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中已經剛好第三節晚自習開始。
去辦公室跟老王銷假。
老王也沒多問,只是囑咐他,「快聯考了,還是得多注意點身體。」
「班上的KPI就指望你和李新月兩個人了。」
「這您就放心吧。「
許言拍拍胸脯,「別說KPI了,過不了多久,我都能幹翻柳沐沐。」
給老王逗笑了。
「你小子就會滿嘴跑火車,先不說柳沐沐,你考個年級前十我都替你燒高香。」
考贏柳沐沐。
他得回家給許言做個祠堂供著。
許言不屑的「切」了一聲,沒多解釋。
不怪老王門縫裡看人。
畢竟自己對標的可是林清清。
強如沐沐女帝,也只是清清大魔王的座下枯骨罷了。
「學路盡頭誰為峰,一見清清道成空。」
許言搖頭晃腦的回到教室。
大家都在安靜的刷著題,也有幾個講小話的。
許言一眼便看見周立在一群「給佬」之中風騷的扭動著身體。
兒子終究是惡墮了。
許言嘆氣。
前兩節晚自習進行了英語測試。
大伙兒臨時換了位置,把桌上的書都掏了出來,所以走道另一邊被堆在地上的書給堵了。
許言只能從方雨那側回到座位。
方雨見了,自動挪了挪小翹臀,往前一傾,「從後面進來。」
許言虛著眼,「不能從前面嗎?」
方雨愣了下,正想著往後挪。
但許言已經一步跨了進去。
「算了,後面就後面吧。」
后座上的龔凱幾乎秒懂,笑嘻嘻的指了指許言。
開車了無痕,還得是我許哥啊。
這妖女,就不該給她開這個口子。
許言假裝聽不懂,「不好意思,我是三好學生,從來不打撲克。」
「和李新月也不打?」方雨笑眯眯的問。
前面正在專心做題的李新月耳朵動了動,回頭,眨著布靈的大眼睛,一本正經道:
「我和許言還有母親已經打過了,哼哼,但是我有點菜。」
方雨便笑得更歡了。
許言拍拍李新月的腦袋,「好了寶,知道你菜,做題去。」
這麼一臉純真的說這麼瑟瑟的話,聽得他身體熱熱的。
「哦。」
李新月乖乖回頭,手裡捏著許言剛給的小零食,桌上放著阿薩姆奶茶。
死壞蛋說是出去給她買零食吃了。
她雖然不信,但心裡還是甜滋滋的。
畢竟母親就吃不到死壞蛋買的零食,嘻嘻。
陸妍妍則轉身問方雨,「姨媽好點了嗎?我這有紅糖水,給你泡著喝。」
「沒事,我一巴掌給她把姨媽扇跑了。」許言在一旁說道。
陸妍妍嘴巴張了張,心說這怎麼扇?
難不成……
她似乎是想到什麼,臉微紅,看了看方雨,又看了看許言,吶吶道:「你們……」
方雨白了許言一眼,對於陸妍妍的好意她自然挺感動,「謝謝,我好多了,晚上幫你打熱水。」
「哦哦,那就好。」
陸妍妍也沒多問,只是一想到許言剛剛那句抽象的話,就有點兒臉紅。
是她想太多了嗎?
許言一邊補著上個晚自習的英語卷子,一邊拿出香辣魚尾開始享受。
沒一會兒就「嘶哈」「嘶哈」起來。
要的就是這個感覺。
「歪日,哪個狗東西在吃魚尾?」
周立不愧是鼻子比狗都靈的男銀,隔著大半個過道外加三個小組都能聞到。
他一眼便鎖定了味道來源,「超,是狗兒子!」
周立立馬一個滑鏟過來,扒著方雨的桌子邊緣,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兒子快,給我,急。」
許言看了他一眼,「抱歉,我不是給。」
周立是真嘴饞,沒有任何男銀能拒絕晚自習來一口香辣魚尾的誘惑。
他雙腿一彎,表情嚴肅,「公若不棄,某願拜為義父。」
「爹!」
「這還差不多。」
許言從桌子裡拿出來一包扔過去,「不過,這是方雨買的。」
周立接過,如獲至寶,笑嘻嘻的看向方雨,「媽,謝了。」
方雨微微一笑,「不用,本來就是給許言的。」
她之前還覺得周立有點抽象,現在忽然感覺這傢伙說話還挺好聽的。
周立回到座位上,哈哈得意大笑,只不過剛撕開口子。
下一秒,周圍蓄勢已久的「給佬」們便一擁而上。
「歪日,你們幹嘛?這是我爹給我的。」
「等等,搶歸搶……別踏馬摸我屁股啊……」
「嘖嘖。」
許言收回目光,不由為兒子感到「幸福」。
方雨見許言「嘶哈」了半天,不禁問:「很辣嗎?」
「有一點。」許言點頭,「但是很爽。」
聞言,后座的鄭曉懷立馬從桌子裡掏出來兩包吸吸果凍,戳了戳許言後背,遞給他。
正準備把桌子裡的水拿出來的方雨見此一幕,默默又把水放了回去。
可惜,許言並不是她一個人的。
「……」
下了晚自習。
依舊是熟悉的三人行。
李新月走在右手邊,問道:「母親做的甜點好吃嗎?」
「挺好吃的。」許言展示了一下空空如也的袋子,「半個晚自習就吃完了。」
左手邊的方雨伸著腦袋看了看,「新月,你媽媽還會做甜點啊?好厲害。」
她沒記錯的話,李新月的媽媽長得也好好看,跟大明星似的。
「會的嘞。」
李新月肅著俏臉兒,「這次時間短,做的有點少,下次我跟母親學一學,也做給你們吃。」
許言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禁有點想擦擦汗。
寧阿姨的手藝的確是不錯,比蛋糕店裡買的甚至還好吃點,裡面有媽媽的味道。
但新月寶寶嘛……
大概是沒有繼承到寧阿姨的手藝天賦。
想到上次去她家,這丫頭興起做的一坨……可能是蛋炒飯的東西吧。
許言將其命名為熔岩蛋炒飯。
那可是連小袁姐都不敢動嘴的玩意。
所以,他不敢保證吃了這丫頭做的甜點會不會去見太奶奶……
等倆丫頭打完熱水。
許言回到宿舍。
龍族哥曾友亮依舊在挑燈夜戰,看見許言進來,他從被子裡抬頭。
「許哥,我剛讀到路明非在地窖喝酒,小怪獸要飛去韓國了,可我怎麼總感覺有點不對勁啊?」
「進度這麼慢?」許言有點驚訝。
曾友亮撓撓頭,「我都一字一句讀的,江南的文筆真好,嘿嘿。」
許言點點頭,「沒事,後續有反轉,放心吧,看路明非表演就完事了,相信你江南哥。」
「哦哦,聽許哥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曾友亮憨厚一笑,滿懷期待的準備繼續品鑑下去。
許言搖搖頭。
能刀一個是一個,這刀子不能咱一個人吃不是。
希望亮哥明天起床還能露出如此陽光開朗的笑吧。
許言躺回床上,點開統子。
【寧儀的記憶種子,剩餘40%,可查看。】
亮哥有他的刀子要吃,咱也有咱的蘿莉要看。
所以,寧阿姨記憶最深刻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