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清是先出來的,穿了一身長長的黑色大棉襖,修身款。
但下擺長得直接蓋住了小腿,裹得嚴嚴實實,腳下也蹬著普普通通的棉鞋。
許言只是看了眼,便發出疑問,「林清清,穿這麼保守,你沒衣服穿了?」
小裙子呢?
厚底白絲呢?
林清清呵了一聲,「正常穿搭礙著你了?再嗶嗶給你嘴縫上。」
許言雙手一攤,「你這樣讓我把你帶出去,我很沒面子的誒。」
「蛐蛐雜魚有個屁的面子,你就是饞本小姐身子,你下賤!」林清清也寸步不讓。
許言冷笑。
到底誰饞誰的身子,誰整天惦記著小黑屋副本,觀眾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這時候,莫雪也出來了。
許言轉頭看了眼,立馬眼前一亮。
這丫頭穿著半身長裙,覆蓋到膝蓋往下幾寸的地方,露出裹著充滿厚黑美學絲襪的修長小腿,腳上蹬著小高跟。
上半身則是乾淨利落的簡約風穿搭,原本腦袋上兩顆丸子頭合二而一,變成了一顆大丸子。
青春俏皮又不失優雅。
看得出來,這丫頭是精心打扮過的。
俗話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許言又看了眼林清清,然後沉默著轉頭,繼續看莫雪。
莫雪蹦蹦跳跳的走出來,不明所以,「我好了,你們呢?走吧?」
還沒呢,不過馬上好。
許言微微一笑,「差不多了,走吧。」
林清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莫雪,視線微微往下,隨後撇撇嘴。
「再等我幾分鐘。」
說完,她默默轉身回了房間裡。
「清清姐咋了?」
莫雪並不知道她出來之前,兩人就穿搭進行了一番你來我往的人身攻擊。
許言聳聳肩,「可能……有點容貌焦慮吧。」
「啊?」莫雪不太理解,「清清姐都長這麼牛逼了,還容貌焦慮?那我們這樣式的,不得焦慮死?」
許言又看了她一眼。
心說你這樣式的也挺不錯了,打扮打扮能到99分。
至於為什麼差一分?
沒辦法,在他心裡,只有新月寶寶的顏值才能算滿分。
林清清呢?
加上腿,算她滿分。
沒一會兒,林清清再次出山。
那修身大棉襖被換成了紅白的馬面裙,原本披著的頭髮也變成了高馬尾。
更瑟的是,裙擺下驚鴻一瞥可以看見腳踝上的厚底白絲……
嘶溜……商家終於同意出餐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
林清清也目光清淡的瞥了他一眼,微微揚起尖尖的下巴,紅潤的小嘴邊露出不屑。
許言感覺渾身過電一般,直達大腦皮層。
嘖嘖,這看狗一樣的小眼神,快給他看爽了。
從大媽級變媽媽級了。
「走吧。」
許言起身,洋裝超絕不經意的從兩人身邊走過,深吸一口氣,呼出。
「九九成,稀罕物。」
莫雪還沒太明白他這個動作什麼意思。
了解他的林清清知道。
這傢伙已經進行了一番過肺級呼吸。
「噁心,雜魚,死變態。」
她小聲吐出這幾個字,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腳步輕快的跟上,並默默的又靠近了他幾分。
也就本小姐寵著你了,過肺吧,你就使勁兒吸,等哪天本小姐灑點風油精,嗆死你。
莫雪看著這一幕,微微一愣。
因為右手邊的位置已經被林清清搶先了,那是她經常並且習慣站在許言身邊的位置……
她眉眼微微向下,只得走到許言的左手邊。
可惡,一步慢,步步慢。
清清姐,我覺得,我有必要考慮一下我們的【攻守同盟】,是否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莫雪在心裡暗暗想著。
三人來到街上。
因為是大年三十的緣故,街邊百分之九十的店鋪已經關門了。
路上還有清晨未化開的霜凍。
許言一腳踏上去,「滋溜滋溜」的響。
他緊了緊脖子上的圍巾,然後一個大鵬展翅起手,腳下一蹬,便溜著冰面從路上一溜煙兒的滑了過去。
「蕪湖~~」
身後的莫雪和林清清瞪大了眼,看著冰面兒也想滑,羨慕得緊,但又怕摔倒,只得三步作兩步的追上許言。
「小心摔啊你,魂淡。」
林清清呼出白氣,看著玩兒的不亦樂乎的許言,還是有些擔心的提醒道。
只不過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半罵半嗔。
莫雪在一旁眨眨大眼睛,興沖沖的,「許言哥,我也想玩兒。」
許言從冰面上走下來,搖搖手指,「此乃本門不傳之秘,且傳男不傳女。」
「切。」莫雪微惱著肘了他一下,「表鍋你真壞,就顧著自己爽。」
什麼逆天發言。
我真得好好調調你了。
許言咳嗽一聲,轉移話題道:「我記得煙花店就在前面不遠,咱們買了只能去清南區的湖邊放,那邊有煙花燃放點。」
「我都行。」
林清清對此是不太感冒的,如果不是許雜魚提出來,她這會兒在外面吹成沙幣,不如在家裡做兩套金考卷。
莫雪則想著是得把本撈回來一點,剛到手的紅包都沒捂熱乎,就被cs表鍋全給坑去了。
早知道就去廚房給他拿點美刀了。
煙花店在街的轉角,一家小店面,許言到的時候,店前面圍了不少小學生,一個個都在那兒爭先恐後的大喊:
「老闆,我要擦炮。」
「老闆,我要衝天的。」
「老闆,我要摔炮。」
林清清和莫雪在不遠處等他,倆美少女站那兒就是一道風景線,細腰大長腿的,嘖嘖。
許言欣賞了一番,這才擠進去,「老闆,給我來倆炸藥包。」
「咋滴,許哥,你要去炸鬼子的碉堡啊?」【老闆】從櫃檯下面抬起頭,笑著打趣道。
「喲呵,龔凱,你小子怎麼幹起軍火商了?」許言有點兒意外。
龔凱撓撓頭,呵呵的笑,「這是我小姨夫的店,他跟小姨約會去了,就讓我幫忙看著。」
「要不說咱們清市就屁大點兒地方。」
許言笑了。
「怎麼說,等會兒有空一起去耍耍?」
龔凱有所意動,一邊給幾個著急的小傢伙拿了煙花,一邊又嘆氣道:
「算了,好歹小姨夫給我一天五百的工錢,咱還是得有點兒職業道德。」
許言也沒強求,拍了一張紅票子在櫃檯上,「行吧,凱哥,看著給我拿,要好玩兒點的。」
「泡妹的吧?」
龔凱哪裡不了解他,擠擠眼,直接從柜子下搬上來一大盒煙花,各種品類都有。
「都哥們兒,還說啥呢,都送許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