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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征服

2025-09-09 09:48:02 作者: 落單的平行線

  深夜,秦姐家。

  萬籟俱寂,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白潔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李湛的身影、那天晚上黑暗中侵略性的觸摸、還有那些荒唐的夢境…

  像走馬燈一樣在她腦海里反覆上演,

  讓她心煩意亂,身體也莫名地感到一陣空虛和燥熱。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鑰匙轉動聲,

  然後是門被推開、又輕輕關上的聲響。

  白潔的心猛地一跳,

  這個時間點,只可能是李湛回來了!

  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門外的一切動靜。

  聽到外套被隨意扔在沙發上的聲音,

  聽到他走向衛生間的腳步聲…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一個瘋狂的、羞恥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他…他今晚會不會…?

  這個念頭讓她面紅耳赤,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她像是被鬼迷了心竅一般,

  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下來,赤著腳,像做賊一樣挪到房門口。

  手指顫抖著,摸到了那個小小的鎖鈕。

  

  內心經歷了極其短暫的掙扎後,

  她咬著下唇,極其輕微地、「咔噠」一聲,將門鎖擰開了。

  做完這個動作,

  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轉身逃回床上,

  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心臟狂跳不止,

  大口地喘著氣,既害怕又隱隱期待著什麼。

  門外,剛隨意沖了個澡、帶著一身水汽和酒意的李湛,

  正用毛巾擦著頭髮經過白潔的房門。

  那一聲極其細微卻清晰的解鎖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李湛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他站在門外,愣了一下,

  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

  嘴角無法抑制地勾起一抹瞭然又曖昧的弧度。

  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也削弱了些許克制...

  他沒有絲毫猶豫,

  手掌輕輕按在門板上,微微一用力——

  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一道縫隙。

  房間裡一片黑暗,

  但他能清晰地聽到床上傳來那極力壓抑卻依舊急促的呼吸聲。

  他沒有開燈,也沒有說話,

  就像一頭優雅而危險的夜行動物,

  悄無聲息地閃身進入房間,然後反手將門輕輕掩上。

  黑暗中,

  白潔感覺到一個高大的陰影籠罩了過來,

  帶著剛沐浴過的清新氣息和淡淡的酒味,

  還有那股她既害怕又迷戀的、獨屬於李湛的強烈男性荷爾蒙。

  她緊張得全身繃緊,手指死死攥著被角,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生怕漏出一絲聲響,驚動了隔壁的秦姐和小倩。

  李湛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

  他能感受到身邊軀體傳來的劇烈顫抖。

  他沒有急於掀開被子,而是伸出手,精準地找到了她被捂住的嘴。

  他的手指溫熱而略帶粗糙,輕輕地將她的手從嘴邊拿開。

  白潔緊張得幾乎要窒息,卻興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接著,那隻手並沒有離開,

  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撫上她的臉頰,

  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皮膚,然後緩緩向下,

  划過她纖細的脖頸、敏感的鎖骨…

  另一隻手也探入被窩,找到了她睡衣的下擺,


  溫熱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光滑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游移。

  白潔猛地繃緊了腳背,

  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被強行壓抑的嗚咽,像受傷的小獸。

  她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兩隻滾燙的手掌所經過的路徑上,

  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簇簇火苗。

  李湛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和頸窩,

  帶著酒氣的吻細密地落下,時而輕柔,時而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啃咬。

  整個過程,兩人沒有說一句話。

  只有壓抑的呼吸聲、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和偶爾從指縫間漏出的、破碎而誘人的輕吟在黑暗中交織。

  李湛熟練地挑逗著她的敏感,

  感受著她在自己手下從僵硬抗拒到逐漸柔軟、甚至開始無意識迎合的過程。

  他知道,

  這位端莊老師的心理防線,正在欲望的衝擊下土崩瓦解。

  不知過了多久,

  當白潔幾乎要融化在這片黑暗的浪潮中時,

  李湛卻忽然停了下來。

  他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最後一個吻,

  然後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起身,離開了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仿佛一切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只剩下白潔獨自躺在凌亂的床上,在黑暗中劇烈地喘息著,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感受著那未曾得到徹底滿足的空虛和巨大的羞恥感,

  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征服的戰慄...

  ——

  凌晨四點,

  廣西桂林,華江鄉,李湛老家...

  這是一天中人睡得最死的時刻。

  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村子裡漆黑一片,寂靜無聲。

  四個黑影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那個帶木人樁的院子外。

  院門果然是虛掩著的。

  為首漢子心中獰笑,打了個手勢,

  幾人小心翼翼地推開院門,閃身進去,然後反手輕輕合上門。

  院子裡一片漆黑,寂靜得可怕。

  然而,就在他們適應黑暗,準備往屋裡摸去時——

  「嘭!」的一聲,

  院門被從外面猛地關死並插上了門栓!

  強光手電瞬間亮起,刺眼的光柱將他們徹底籠罩!

  只見院子裡,

  一個清瘦矍鑠、穿著藏青色練功長衫的老者如同青松般立在院中,目光如電。

  他身後,站著五六個精壯的青年,

  個個眼神冰冷,渾身熱氣騰騰,顯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殺氣...

  「等你們很久了。」

  老者的聲音不高,

  卻像冰冷的鐵器摩擦,在這寒夜裡令人毛骨悚然。

  漢子幾人腿都軟了,

  他們這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就掉進了陷阱里。

  那個該死的老頭...

  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老者甚至沒動手,他只是微微頷首。

  那幾個精壯青年如同獵豹般撲上,拳腳精準狠辣,

  幾下就把四個不速之客打翻在地,卸掉了下巴,捆得結結實實。

  老者踱步到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幾人面前,

  聲音冰冷地對弟子們說,

  「拖去後山埋了。」

  他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仿佛在說處理垃圾一樣平常。

  漢子四人嚇得亡魂皆冒,

  「這就被埋了?」

  幾人屎尿齊流,瘋狂地掙扎嗚咽著。


  李長生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對一眾弟子說道,

  「你們幾個還沒見過血,到時候輪著練練手。

  記得弄死之前,

  問清楚誰派來的、來幹什麼。」

  他頓了頓,補充道,

  「問明白了...

  待會天亮去告訴你們嫂子,讓她們給你們師兄打個電話。」

  「是!師父!」

  弟子們肅然應道,

  眼神中竟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實踐渴望。

  漢子幾人徹底絕望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

  任務沒完成,竟然要莫名其妙地死在這窮鄉僻壤,

  還要被當做教學工具!

  誰特麼說這裡民風淳樸的?這特麼也太彪悍了...

  寒冷的後山上...

  只有凜冽的風聲和偶爾傳來的沉悶聲響,

  以及幾聲被捂住嘴的絕望嗚咽...

  很快又歸於寂靜,

  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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