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月傻了一下,攪著小手看了看同桌的陸妍妍。
因為陸妍妍已經拿出了手機,點開錄像準備吃瓜。
「這……這樣好嗎?」
李新月嘴上說著,但已經不自覺的把小臉兒伸了過去。
許言當然是開玩笑的。
這麼大庭廣眾之下對著人家小臉蛋一陣狂舔,就算是他這種等級的變態也很難做出來。
寶寶你真是一塊香香甜甜的小蛋糕。
許言只是伸手捏了捏,手法嫻熟。
捏得李新月「唔啊」兩聲,有點熱了。
「喲,許兒子,下午好啊。」
周立一個滑鏟飛進教室,第一時間就來到許言桌前發起挑釁,挑著眉,「有沒有想你的爹地?」
許言放開李新月,一把便薅住他的脖子,眯起眼,「你小子油光滿面,昨天得吃了多少?」
「嘿嘿。」
提到這個,周立可就來勁兒了,「不敢講,不敢講。」
千萬撤離都不及兮兮那香香軟軟的小嘴兒萬分之一。
「切。」
許言放開他,將二郎腿一翹,斜著眼,「你爹幫了你這麼大忙,就沒給你爹準備點兒上供的?」
「你小子不上道啊。」
李新月在一旁看著兩人,又低頭看了眼合同,戳戳許言,「許言,快簽。」
許言這會兒正忙著要從狗兒子身上劫點泡妞資金過來,便也沒多想,拿起筆,在合同上刷刷兩下籤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
李新月見狀,傻了他一眼,接著快速收起合同,心滿意足的放進書包里。
母親說得果然沒錯。
死壞蛋都沒仔細看裡面的附加條款。
早知道就多加點了。
她微微嘆氣。
周立有些好奇,「狗兒子你還簽上合同了?不會是賣身契吧?」
「滾你的。」
許言給了他一腳,「哥們兒是做大生意的人,簽賣身契那也是把你賣到非洲去。」
無非是寧姐姐的一點「小情趣」罷了。
「嘖。」
周立分明看到李新月在那兒偷笑,總感覺狗兒子可能被坑了。
但想了想。
人家坑狗兒子還能坑啥,不就饞他那兩塊肉麼?
好事啊。
讓狗兒子去賣屁股,他也能跟著飛黃騰達。
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於是,周立選擇了閉嘴,拍拍許言的肩膀,「好簽,兄弟,好簽。」
說著,他彎腰,從兜里掏出手機,神秘兮兮道:「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許言正想說這狗東西怎麼這麼不懂事了,聞言神色微動,跟著湊到一起。
「又搞到新網址了?」
周立「嘿嘿」一笑。
「比網址可勁爆多了。」
許言便露出「我懂」的表情,「你小子,可以啊。」
看我裝糖,陰他一手,一會兒就拍個照,威脅發他女朋友。
周立也露出同款銀笑。
等會兒你小子就笑不出來了。
李新月則好奇的伸著腦袋,「我也要看。」
「大人的東西,小孩子少看。」
許言一隻手摁住她躁動的腦袋,順帶又捏了捏她的小耳垂。
軟軟的,涼涼的,像是小豆子,揉一揉就能出很多水。
李新月便不行了,「哎呀」一聲全身都軟了下去。
捏到特殊開關了。
周立在手機上劃拉了半天,在許言的注視下,打開相冊,調出那張摩天輪上無意拍到的照片,微微放大,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微笑。
「許兒子,你看看照片裡的人有沒有點熟悉?」
許言微微睜大了眼。
他當然熟悉,這不就是他和寧姐姐麼?
只不過。
照片裡的寧儀靠在他肩膀上,微微仰著頭,似乎在看著他的側臉。
這個時間點的話,自己應該是在看統子給的小電影。
等等。
許言雙眼一眯,忽然發現了一個盲點。
寧姐姐好像舉著手在他面前做了一個手勢。
但照片有些模糊,根本看不清細節。
那時候他在看小電影,也完全沒有注意。
「唰」一下。
周立拿走手機,朝他擠眉弄眼,「兒子,怎麼說?」
許言陷入沉默,隨後抬頭,「多少錢?照片給我。」
「不多,這周午飯怎麼樣?」
周立也沒有獅子大開口。
說到底他只是享受這種「敲詐」狗兒子的快感。
結果無所謂,重要的是過程。
「什麼照片?」李新月小臉紅撲撲的,撐著下巴,水靈靈的盯著許言。
「咳,沒什麼,狗兒子的裸照罷了。」
許言將她糊弄了回去。
那東西可不能給新月寶寶看到。
不然她得鬧了。
「哦。」李新月頓時沒了興趣。
要是死壞蛋的落照倒還可以,她能出五十萬!
傳出去,李新月五十萬錢。
周立沒反駁,殊不知自己錯過了一個足以實現財富自由的機會。
「可以。」許言點頭,「一周就一周。」
「嘖。」
周立頓時明白,自己要少了。
「算了,給你吧,就當爹地施捨給你的。」
他隨手將照片發到了許言的VX上,回到座位走路都帶風。
和許言交鋒快整整三年,這是他唯一一次占據上風。
許言沒管得意的狗兒子,而是看著手機里的照片陷入沉思。
寧姐姐突然做個手勢是何意味?
難不成是對他的暗示。
就跟菩提老祖敲孫悟空的腦袋一樣。
早知道昨天晚上凌晨三點翻去寧姐姐家裡試一下了。
當然,他也只敢想一想。
照片裡的手勢都看不清,也許不是「三」,豎的是中指怎麼辦?
沒一會兒,方雨也來了。
這丫頭哼著小曲兒,看起來心情甚是不錯。
「怎麼,路上撿錢了?」許言問。
方雨穿著束腰的長筒褲,外配一件格子拼接色外套,依舊經典高馬尾,撅著挺翹的屁股坐下來,燒燒的一笑。
「唉嘿,你怎麼知道?」
「滿面春風,不是撿錢就是找野男人了。」許言呵呵的笑。
方雨吐了吐舌頭,「銀家才不會找野男人呢,是中午老闆發工資了,多給了四百,說是我表現不錯,算是獎金。」
「遊樂場的?」
「嗯吶。」
遊樂場老闆果然是做慈善的。
許言暗暗的想。
對於寧姐姐門票的事兒更放心了。
「算上還有好多客人給的小費,我這兩天淨賺一千!」方雨得意洋洋的晃了晃馬尾。
「厲害厲害。」許言誇讚了一句,然後說:「但你看,你桌上的筆,像不像我借你的五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