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熱熱的牛奶給你。」
李新月幫許言整理完圍巾，又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瓶牛奶。
是那種玻璃瓶裝的，許言接過，還帶著溫熱。
去過他家之後，新月寶寶的人妻感也越發濃郁了。
人妻好啊，要的就是人妻。
許言摸了摸她的腦袋以示獎勵。
李新月也很懂事的沒有問他為什麼會和顧巧巧一起出現在校門口。
沒準兩人就只是很巧的碰到，又很巧的坐在一起，說不定還很巧的靠在他肩膀上，再很巧的一起下車……
兩人並肩走向教學樓，李新月悄摸抬頭的看了眼許言的肩膀，上面殘留著一根又卷又長的頭髮，還有淡淡的香水味。
哼哼，偷腥小饞貓。
「……」
回到十三班教室，不少人都已經到了。
有在座位上埋頭苦抄的。
有三五個圍在一起，在峽谷里廝殺，享受著最後的瘋狂的。
還有被摁在牆邊，被一群基佬抄的……
嗯，這抽象程度，是熟悉的味道。
朕的江山，朕又回來了。
許言來到座位上，先將新月寶寶放進內座，自己才坐下。
後桌的周立正一臉盪笑，噼里啪啦的按著手機。
許言咳嗽一聲。
周立這才緩緩抬眼，「喲，是小許來了？」
「嘖。」許言露出不滿的表情，「怎麼跟你爹說話呢？」
「小許啊，今時不同往日。」
周立慢條斯理的拿起桌邊的純牛奶，「哥們兒也是有女人寵著的人了，以後說話記得叫周哥。」
許言樂了，轉頭對著李新月叫了聲，「新月。」
「嗯？」正在整理試卷的李新月轉頭，俏臉疑惑，「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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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招招手，「過來，摸摸頭。」
李新月大眼睛閃了閃，便乖乖的把腦袋湊過去。
「摸摸下巴。」許言又說。
李新月便抬起尖尖的小下巴，眯起大眼睛。
「行了，去忙你的吧。」
許言一臉風輕雲淡的擺擺手。
「哦。」李新月乖巧的應了聲，回身繼續整理試卷。
許言看向周立，微微挑眉，「你行嗎？」
周立目瞪口呆。
短短一個月，給李新月這孩子調成啥了都？
「不……不行。」
周立咽咽口水，旋即臉色一變，走出座位，單膝跪地，抱拳。
「還請義父教我！」
許言呵呵一笑，「這叫天賦，你學不會的。」
周立呸了一口，「尼瑪，不教早說啊。」
「不過我可以給你指條明路。」許言話音一轉。
周立又臉色一沉，「義父，我剛剛說話是有點太大聲了。」
「當你玩遍了上千部旮旯給木，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調的。」許言神秘一笑。
當然，這話是他從「綠燈王」那兒偷的。
周立若有所思，「爹，有安裝包嗎？」
許言兩手一攤，「沒有。」
「尼瑪……」
周立繼續變臉，點著他鼻子，「紙上談兵，豎子不足為謀也。」
這時候，鄭曉懷，也就是周立的同桌來了，第一時間便朝著乖乖的雙手呈上了一杯啵啵奶昔。
「謝謝許哥。」
小姑娘扶了扶眼睛，有些靦腆。
許言接過啵啵奶昔，擺手，露出暖男的笑，「小事兒。」
鄭曉懷又扯著嘴角笑了笑，臉頰微紅，回到座位上手忙腳亂的假裝整理課桌。
「歪日，這也是你調的？」
周立感覺天塌了。
要知道，鄭曉懷雖然被他嚇哭過，但怎麼著也算是他的白月光啊。
「順手的事兒。」
許言微微一笑，拿著啵啵奶昔吸溜兩口，挺好喝，難怪小姑娘們都喜歡這玩意兒。
周立沉默下去。
他忽然覺著，好像這東西，的確是看天賦的。
看臉的天賦。
尼瑪的建模怪，都該死啊！
李新月默默的瞅了許言一眼，然後在小本本上寫寫畫畫，再又偷偷的收起來。
距離晚自習還有一會兒。
許言起身準備去廁所放水，剛到門口，便撞到迎面而來的鐘深。
這小子低頭看著手機，沒看路，一腦袋便撞在了他的肩膀上，手裡的手機也被撞掉了。
「哪個壁……」鍾深正要破口大罵，抬頭便看見許言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嗯？」
「額……壁紙挺好看的。」
鍾深雖然覺著晦氣，但經過幾次被許言拿捏的歷程之後，他也學乖了。
這瘟神得躲著。
上次因為勞斯萊斯事件，他剛談上的小女友，手都還沒捂熱乎呢，第二天就跟他分了。
說什麼「你看看你同學年紀輕輕就開上了大勞，你掃個共享單車都得讓我AA。」
鍾深只覺得不可理喻。
他不過就提了一嘴，又沒真的讓她A。
然後那女人還好意思腆著臉跟他要許言的聯繫方式。
瑪德，不就是看上人家的大勞了嗎？
等他有錢了，他也去租一個。
鍾深想著，默默的又往旁邊挪了一步，給許言讓開道。
「下次走路記得別看手機，撞到我倒無所謂，撞到人家小女生就不好了。」
許言淡淡的說，邁步，露出身後跟著的鄭曉懷。
鄭曉懷小臉兒又一紅，小聲道：「謝謝。」
鍾深看著，咬咬牙，「知道了。」
許言又「嗯」了一聲，這才離開。
鍾深彎腰撿起手機，抬頭，便看見門口自己的同桌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脖子一梗，冷笑道：「要不是看那傢伙可憐，我早K他了。」
只見同桌臉色一變，指了指他身後，「許言你怎麼又回來了。」
鍾深同樣臉色一變，轉頭，身後空空如也。
同桌立馬哈哈笑了起來。
鍾深臉色鐵青。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到了「聞言色變」的程度了麼？
鍾深走回座位，想了想，又安慰自己只是暫且忍讓罷了。
畢竟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他拿出手機，繼續跟隔壁學校的「小念寶寶」聊天。
沒錯，又談了一個。
只不過這次。
鍾深想好了，絕不可能再讓許言見到自己的小女友。
這種事情再一再二不再三，如果再被撬了，他乾脆一頭撞死得了。
NTR能不能都去死啊？
許言從廁所放完水出來，站在走廊看了看遠處的天邊，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去，樓下的小樹林裡好像有人在吃嘴子啊……
蛙趣，就一個月沒見而已，至於這麼饑渴嗎？連天黑都等不到。
許言搖搖頭。
心想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再吃到蘋果味的。
然後，肩膀被拍了拍。
許言回頭，一張嫵媚的俏臉闖入視線。
方雨背著手，眉眼帶笑。
「許……爸爸～～有沒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