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下手是這樣的。
他不管自己捅了多少刀。
他只管,這傢伙還能不能站著!
直到唐龍衝過來把他強行拉開,川子才被迫收手!
陳凡站在遠處,眉頭緊皺。
「報警!」
葉霏霏和安妮都愣住了。
警察不在這兒嗎?
陳凡回頭呵斥。
「愣著幹什麼,打電話叫救護車啊!」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打電話呼叫增援,一個打電話聯繫救護車!
陳凡看了看四周,把院子裡的燈光都打開。
「迪亞!」
陳凡喊了一句,老皮下意識的伸手捂著肚子。
陳凡心頭一跳,急忙上前看了看。
皮.迪亞的衣服掀開,肚子上一個兩指寬的傷口正在滲血。
「皮外傷,應該沒事!」
陳凡皺眉,給他用了三枚體魄,先穩住局面。
低頭看了眼地上的那傢伙,脖子已經扭曲。
老皮被逼急了,下手也絲毫不手軟。
最後那兩腳,可是泰拳中的常用動作。
平常擂台上他們也都不穿鞋,現在可穿著皮鞋呢,硬的很!
那傢伙脖子現在已經扭曲,身體也安靜下來了。
陳凡邁步往前。
「看著她倆!」
皮.迪亞點頭,伸手捂著肚子深吸一口氣。
麻,疼!
此時此刻,所有的負面感爆發。
這一刀應該扎的不深。
真不怪老皮技術不好。
那可是刀,哪兒有電影裡那些花里胡哨的動作。
但凡碰到,那都得見紅。
不過根據地上的刀來看,刀很寬,這個傷口應該是劃到了。
窗台下還躺著一個傢伙。
唐龍下手有分寸,這傢伙只是被唐龍一個肘擊砸的暈死了過去。
手臂也被唐龍強行折斷了,就算醒過來也沒有任何威脅。
等陳凡來到堂屋門口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他忍不住心中一凜。
川子上半身都是血,胸前已經被血染透了。
但都不是他的。
地上的屍體撅著屁股,腦袋耷拉在一邊。
如果不是唐龍把他強行拉開,恐怕這時候,腦袋已經被川子提起來了。
「你倆受傷了沒?」
唐龍搖頭。
他就是黑暗中有些措手不及而已,一旦反應過來,這種貨色,沒辦法對他造成威脅。
而且還是單對單。
就是衣服被刀割開了兩個大口子。
川子就更沒事了。
他最後進廠收割,別看樣子嚇人,可身上半點傷都沒有!
「救人!」
陳凡皺眉說出這句話。
唐龍皺眉,急忙蹲了下去。
那兩個警員,一個腦袋上都是血,被凳子砸的。
另一個臉色蒼白,身上亂糟糟的。
唐龍蹲下去,幫他拉開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忍不住眉頭一皺。
胳膊上被斜撩了一刀,一條傷口猙獰無比,長達十幾公分。
左側肋下也被劃了一刀,是他和對方奪刀的時候傷到的。
好在冬天衣服都足夠厚,而且衣服質量也不錯,擋住了大部分危害。
看似傷口猙獰,也就是在剛剛爭奪的時候,渾身氣血翻湧,流了不少血而已。
唐龍沒說話,先推開房門進入裡面檢查了起來。
確定沒有危險之後,他撕下兩塊布,急忙給兩人止血。
看陳凡幾人沒有惡意,兩個警員總算能緩口氣了。
抬起能動的手,兩人急忙呼叫支援。
唐龍扶著他倆坐在旁邊的地上,靠著門框。
陳凡讓川子把火盆推了過來,架火。
火燒的很大。
趁著唐龍給他倆包紮,陳凡又分出柴火拿到大門口。
「幫迪亞把傷口先處理一下!」
葉霏霏和安妮急忙點頭,皮.迪亞搖了搖頭。
「我應該沒事!」
陳凡沒說話,而是回到堂屋門口。
默默地給兩個警員都用了幾枚體魄穩住局勢,陳凡這才走進房間又看了一圈。
樓上就先別去了,要是還有人,現在肯定有動靜。
但自己沒聽到動靜。
「讓你留活口,誰讓你殺了他?」
川子臉色平靜,低著頭一言不發。
陳凡怒道:「就怕你發瘋,你還真發瘋!」
「你...」
陳凡氣得不輕,他倒不是為了調查什麼,他想調查,怎麼都能調查。
關鍵是...
你當著人家兩個的面,差一點就把這傢伙腦袋割下來了。
以後要調查起來,你怎麼辦?
你這算什麼?
深吸一口氣,陳凡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陳凡沒有廢話。
「給你個地址,馬上安排人過來!」
「來了幾個殺手,應該是沖我來的!」
「我現在還不太確定,現在已經穩住局面了,但現場,還有兩位阿瑟!」
聽到陳凡的話,電話那頭,朱彬昊沒有絲毫遲疑。
「唐龍跟著你呢?」
「讓他把定位打開。」
陳凡扭頭看著唐龍。
「把定位打開!」
唐龍沒說話,掀開衣服,從腰後面拿出一個設備,在上面打開一個開關。
「打開了!」
陳凡拿起手機。
「打開了!」
朱彬昊的聲音傳來。
「好,你就在那兒等著,我馬上安排!」
掛斷電話,陳凡這才緩了口氣。
他也不確定這三個傢伙到底是沖什麼來的。
如果是沖自己,系統不可能在自己到村口才提醒。
難道說,他們也是在哪個時候才決定對自己動手的?
可看他們準備充足,下手果斷,這分明就是專業的殺手。
而且動作狠辣。
特別是和唐龍對峙的那小子,腳步差了些,要不然也不會把唐龍逼得那麼狼狽。
說亡命徒都小看他們了。
絕對不是簡單的亡命徒那麼簡單!
沉思著,陳凡伸手翻了翻幾人身上。
在撅著屁股的屍體上,陳凡找出一個手機。
一看還是老式手機,除了接打電話發簡訊,上面其他什麼軟體都沒有。
而且裡面的通訊記錄也都被刪了,連個聯繫方式都沒有!
但,陳凡還是找到了線索。
一張照片。
葉霏霏的照片!
看到這張照片,陳凡回頭看了眼大門口的葉霏霏。
沖霏霏來的?
霏霏的仇家?
陳凡正在皺眉,地上,那個手臂和腹部都受傷的警員臉色凝重的看著陳凡。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是來對付你們的吧?」
陳凡看了他一眼。
「生意人,應該是,生意上的對手。」
聞言,阿瑟臉色凝重。
「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有為了搶生意買兇殺人的蠢貨?」
扭頭看著旁邊的川子,阿瑟皺眉。
「你這保鏢...」
陳凡岔開話題。
「等下會有人跟你解釋的,你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傷要不要緊吧!」
阿瑟不語,只是回頭和自己的同伴對視一眼。
他們不是沒有處理過這些惡性事件,但,惡劣到這一步的,在他們目前的職業生涯當中,頭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