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溫煦的陽光透過窗戶,
灑在城中村小樓一樓的客廳兼陽台區域。
李湛從丁瑤那歸來,推開門,
首先聽到的是樓上小善若有若無、正在練習新歌的哼唱聲,空靈而乾淨。
他的目光隨即被陽台上的身影吸引。
芸娜背對著他,正踮著腳,將一件洗淨的白色床單晾上鐵絲。
她只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極為貼身,
那柔軟的布料在陽光照射下,幾乎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
清晰地勾勒出她渾圓飽滿的臀部和纖細腰肢的驚人曲線。
陽光在她光滑的肩頸皮膚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頸側,
隨著她的動作,腰臀間盪起一陣令人心旌搖曳的韻律。
她似乎渾然不覺有人進來,
依舊專注地伸展著身體,完成手中的家務。
李湛剛剛從丁瑤那充滿算計與誘惑的溫泉中抽身,
體內被那個妖女若有若無挑起的、壓抑著的燥熱,
此刻在這幅充滿生活氣息卻又極致性感的畫面面前,
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火星,「騰」的一下,化作難以抑制的火焰竄遍全身。
他沒有出聲,反手輕輕關上門,落鎖。
腳步聲驚動了芸娜,
她下意識地回頭,
看到是李湛,臉上剛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卻瞬間被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近乎侵略的灼熱給燙了一下。
「阿…阿強?」
她的話音未落。
李湛已經幾步上前,從身後猛地環抱住了她。
他緊緊箍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胸膛貼上她的脊背,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窩。
芸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身體先是一僵,
隨即在他充滿占有欲的擁抱和落在頸側密集而濕熱的吻下,迅速軟化下來。
曬了一半的床單從她手中滑落,飄飄蕩蕩地堆疊在腳邊。
「別…小善在樓上…」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李湛沒有回答,一隻手依舊牢牢鎖著她的腰,
另一隻手已經探入睡裙下擺,沿著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游移。
他的吻變得更加深入,急吼吼地堵住了她所有可能的抗議。
陽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兩人緊密相貼的身體上,
芸娜的吊帶被扯下一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半邊起伏的雪白。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弓起,貼合著他,
雙手無力地向後反撐在晾衣架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樓上的歌聲依舊在飄蕩,
而樓下這方小小的陽台,卻已然被無聲的、洶湧的情潮徹底淹沒。
晾衣的鐵絲髮出細微的、有節奏的輕響,
與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午後隱秘的樂章。
——
曼谷城中村,隱秘小樓。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
放鬆後的李湛和一眾親信又圍坐在桌旁,
桌上攤開著一張泰國地圖,上面多了幾個用紅筆新標記的圓圈。
「軍方改革派那邊的情報到了,」
水生指著地圖上的標記,
「這是他們提供的,
林家在泰國北部和東部幾個府的基礎產業,
都是能讓他們肉痛的目標。」
李湛目光銳利地掃過地圖,手指在其中兩個點上敲了敲,
「動作要快,打就要把他們打懵。
老周,儘快部署下去。」
「明白。」
老周沉穩點頭,
「俄羅斯人瓦西里那邊的軍火已經準備好了,
會按照預定路線,分別送到大勇和白沙強隊伍潛伏的區域。」
水生補充道,
「我們安排在曼谷市區的情報小組,
大部分已經按計劃撤到了丁瑤提供的山口組秘密據點,
白天潛伏,晚上才出來活動,安全性大大提高。
改革派那邊也通過特殊渠道,先提供了一批乾淨的身份文件,足夠各小組使用。」
李湛緩緩吐出一口煙,點了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卻又更加凌厲的光芒,
「最難的時候,總算熬過去了...
現在有了丁瑤這條暗線和軍方改革派這層掩護,
我們可以放開手腳,跟林家好好玩玩了。」
他頓了頓,看向水生,語氣轉冷,
「還有,香港陳家那個陳天豪,讓人看緊了,別讓他出事。
後面…我留著他還有大用。」
「明白。」
會議結束,
水生立刻去安排身份文件和情報小組的調度。
老周則走到隔壁房間,拿起了加密衛星電話,開始進行戰前部署。
他首先聯繫了大勇,
言簡意賅地交代了目標、軍火接收點和行動要求。
大勇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是沉穩地應下,
「收到,周哥,保證完成任務。」
接著,老周撥通了白沙強的號碼。
「阿強,林家的情報和作戰指令下來了。」
老周的聲音聽起來一如既往的平穩,
但仔細聽,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目標位置、資料和行動細節,稍後加密發給你。
另外,一批軍火會也會送到指定位置,你注意接收,儘快把隊伍部署到相應攻擊位置。」
電話那頭,白沙強應了一聲,
「好的,周哥,我立刻安排。」
他頓了頓,語氣自然地像是隨口一問,
「周哥,這次動作不小啊…
對了,湛哥那邊…有什麼具體指示嗎?」
老周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緊了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但聲音卻強行壓抑著,甚至刻意讓一絲壓抑不住的、像是帶著恨意的顫音流露出來,
「指示?
…哼,按計劃行事就行!
這次,無論如何,也要給我狠狠地打!
打痛他林家!!」
他仿佛意識到自己失態,
猛地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疲憊,
「阿湛在忙其他事,事後自然會跟你們見面…
等幹完這一票…
可以讓隊伍回國內休整休整…
先不說這個。
你抓緊準備,修整的事,暫時別跟下面的人多說。」
說完,不等白沙強再回應,老周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
遠在潛伏點的白沙強,臉上緩緩露出一絲複雜而微妙的神情。
這個時候李湛都不出來穩定軍心?
老周最後那帶著恨意、疲憊,
甚至隱約透出「幹完這票就撤退」意味的話語,
如同最後一塊拼圖,在他心中拼湊出了一個他早已懷疑的真相——
李湛,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老周現在的行動,就是在單純的…復仇,以及安排後路。
休整?
是撤退吧!
他放下電話,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
眼中原本的猶豫漸漸被一種名為「野心」的光芒所取代...
小樓內,
老周放下電話,
臉上的「悲憤」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知道,魚餌已經帶著倒鉤,被目標穩穩地吞了下去。
這時,
李湛從門外緩步走了進來,
臉上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