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儘快的結嬰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說,想辦法讓我的神魂,恢復到元嬰。
紫電麒麟犬的軀殼,本身也沒有元嬰的實力,得一步步來,否則今後,都會埋下隱患。
我的神魂才是最重要的手段,只要資源足夠,我的神魂隨時可以突破到元嬰,這是我的底蘊,沒有人能夠奪走。
但是,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
我記得,下界有一種丹藥,名為化嬰破劫丹,還有一種叫做破嬰丹。
前者能增加突破元嬰的概率,後者則是能讓元嬰修士,往前增長一個小境界。
這兩種丹藥必需得備著,尤其是第一種,能大大減少我到元嬰的時間。」
顧晏清化作的紫電,一邊往靈墟域的方向走,一邊琢磨著。
從逃脫一個江寧的追殺,到現在,耽誤了太多的時間。
也不知道阿彩怎麼樣了。
他留下的資源,足夠阿彩修行。
而且,他從城主府打包的資源,在靈墟域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到時候,希望能給阿彩一個驚喜。」
顧晏清想著。
他本來還想把這城池給全部都搶了。
但又覺得浪費時間。
尤其是,城主也是金丹圓滿,他雖然能打得過,但害怕有什麼變故。
別招來了其他的強者,到時候想走又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他不想再耽誤了。
來到這界域的主城區外。
顧晏清在外面的林子之中穿梭。
如今的他,想要乘坐靈舟,定然是不可能的,得有一個人帶著他。
顧晏清的打算便是。
再將一人煉製成傀儡,然後讓傀儡出面,去查路線,去坐靈舟。
等了一個時辰。
顧晏清終於找到一名散修。
對方應該資源匱乏,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竟然還用著一把二品的靈器。
「就他了。」
顧晏清找到了目標。
這類人最大的好處就是,社交少,窮,沒人脈沒資源,雖然可能會被人看不起,但這樣,才不會露餡。
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麻煩。
他化作紫電,直接衝到那名散修面前。
先用搜魂術將對方的記憶搜刮一遍,確定這人沒有什麼「危機」也不會帶來什麼「危險」後,顧晏清將之束縛,帶到山洞之中,開始煉製傀儡。
「依舊是要帶著一些靈智的傀儡,但性格又不能太壞,一定一定一定,不能再像雲清瑤那樣了,我實在受不了再來一遭了。」
顧晏清開始煉製傀儡的時候。
心裡,還有些緊張。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這是被雲清瑤坑慘了。」
顧晏清嘆了一口氣後。
開始專心煉製。
這一次,顧晏清煉製的十分仔細,仿佛在煉製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一天的時間,快速煉製成功。
顧晏清疑惑,「一天就成功了?會不會,哪裡出了問題啊?」
他嘗試著說:「坐下。」
傀儡紋絲不動。
顧晏清:!!!
「帥氣逼人的...臥槽,你叫什麼來著?」
顧晏清用後腿蹬了蹬腦袋。
他去這人的神魂中找了一下,然後說:「英俊帥氣的張偉,坐下!」
傀儡還是不動。
顧晏清疑惑了。
「不應該啊,難道是,別的地方出問題了?」
顧晏清仔細回想著自己煉製傀儡的過程。
一愣。
痛心道:「雲清瑤害我!這次太關注神魂上面的步驟了,但卻忽略了一個細節,可惡。」
重新煉製傀儡也需要時間,最主要的是,煉製這種帶靈智的傀儡,對於靈魂力消耗過大。
他如今金丹圓滿的靈魂力,想要短時間內煉製兩個傀儡,之後會進入一個虛弱期,對於他來說,十分的不保險。
「那就想一想,這人在乎什麼。
雲清瑤在乎別人的看法,又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所以在乎誇讚,因此,只要誇讚雲清瑤,她就喜歡去做。
而這個人......」
顧晏清眼睛一亮。
「散修最在乎的,應該是資源吧?沒有背景沒有勢力的散修,在修行路上,太不好走了。」
於是,顧晏清套出了一枚下品靈石。
遞過去。
「坐下。」
那散修拿過靈石,自然的放到他自己的包袱里,然後坐下。
顧晏清:......
果然啊!
他暗自下定決心,今後,絕對不要再煉製這種帶有靈智的傀儡了。
因為雲清瑤,他在這方面,已經有了心魔。
在這種「心魔」的影響下,他下一次煉製,大概率還是失敗的。
「先湊活著用吧。」
反正不用了之後,這些靈石,還是他自己的。
顧晏清再次掏出一枚下品靈石。
想了想。
又收回去。
他對著傀儡說:「站起來,抱著我往主城走。」
傀儡起身,抱住顧晏清,開始御劍前往主城。
顧晏清心想,果然,一塊下品靈石,不可能只發一個指令,否則的話,這傀儡,也太坑了。
......
就在顧晏清往靈墟域趕路的時候。
靈墟域。
寶墟商會的靈墟之中。
阿彩,正掙扎開第七條鎖鏈!
她滿臉恨意。
癲狂的看著裡面的景象。
從上一條鎖鏈斷裂,放出來的記憶碎片,她就知道了,原來這一切,全部都是她信任的「神明」,晏先生所為。
阿彩覺得,她宛如一個小丑。
被提線木偶般的牽著,還對害她那人產生了情感。
不....不是她產生的情感。
就連這份情感的引子,也是那個晏先生自己塞進去的。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阿彩癲狂的吼道:「我的父親,被他殺害,我的愛人,被他殺害,然後,他帶著我,欺騙我,將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我恨!我好恨啊!
我為什麼要依靠別人!為什麼!
如果我能早點發現的話,是不是,就不用被這樣欺騙了!」
阿彩的眸子陰翳。
哐當——
鎖鏈破碎。
剩下的兩道鎖鏈,獨木難支,再也困不住阿彩被封印的記憶了。
光球掙脫束縛。
化作了另一個阿彩。
對方流著血淚,滿臉悲慟。
她可憐的看著現在的自己,那個剛知道真相沒多久,癲狂的自己。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流著血淚的阿彩喃喃自語。
「或許,在那日,我看到這小蟲之後,就應該將它丟掉。」
兩個阿彩對視。
悲痛的笑了笑。
「來,我們去報仇。」
至此。
阿彩的神魂,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