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感覺自己找到了知己。
以往都是她一個人戰鬥,抗衡李新月那個狐媚子。
現在,她覺著自己有了戰友。
柳沐沐也很開心。
原來遇到志同道合的人感覺是這樣的。
在學校,大多數人都認為她高深莫測。
實際上是沒什麼人能接住她的話題。
什麼導數圓錐曲線的,難道真的有人笨到連這些都學不會嗎?
許言……其實也挺開心的。
他最喜歡看兩個女生貼貼了。
跟著柳沐沐回到她家裡,看著有些亂糟糟的房間,她不太好意思的當著兩人面兒趕緊收拾了一番。
林清清倒覺得沒什麼。
她的房間比這兒亂多了,一般都是許雜魚或者老爸幫她收拾。
許言則在自己買的生日蛋糕上插上蠟燭,然後彎腰逗了逗蹭他褲腿的小白貓。
「誒,沐沐,你很喜歡寶可夢嗎?」
林清清在柜子上發現了好多光碟,擺的整整齊齊,還有不少那種老式的遊戲卡帶。
都是寶可夢主題的。
「是啊。」
柳沐沐這會兒剛把垃圾丟完,咳嗽了兩聲,看到林清清手裡的遊戲卡帶。
「不過那些都是我小時候喜歡玩兒的,已經好久沒碰過了。」
林清清對寶可夢這方面不太了解,不過她倒是看見許言玩過一些。
只是,柳沐沐這卡帶上都是一些可愛的小動物類的精靈。
怎麼她之前每次看許言的配隊裡,全是人形的?
「巧了,我也挺喜歡的。」許言適時的插話,以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聽說喜歡寶可夢的人都是福瑞控。」林清清斜了他一眼。
她有理由懷疑,這傢伙癖好有點不正常。
卻是柳沐沐吐了吐舌頭,「也……也沒有啦。」
不過,毛絨絨的東西的確好可愛……
許言自然不是福瑞控。
但他是腿控、足控、顏控、蘿莉控……
「不說這個了,來吹蠟燭吧。」
許言看向柳沐沐。
「生日嘛,還是得有一點儀式感的。」
現在已經是黃昏後,冬天總是天暗的早一些。
有詩云:「人約黃昏後……」
柳沐沐說了聲謝謝,走過來,看著蛋糕上火光搖曳的蠟燭,微微有些恍惚。
「許個願唄。」許言在一旁說道。
「好。「柳沐沐雙手合十,閉上眼。
林清清則輕聲的哼起了生日快樂歌。
其實,生日也只是每個人生活中平平淡淡的一天,因為某個人,它才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
一年365天,每一天都有人出生,有人死去。
怎麼過,其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陪你一起過生日的人。
柳沐沐想著,睜眼,輕輕吹滅了蠟燭。
「許的什麼願?」許言好奇的問。
「說出來就不靈了。」
柳沐沐沖他笑了笑,接著又看向林清清,小聲著說:「真的,很謝謝。」
「……」
從柳沐沐那兒回到家裡。
許言便葛優躺在沙發上,問道:「林清清,你準備什麼時候去見你媽?」
林清清正彎腰脫鞋,渾圓的曲線一覽無遺,讓他頗有種要試試單手運球的衝動。
「不知道。」
林清清不冷不熱的回了句,接著轉頭,「許雜魚,你怎麼又把你那臭襪子塞我拖鞋裡,你有病啊。」
許言看了眼,「歪日,你要不要看看那到底是誰的?」
林清清拿起來一看,帶蕾絲邊,明顯是她的短襪,俏臉一垮,「我不管,就是你有病。」
許言:……
他手一伸,「那行,我承認我有病,你把我的襪子還我。」
林清清反手就給短襪揣進了鞋子裡,露出嫌棄的表情,「你肯定是想拿去過肺吧,你個變態。」
許言不屑,「過肺?那也太low了。」
「我一般都是泡水喝的。」
「嘔……」
扯完之後,林清清走來,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我爸說,那個女人大概這幾天都在清市這邊,想什麼時候去見都可以。」
「那就明天唄。」許言拿著手機,說道:「長痛不如短痛,趁早斷了念想也挺好的。」
林清清脫了鞋,蜷縮在沙發上,下巴擱在膝蓋上,「可我還沒準備好啊。」
說到底,還只是個十八歲的青春病痛少女,面對這種事情,就跟那愛拉拉扯扯的傷痛文學似的。
許言看了她一眼,「怎麼,是怕看見她過得太好?」
「還是說怕她看見你過得不好?」
「都有。」林清清在他面前也沒什麼可裝的,齜著小虎牙。
「我一想到她我就來氣,我很想站在她面前,告訴她,她就是個bitch!沒有她,我和我爸過得更好!」
她是bitch,那你不是小……
狠起來連自己都罵,是個狠人。
許言沒有選擇皮這一下,而是說道:「那很簡單。」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哦就撒嘛】。」
林清清白了他一眼,也明白他的意思,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是就是啊,拿什麼裝大小姐?拿我爸那輛開起來庫庫冒黑煙的破大眾嗎?」
那個女人的一句,「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讓她記到了現在。
許言拍拍手,「這還不簡單?」
林清清只是看著他故弄玄虛。
只見許言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餵?小袁姐嗎?」
他簡單說了下事情。
「嗯,麻煩你跟寧阿姨說一聲。」
放下手機,他打了個響指,「解決了。」
林清清只是不屑。
「小袁姐又是誰?新傍的富婆?」
「這你就別管了。」許言自然不能告訴她那是李新月家的。
幾分鐘後。
許言起身,示意林清清跟他下樓。
林清清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搞的神神秘秘的。
走出門禁。
許言左右看了看,說道:「稍等一會兒,馬上到。」
林清清給手心裡哈著氣,「請我喝西北風?」
「請你看個好東西。」許言神秘一笑。
林清清視線微微往下,撇撇嘴。
大概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來了。」許言說道。
林清清抬頭,便看見一輛立著小金人的勞斯萊斯緩緩滑行到跟前,停下。
線條流暢,恢宏大氣,不愧是身具上千萬的美。
林清清一臉問號,「許雜魚,你租車幹嘛?」
下一秒,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朝著許言笑道:
「小言,boss說了,車隨便你用,就算拆了賣廢鐵都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