霧水。
動用空間法則就可以嗎？
江寧嘗試以武技的方式，去刷熟練度。
他用神識掃了一眼周邊的人。
最後，把注意力放在了在沈盡歡肩膀上「耷拉」著的小狐狸身上。
他伸出兩根手指，向前一探。
指頭間仿佛抓住了什麼東西，他晃動了一下。
空間法則發生效應。
將這股力給作用到了小狐狸的尾巴上。
在沈盡歡肩膀上百無聊賴的小白忽然瞪大了眼睛。
她看看周圍。
又將尾巴抬起來。
驚訝的說：「歡歡，歡歡，是你拽我的尾巴了嘛？」
沈盡歡茫然的瞥了小白一眼。
沒說話。
以為小白在刻意製造話題呢。
小白見沈盡歡不回答，又覺得沒什麼，就又趴著睡了起來。
江寧見狀。
鬆了一口氣。
查看了一下熟練度面板。
空間法則那邊，依舊是沒有反應。
「看來不是和武技一樣，只要使用，就能去刷新熟練度，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呢？」
江寧在心中思索著。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他放棄了。
等升仙會結束了再說吧。
不過看著十分「舒服」的小狐狸，他玩心大起。
江寧又動用空間法則碰了一下小狐狸的尾巴。
小白猛地睜開眼。
她直接就往尾巴那邊看。
想要抓個現行。
可後面的弟子都距離她很遠，如果碰了她的尾巴，哪有機會迅速撤走。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小白氣呼呼的說：「歡歡，你不要碰我的尾巴了。」
沈盡歡扭頭，和肩頭的小白幾乎要臉貼臉。
四目相對。
沈盡歡看病人似的看著小白。
一言不發。
小白眨眨眼，「不是你？」
沈盡歡扭過去頭，不和小白說話了。
江寧忍著笑。
他看著小白假裝小憩，準備將「兇手」繩之以法。
江寧又伸手動了動。
小白尖銳的爪子出現，直接掃向尾巴處。
空氣中帶著風被割開的聲音。
幾縷白色的狐毛飄蕩著。
這一抓沒有傷到兇手，倒是把後面的弟子嚇了一跳。
小白瞪大眼睛。
她揮舞著爪子，用盡「肢體語言」去描述。
「師尊，歡歡！完了完了！我被鬼盯上了！那個鬼一直抓我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