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我幾天小黑屋是吧?
許言無力吐槽。
「先說好,有沒有嘴子吃?」
哥們兒從小就胃不好,吃不了一點虧,大部分時間都只能吃軟飯。
想要他出力,好啊,給點甜頭。
咸口也可以。
許言把消息發過去之後,林清清那邊半晌都沒動靜。
果然只是蛐蛐蕭楚女,經不起逗。
這會兒只怕已經面紅耳赤的躲在被子裡偷偷盯著屏幕摳了吧?
許言嘴角勾起冷笑。
可接著便看見手機界面彈出林清清的消息。
「總共兩張嘴,你想吃哪張?」
許言手一抖。
「?」
不確定,再看一眼。
許言虛著眼,盯著消息看了又看。
確實是林清清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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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確實是這幾個字。
但組合在一起……
不得了,不得了。
此女車技已經出神入化,甚至隱隱有反超他的趨勢。
誰給她調的?
他腦子裡頓時浮現出一張「小黃人」的臉龐。
老司姬俞甜。
雖然上次只有一面之緣。
但許言清楚,這位更是重量級。
就算方雨在她面前都只能算個妹妹。
調的好啊。
要擱以前,林清清最多發他一個字。
「滾。」
很好,哥們兒以後生雙胞胎的時候,單獨給俞甜開一桌。
「叮咚」兩聲。
林清清繼續發了消息過來。
「怎麼不說話了?這就不行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看著幾個字就能直接起飛的吧?」
「果然只是蛐蛐蕭楚南,這點力度就受不了了?你不會在偷偷盯著屏幕求導數吧?」
「你要求導,別導我聊天界面里啊,死雜魚。」
許言:……
林清清的對線強度怎麼突然這麼大了?
不行,得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變態。
「來,開視頻,你看我求導來。」
許言打字,發送。
並順手撥了一個視頻通話過去。
依照他對林清清的了解。
這丫頭就是典型的口嗨妹,嘴上嘰里咕嚕的說得天花亂墜,遇上他這種真實哥沒幾秒就得老實了。
不出所料的話。
林清清會很快掛斷,並賞他幾句「變態雜魚」爽一爽。
但下一秒。
「咚」的一聲,視頻接通了。
一隻忽閃明亮的眸子出現在屏幕里。
林清清舉著一隻手做望遠鏡的樣子,另一隻眼睛閉著,衝著攝像頭拍了拍。
「人呢?在哪兒求導呢?來,給本小姐看看。」
許言虛著眼,有點懵。
劇本不對。
這會他正靠在床上,拿著手機,攝像頭是對著他頭頂頭髮的。
「森林這麼茂盛,許雜魚,你平時不會修剪一下嗎?」
許言聞言,將攝像頭往下,對準自己的帥臉,一頭黑線。
「這特麼是頭髮。」
「我去。」
林清清佯裝一臉驚訝,張著小嘴,「不早說,我還以為是頭髮呢。」
許言:……
這丫頭神色俏皮,看起來心情好像很不錯,估計是剛洗完澡,有些濕濕的頭髮貼在臉頰一側。
這會兒大概是趴在床上的,有種莫名的慵懶感。
「你怎麼敢接的?萬一我真在學習導數……」許言坐直了身子,對著攝像頭理了理劉海。
「那怎麼了?學習導數很丟人嗎?」
林清清眯著大眼睛似笑非笑,「而且,許雜魚你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就……」
她捻起大拇指和食指,湊到鏡頭前,撅著小嘴肆無忌憚的嘲笑。
「就這麼一點點,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看蚯蚓傳奇呢。」
「林清清,我真發現你有點囂張了。」
許言衝著她豎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我是怕你有巨物恐懼症,被嚇死好吧。」
林清清便「咯咯咯」的笑,「許雜魚,別逗你清姐笑了。」
「好了,不跟你扯了。」
她給嘴巴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笑容一收,正色道:「我有正事跟你說。」
「什麼?」
許言單手枕著腦袋,「所以,到底有沒有嘴子吃?」
「整天就想著吃吃吃。」
林清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下周之後,就去集訓營了。」
許言眉頭微皺,「數學競賽那個?」
上次聽校長提過一嘴。
他本也沒準備走競賽路線,就沒怎麼在意。
「對。」林清清翻了個身,將手機舉在面前,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像是雪一般。
真快變成雪糕了啊,這丫頭。
「所以我這周請假回來陪陪老爸,下周把地下室的事情搞定後,我就走了。」林清清說。
「去哪兒?」
許言這會兒輕鬆的心情也沒了。
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就像是……自己養了好多年的小寵物,突然要離家出走一樣。
「先去滬海那邊,大概一個月左右,然後參加國賽,如果順利的話,被選上代表國家奧林匹克,你就能在電視上見到我了。」
林清清嘴角微揚,「怎麼樣?聽著是不是超棒?」
許言「嘖」了一聲,「身為六邊形戰士,你去走競賽路子是不是浪費了點兒?」
林清清晃了晃腦袋,「哪兒浪費了,指不定我就能一戰成名,成為萬眾敬仰的最年輕的數學家,到時候……」
她哼哼兩聲,眼神居高臨下。
「我看見你,就得說:許雜魚,給我擦皮鞋。」
許言不禁笑了笑。
其實,這丫頭從小就有成為數學家的夢想。
只不過那時候兩人還很小。
他的夢想也還是成為一名為祖國發展添磚加瓦的優秀科學家。
而不是像現在,看見擦邊視頻就會點讚收藏,外加暫停去放大……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林清清的心跡竟然一點兒沒變。
這點他不得不佩服。
「中途沒時間回來麼?」
這麼一算,他和林清清可能高考前都沒辦法見面了。
「可能會有吧。」
林清清手指壓著下嘴唇,忽然俏皮的眨眨眼,「怎麼,我還沒走呢,許雜魚你就開始想我了?」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
但許言卻出乎她預料的點了點頭,表情認真,「是有點兒想了。」
林清清微微一愣,俏臉上的玩味也收斂下去,抿了抿嘴唇。
「其實……要是你太想我的話,給我打視頻電話不就行了。」
「嗯。」許言依舊一臉嚴肅,「我知道,而且你要去的話,我自然是支持你。」
「畢竟一想到以後有個數學家女兒,我這個當爹的就與有榮焉。」
「還有。」
他眼神堅定,「我想你倒不是因為別的,就是……」
「想看看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