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出來,感覺神清氣爽的。」
江寧伸了一個懶腰。
這是因為他的神魂得到了不少的強化。
這一次進去,他在一些亡者殘念之中,得到了不少的功法和武技。
「在修行界也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當然,這老,也是那種一直有上進心的那種。
隨著境界和壽元的提升,江寧有關功法、武技方面的「知識」,有點從「英雄勺」變成「英雄海」了。
「這就是底蘊。」
江寧自己誇了夸自己。
進入靈墟,需要靈舟相送,但出來就得自己走了。
如果你有靈石來付款的話,就另當別論。
說完,江寧掏出他的靈舟。
「請。」
「嗯。」
朱雀登上靈舟,二人出發。
到了客棧。
朱雀直接去了裡間,江寧則是盤腿坐在軟榻之上。
殺了雲清瑤之後,他還一直沒有詢問陳海,第六峰在和雲清瑤交鋒的時候,到底是一個什麼情況。
以雲清瑤的實力,哪怕裡面住著一個老怪,也不應該能讓整個第六峰都震顫啊!
江寧進入小世界。
小世界之中。
虛空蠹在一邊沉睡著。
江寧已經掌握了虛空蠹的生活習性。
這傢伙,吃一頓之後,就要睡一會兒,除非在睡著的時候,用美味的「空間之力」將其喚醒,否則要睡好久好久。
但每一次醒來後,江寧總覺得虛空蠹更強了一些。
這是將那些空間之力給消化掉了。
江寧沒有管虛空蠹,也不敢把對方叫醒。
他來到碧霄前。
看了一眼那第六峰,直接飛奔而去。
到了第六峰上。
率先讓江寧看到的,不再是他和沈盡歡曾經生活過的「小院」,而是陰森森的一片地牢之中。
陳海藏在一堆紙人中,他就藏在幾個紙人後面。
看到是江寧,陳海一下子撲了過來。
「主人,主子!你帶我走吧!」
江寧:???
不是,這是得什麼病了?
陳海很少在他面前露出這樣一副姿態。
江寧更好奇了。
雲清瑤,或者說,操控雲清瑤的那名修士,對陳海做了什麼,才能讓陳海如此失態,看見他就要撲,好像他不養第六峰了似的。
「陳海!」江寧挑眉,「怎麼了?」
陳海怔怔的看著江寧:「我...」
江寧皺著眉頭,「你什麼?看見什麼了,聽到什麼了?說!」
陳海開始闡述。
那如同神明般的男子,從眉心刺過來的那一劍!
陳海打了一個冷顫。
江寧笑罵:「你個沒出息的!光是想一想,你都能這樣害怕?」
嘴上在教育陳海。
但江寧也開始認真起來。
陳海之前或許只是一個小小的築基修士,但跟了他之後,得到碧霄靈氣的加持,就算是元嬰過來,陳海應該也不會再怕。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
竟然能將如今「見多識廣」的陳海給唬住。
不過也不一定,如今的陳海不能算是真正的陳海,陳海已經死了,第六峰上的,不過是有著過去記憶的陳海「意識集合體」。
在修行界,一個人的神魂被抹除,那就真的死了。
死的透透的。
不存在一點點可能。
「根據陳海描述的外貌,對方的外貌條件不錯,實力也很強橫,主要是神魂力量強橫,下界,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一位修士。」
江寧知道。
哪怕是玄虎元帥這樣的人物,在進入陳海的「小黑屋」的時候,也是被弄成「紙人」的。
而這個人,根本沒有受到陳海的影響。
「如今,隨著我神魂力量的強大,陳海的神魂也相對於強大了一些,按道理來說,能進入陳海的世界而不變成紙人。
怎麼都得是化神境乃至於合體境的大佬了吧?」
「不對。」
江寧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是化神境或者合體境的大佬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寄居在雲清瑤的身體之中,而且,神魂力量也是力量的一種。
別說合體境,哪怕是化神境,也能壓著我打。
又怎麼可能被我抹殺呢?」
江寧陷入了一種悖論之中。
「到底是什麼呢?」
江寧沒有成仙,無法理解,有仙人根底,但卻沒有完全恢復的那種神魂,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顧晏清沒有收到陳海的影響,只是因為對方是仙人神魂。
陳海害怕,則是和江寧想的一樣。
有著陳海記憶的陳海,不是陳海,又是陳海。
一些脾氣秉性,都差不多。
也不是單純的畏懼。
還是顧晏清才危急時刻,燃燒神魂,所進行的「殊死一搏」,讓陳海徹底慌了神。
「這種人物為什麼要和雲清瑤混在一起?」
想了許久,江寧一愣。
「等一等,也不是沒有人滿足這個條件。」
他怎麼能把「戒指里的老爺爺」給忘記了呢。
顧晏清就完全符合陳海剛剛說的特點呀。
容貌好看,也不受紙人入侵,還如同神明。
這不正是原著中,對原來的男主顧晏清寫的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江寧當初回滄靈域丹樞子洞府,去看過了,當初封印顧晏清的一個個禁制全部都解開了。
顧晏清的那枚黑色戒指,也被江寧銷毀掉了。
顧晏清目前,就是一個神魂的狀態。
「不會真的是顧晏清吧?」
江寧麻了。
「難不成,男女主固定會走到一起?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江寧不敢想像。
如果他這一次沒有發現雲清瑤,再看見雲清瑤的時候,男女主會偷偷發育到什麼程度。
「這一次,雲清瑤已經死的透透的了,我不信她這都能活。」
江寧心裡,鬆快了一些。
只剩下男主的話,也還行。
畢竟原著是一本女頻小說,少了女主,男主好像也和他沒有什麼交集了。
江寧總結著經驗。
另一家客棧,另一間房裡。
還有一個人,在心心念念著晏先生。
阿彩自知修為不好,便一心想著提升自己,不給晏先生當「累贅」或者是「煙霧彈」。
「但...晏先生都出去有四天的時間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她看向空蕩蕩的桌面上。
心裡也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