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說怎麼沒感覺呢。」
許言哈哈一笑，吶吶的收回手。
沒辦法，這死手總有它自己的想法。
李新月眸子水潤潤的，也有樣學樣的掐了他的大腿一下。
根本不疼，有點兒癢，一直貫通到許言心底也痒痒的。
但李新月已經收回小手，端莊的坐著，手捧著試卷，裝模作樣的開始做題，不時拿大眼睛瞥他一眼觀察他的反應。
許言笑了笑，「李新月，你試卷拿反了。」
「哦。」
李新月俏臉一頓，臉頰微紅，趕緊把試卷翻正過來，小聲哼哼。
「我剛剛在鍛鍊自己反看題目的能力。」
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許言也懶得拆穿這丫頭，伸了個懶腰，準備開始進食物理知識。
基礎已經打的差不多了，別人用了兩年，他差不多只用了兩個月。
但還有很多高層的知識需要彌補。
然後再把化學和生物的進度趕一趕，或許真如柳沐沐所說，下次月考進入年級前十不是夢想。
屆時他必要穿著定製校服遊街十八圈。
「……」
晚上，和方雨去特助生補習。
許言依然是受到了老馮頭的特殊關照，一節課下來用物理知識給他塞得滿滿的。
方雨看了，都快羨慕死了。
只是不知道是羨慕知識還是什麼……
「明天家長會，你爸媽誰來啊？」
課間的時候，方雨撐著腦袋，好奇的問。
「不知道，多半可能是老登吧。」許言不太確定。
畢竟之前自己成績不太好的時候，來開家長會基本都是坐在 loser 那一桌展示敗方MVP的。
所以老登來的勤，畢竟臉皮厚，而且事後也只會笑嘻嘻的跟他說：「兒子，不就挨點批嘛，多大點事兒。」
「等你進了社會公司，你就會發現，挨點老師的罵都不算什麼，畢竟你是真做錯了。」
許言懂老爸的意思。
牛馬嘛，在領導面前，反正錯沒錯，那一定不是領導的錯。
所以，誰錯了？
等著挨罵吧。
「哦哦。」
方雨點點頭，指間轉著筆，好半晌也沒等到對方的發問，這才偏偏腦袋看向許言，微微鼓嘴，「你怎麼不問我啊？」
不是，這也要玩兒回合制嗎？
許言無奈，「我不問，你不會自己說啊？」
我不動，你不會自己動啊，這不一個道理。
想爽還想讓別人主動，什麼好事兒都給你占了。
方雨也清楚他的性格，對李新月那是主動貼貼，積極向上得很。
對她就是愛搭不理，跟個癩疙寶一樣，戳一下動一下。
「我家的話，應該是媽來吧。」方雨點了點試卷，斜了他一眼。
「哦。」許言沒啥興趣。
反正對方家庭情況也就那樣，說句難聽的，能來就不錯了。
「有收你出場費嗎？」他問。
「那倒沒有。」
方雨搖頭，「過年的時候已經給他們夠多了，本來我是不想讓她來的，但小竹不是還沒上學嘛，正好讓她過來照看幾天。」
提到小竹，許言眼裡立馬有了光，「那小竹現在住在哪兒？會餓著嗎？」
方雨一看他這死樣，沒好氣道：「放心吧，我哪兒敢讓她餓著啊。」
「住在隔壁的玲姐姐家呢，挺好一人，平時經常叫我們去她家吃飯。」
「玲姐姐？」許言頓時想起來，當初去小竹家裡吃飯，在樓道對面看見的那個打扮有些花枝招展的女人。
「嗯，玲姐姐也是苦命女人，本科大學畢業網戀三年，談了一個男友，被騙過去奔現，結果錢被人騙光了不說，還差點被賣到緬甸。」
方雨單手撐著下巴，嘆氣。
「回來後家裡也不認她了，只能一個人跑到清市這邊蝸居打拼。」
「那真夠cs的。」
許言也聽說過不少被騙到緬甸的案例。
但網戀三年……
那騙子也是真能沉住氣。
方雨看了他一眼，「是吧，這麼相比之下，好像你也不是那麼cs了。」
「嘖。」
許言當即不樂意了，「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我堂堂祖國三好青年，怎麼就cs了？」
「好美女，好腿，好蘿莉是吧？」
方雨無情的拆穿，並挪了挪自己裹著牛仔褲的大長腿。
就剛剛講話這會兒。
她已經觀察到，許言的視線超絕不經意的從她腿上掠過二十多次了。
她明白自己的優勢在哪兒，也不介意給這傢伙發點福利。
但是，光看不動手，是不是個男人？
有本事你直接扣啊。
真扣了你又不樂意了。
那當然，一碼歸一碼。
【陛下，妖女又在勾引你，請陛下萬萬要堅守本心。】
【一旦中了妖女的計謀，皇朝或許就有傾覆的風險。】
許言有時候不太明白。
在統子的眼裡，這戰力劃分到底是怎樣的？
按照它這描述，被林清清關小黑屋的風險還要低於被方雨勾引的風險。
畢竟關小黑屋也只是岌岌可危。
到方雨這兒就是直接傾覆了。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你就說是不是三好吧。」許言咳嗽一聲。
在妖女面前辯解也沒用。
方雨白了他一眼，「演都不演了是吧。」
許言聳聳肩，「等我功成，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他冷笑。
「是不是蘿莉控，我自己還不清楚麼？」
「那如果我說，明天小竹也來呢？」方雨同樣冷笑。
許言臉色一變，「果真嗎？」
方雨只是眯眼狐狸眸子，嬌笑一聲，「你猜。」
「我猜你……」許言說到一半，立馬住嘴。
方雨臉頰微紅，含羞帶怯的看著他，並小小的發出鼓勵，「說啊，繼續說下去啊。」
許言呵呵一笑，「自己腦補。」
想爽？
偏不讓。
拿捏。
方雨眼神幽怨，等許言得意的轉過頭去時，她一雙眼睛又立馬恢復清明，嘴角微揚。
誰拿捏誰，還不一定啊。
……
第二天，家長會開始了。
也不是所有班都開，像一班二班這種就完全沒必要，那不叫家長會，叫表揚頒獎大會。
許正國起了個大早，穿好西裝，看著天氣微冷，又費勁巴拉的給襯衣里塞了件毛衣，看著鏡子，不禁滿意點點頭。
真好啊，考了六百多分的兒子也算是站起來了，他在家長會裡彎了快三年的腰，也終於是支棱了起來。
他想著，臉上露出笑意，已經開始狠狠地期待勝方MVP發言，昨晚還練習了一整晚，從發音到姿勢，細節全都扣了一遍。
許正國懷揣著如此美好心情，走出門，卻看見自家老婆也已經全副武裝。
他愣了愣，試探道：「娟兒，你要去公司嗎？」
李玉娟理了理圍巾，淡淡道：「公司里的事你去吧，這次家長會，我吃點虧，我去。」
許正國霎時間石化住，腦子裡好像有什麼夢幻的泡泡瞬間破碎了。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