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入機都是誇獎她了。
許言收回自己剛才的話,扶住她的肩膀,「你先坐好,哪只腳崴了?」
莫雪坐在花壇邊上,這會兒也不囂張了,乖乖的伸出自己的右腳,「這隻。」
「嘖嘖,讓你對朕大不敬,遭到神罰了吧。」許言嘴了一句。
但還是伸手抬起她的右腳,握住纖細的腳踝,厚黑的連褲襪摩挲著手心,溫熱的。
莫雪下意識的將腳往後縮了縮,小聲嘟囔,「有點兒癢。」
「別動。」許言表情嚴肅,借著路燈的光輕輕按揉了一下她的腳踝,「很痛嗎?」
莫雪嘶嘶兩聲,然後又搖搖頭,「還……還好。」
就是……看著他沉靜的側臉。
莫名的,她總感覺怪怪的,臉頰很燙,心跳的也有點快,全身都酥酥麻麻,像是有電流經過一樣。
不行不行,這可是表鍋。
莫雪在心裡反覆提醒自己。
「似乎不是太嚴重,塗點紅花油,歇一歇應該就好了。」許言給出判斷。
可惜。
雖然他也不知道可惜啥。
「哦哦。」
莫雪順從的點點頭,便看見許言將自己的腳放了下去,然後轉身蹲在自己面前。
「上來吧。」
「啊?」莫雪愣了下,突然有點扭捏,「許言哥,你要背我嗎?」
「不然你自己走回去?」
許言回頭,目光奇怪。
這丫頭感覺有點不對勁。
是在害羞嗎?
別搞,這裡不是德國骨科。
「哦。」莫雪應了聲,接著張開手,環住他的脖子,慢慢貼了上去。
然後,鼻頭輕輕嗅了嗅,臉頰通紅。
許言身上帶著淡淡的皂香,也不知是來自衣服上還是……
反正,很好聞。
這還是她長成黃花大閨女以來,第一次和男生貼這麼近。
感覺……脊背好寬,身上好暖,就算是迎面的冷風吹過來,似乎也就那樣了。
難怪班上很多女生都說,男生們在冬天就是天然的暖寶寶,暖和舒適超安心,還不用花錢,並且四季恆溫……
當然,以上的所有前提便是,對方不是哥布林一族的。
否則就不是冬季曖昧小故事,而是恐怖事故了。
莫雪腦子裡亂亂的,等回過神時,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到了許言家裡。
表鍋這也太快了。
自然,她是指的走路很快。
許言也不知道這丫頭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該說不說,莫雪這些年,身材的確長進了不少,壓在背上讓他都有點壓力山大。
但還好,對方是表妹。
所以許言心如止水,一路開著疾走快速回到家,將其放在沙發上,「家裡有紅花油,我去給你拿。」
「哦,好。「莫雪乖乖的點頭,等許言走進房間後,她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真沒出息啊,莫雪,竟然對許言哥害羞起來了……
要知道,兩人小時候開襠褲時期,她可是玩過小麻雀的……
只是不想還好,一想到這裡。
莫雪又臉紅起來。
現在……應該是沒辦法抓了……
「吱呀。」
許言關上門走出來,手裡拿著紅花油,看著沙發上臉紅得跟紅蘋果似的莫雪,眼神怪異,「你發燒了?」
「啊?」莫雪一激靈,「沒……沒有。」
許言也沒多想,將紅花油放到桌上,看了看她的小腳,猶豫道:「我幫你塗,還是你自己塗?」
雖然說吧,作為「厚黑學帶師」,他很想親自上手。
但,對方是表妹。
「我……我自己塗吧。」莫雪眼睛都不敢看他,總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許言點點頭,「行。」
接著起身,他問道:「我去下面,你吃不吃?」
在體育館運動了會兒,這會兒已經有點餓了。
「吃。」莫雪正拿起紅花油,準備脫鞋子,又補充道:「一小碗就夠了,要蔥不要姜,謝謝。」
「知道了。」
這勾巴丫頭,不僅客氣,要求還挺多。
許言走進廚房,這才想起今天還沒調李新月呢?
拿出手機,發現李新月已經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這丫頭大概是下午才醒,給他報備說她跟著小袁姐去某個大酒樓里跟一些股東們吃了頓飯。
因為寧阿姨現在不便出面,就由她這個女兒代為出席了。
李新月描述說都是一些糟老頭子,還老喜歡喝酒吹牛了,其中還有幾個說要介紹兒子給她認識,但她都非常嚴肅的拒絕了。
並表示她現在只想好好學習,沒有談戀愛的心思。
那群老傢伙就說不出話了。
許言對這丫頭的機智表示了肯定並進行了大加讚賞。
不過在李新月反問他今天都幹了些啥的時候。
許言一如既往的「誠實」,表示他只是在家裡吃了幾頓飯。
雖然是方雨家。
然後去鍛鍊了一下身體。
雖然是陪著表妹。
這會兒準備下點麵條宵宵夜,並貼心的拍了一張自己正在下廚的照片給她。
另一邊,剛從酒樓里出來,坐上車的李新月看著照片,不禁讚嘆。
「許言的手好好看呀,手指又細又長。」
坐在一旁的小袁秘書也看了眼,隨後看著自家小姐,面色一肅,「新月小姐,你就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嗎?」
「嗯?」李新月呆了呆,盯著照片,疑惑,「有什麼不對勁?」
小袁秘書點了點照片某處地方,放大,「這裡,右袖口的地方,掛著有兩根長頭髮。」
李新月睜大美眸,仔細一看,還真是。
她頓時俏臉一垮,肅著聲音說道:「說明許言剛剛接觸過某個野生的婆娘。」
「沒錯。」
孺子可教也。
小袁秘書點點頭,又點了點照片另一處地方,「另外,新月小姐你看他的鞋子,還沒來得及換拖鞋,就進廚房煮麵了,這說明什麼?」
李新月大眼睛裡透出睿智的光芒,繃著俏臉,「說明他和那個野生的婆娘剛剛出去逛了街!」
「現在才剛剛回家,就要給野生婆娘下面吃!」
「很好。」小袁秘書神情凝重。
自家主公總算長了點兒記性,沒被戀愛腦控制住。
「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她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考究的意味。
《福爾摩斯、袁》。
李新月攥緊小拳頭,「從許言嘴裡套話,看看那個野生婆娘是誰!」
「非常好!」
小袁秘書鼓掌,主公終於長腦子了,北伐有望啊!
「事不宜遲,我們開始吧。」
便只見李新月拿出手機,小臉兒嚴肅的編輯了消息。
「許言,快如實交代勾引你的野生婆娘是誰,不然我就哭給你看!」
小袁秘書扶額,嘆氣。
臣等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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