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開玩笑的。
放高利貸可是違法行為。
許言也就只敢在心裡樂呵一下。
姐妹花什麼的，就更不敢想了。
太cs。
陳志軍送走了許言，回到辦公室越想越氣。
瑪德老匹夫，敢挖老子的牆角，這跟NTR他有什麼區別？
於是，他拿出手機，調出一中的名單資料，目光很快鎖定了高居榜首的那個名字。
【林清清】。
呵呵，既然你劉育才敢做初一，那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陳志軍雙眼微眯。
「老子也挖！」
……
許言回到教室。
李新月和方雨已經到位了。
新月寶寶也在趕作業，趴在桌子上小手寫得飛快，漂亮臉蛋白白嫩嫩，表情非常嚴肅。
許言走過去伸手捏了捏，感覺像是在捏一塊純度百分百的膠原蛋白，QQ彈彈。
李新月抬頭，柳眉微皺，可看見是他後，那雙細眉立馬舒展開，哼唧一聲，「幹嘛呀？」
「沒什麼，感覺你今天有點特別。」
許言突然想整點土味兒的，驗證一下昨晚從老媽那兒學來的東西。
李新月看了看自己，就普普通通的校服，頭髮因為出門急也就隨便扎了個馬尾，有些疑惑。
「哪兒特別了？」
「特別好看。」許言微微一笑。
李新月呆了一下，接著俏臉便肉眼可見的攀上了淡淡的緋紅。
「死……死壞蛋，你吃糖了？嘴這麼甜？」
「沒，我的嘴哪有兒你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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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繼續微笑，猛攻。
李新月快不行了。
換成別人，說這些話大概是油得發亮。
可面前的是許言。
她只感覺自己頭頂應該在庫庫冒煙，心尖尖上涌著咕嚕嚕的氣泡，裡面像是有煮沸的蜜糖。
甜得她心慌慌。
「許言，我的丘丘密碼是19……，我的零花錢都藏在書包的二層夾縫裡，我的火影二級密碼是1……，我家的保險柜密碼是8……，我的銀行卡密碼是9……」
李新月嘰里咕嚕跟報菜名似的，差點就將她今天穿的小褲褲是什麼顏色都報了出來。
給一旁的陸妍妍都看愣住了。
我嘞個豆，許哥這是給李新月下咒了？
許言聽得眼角抽了抽，見這丫頭在座位上不安分的扭著小屁股墩，便知道該收手了。
再皮下去。
新月寶寶真得吵著給他生寶寶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
許言摸摸她的腦袋，「乖乖的，晚上獎勵你糖吃。」
李新月眯起大眼睛，眉眼彎彎，只是「嘻嘻」的傻笑。
看得許言不禁有些心虛。
這呆傻丫頭還真跟老媽說的一樣。
稍微給點甜頭，就能哄的她找不著北。
密碼的，娟兒皇太后還是太權威了。
坐回座位上。
方雨很是自覺的遞過來一份語文試卷，「我做完了，你要抄嗎？」
許言看了她一眼，「我不抄。」
「你不抄有的是人抄。」方雨狐狸眸子眨了眨，小嘴弧度微翹。
許言拿筆的動作一頓，「那你給我抄抄。」
他還能讓妖女給調戲了？
只是他話剛說完。
方雨作勢便要撩起頭髮，往這邊一靠，小嘴微張，「來，先前還是先後，還是說……」
許言給了她一個腦瓜崩，「滾蛋。」
不得了。
感覺再這麼下去，妖女真敢在教室里咬他了。
「再發燒，直接達斯。」
許言淡淡的說，一手拿過語文試卷。
還想一個人吃獨食。
開玩笑，連林清清都沒吃過。
方雨捂著腦門，只是「咯咯咯」的笑。
「達斯也可以，但能不能別浪費，趁熱。」
許言：……
不行，繼續跟她扯下去，至尊骨真要跟她共鳴。
於是許言選擇了用手裡的試卷塞滿她，「給我抄，狠狠地抄。」
方雨：……
「我們字跡不一樣，老師會看出來。」她還想掙扎一下。
「沒事，老師看出來也不會管，他只在意咱做沒做。」
許言輕嘖一聲，「不給抄直說。」
方雨紅唇微張，吶吶半晌，卻又說不出來反駁的話。
當然給抄。
但不是給抄試卷啊……
許言看著她只得悶頭去抄試卷的樣子，呵呵一笑。
娟兒皇太后是對的。
對付妖女，你就得先順著她，然後跟她打太極，以柔克剛。
喜歡開車打直球？
我一招接化發你怎麼說呢？
許言忽然感覺自己有點天下無敵了。
而這，還只是娟兒皇太后數十年功力的冰山一角。
嘖嘖，學吧，學無止境。
「……」
晚自習。
老王過來強調了一下明天聯考的事情，然後又是老生常談的安全問題。
提了幾句關於許言周六的事兒，表示下次有類似情況，別急著一個人上，叫大家一起嘛。
給一眾男牲們講的熱血沸騰，恨不得立馬就抄傢伙出去找人大幹一場。
「剛剛起鬨的，很明顯暴力傾向哈，都出來，我跟你們好好說道說道。」
但老王向來是笑面虎不當人的。
這一手釣魚執法看得許言也嘖嘖稱奇。
一張小紙條扔到了他桌上。
許言看了看，是新月寶寶扔來的。
害，都老夫老妻了，還整這齣。
許言拿起紙條，打開，眉頭微挑。
「死壞蛋，這次聯考，我一定會考回來。」
原來還惦記著換座的事情。
許言想了想，寫字回道：「加油，我支持你做話事人。」
戳了戳她後背，將紙條塞給她，順帶撓了撓她手掌心。
李新月輕輕抖了一下，拿回小紙條，打開，然後轉過頭，清亮的眸子盯著許言，小嘴微鼓。
「死壞蛋，你也要努力。」
「那必須的。」許言單手撐著下巴，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辦事兒，你放心。」
畢竟除此之外，林清清的蘋果味兒，他還想嘗嘗。
李新月哼唧一聲。
她總感覺死壞蛋有事兒瞞著她。
但問肯定問不出實話。
而且母親上午也有點奇怪，問她想不想買個遊樂園，有事沒事坐坐摩天輪玩玩。
李新月當時沒多想，現在細細一想，覺著不對勁。
可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死壞蛋上周說這周末帶她去好玩的地方，總不至於就是遊樂園吧？
這時，總算抄完了試卷的方雨伸過頭，看著兩人，「你們在聊什麼？」
李新月看了她一眼，微微警惕起來。
「沒什麼，跟許言討論聯考呢。」
以前，方雨是好舍友。
現在，方雨是狐狸精。
得防著。
這是軍師囑咐她的。
「……」
周一，聯考開始。
這一次，許言發誓。
他定要林清清大敗而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