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聖女在耍你誒!】
【身為堂堂九五至尊,屢屢被冒犯皇威,陛下必須施以懲戒,彰顯人皇威儀,將其狠狠地鎮壓。】
說實話,許言猜到了林清清肯定是在整么蛾子。
所以,他完全也是故意的。
不過,拍照保留證據就沒必要了。
這丫頭真是跟莫雪學壞了。
【當然,陛下似乎並不清楚,聖女此時故作輕鬆的模樣不過一觸即潰,陛下只需要略施手段……】
許言看著林清清,對方還在得意洋洋的炫耀著她剛剛拍下來的照片。
裡面的許言伸著舌頭,一副賤賤的模樣。
「林清清。」
「咋了,現在知道想要給本小姐求饒了嗎?」
林清清嘴角微揚,「晚了。」
但,許言沒有說話,眉眼冷冽,然後微微低頭,湊近。
這下子,輪到林清清有點懵了,看著許言逐漸靠近的臉,表情終於微微慌亂起來。
「許……許雜魚,你要幹嘛?」
她想後退。
但不知怎麼的,雙腿卻不聽使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告訴你,這可是犯法的,你……」
對方厚重的呼吸像是一塊灼熱的烙鐵。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的厲害。
雖然嘴上說著什麼「雜魚,滾開」之類的。
可林清清覺得自己應該是有點兒神志不清了。
因為她竟然又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微微揚起小臉蛋,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
為什麼說最完美。
她可是在網上看了好久,才總結出45度的仰角是最適合拉絲的。
給許言看得有點想笑。
這丫頭真是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誠實可靠。
統子,你看看你帶出來的兵。
果然聖女什麼的,都適合惡墮麼?
可林清清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迎來預想中的觸感。
她疑惑的睜眼,便看見許言似笑非笑的表情。
「就這麼想要嘗嘗本大爺的口水麼?嗯?林清清。」
「你……」林清清霎時間俏臉羞惱,一雙粉拳攥得邦緊。
她就知道,這雜魚有賊心沒賊膽。
次次都這樣,但她也次次都上當。
許言給了她一個wink,同樣得意的笑,「你耍我一次,我耍你一次,很公平吧?」
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賤臉。
林清清深吸一口氣,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踮起腳。
下一刻,宛如蜻蜓點水一般。
那抹溫軟的觸感轉瞬即逝。
許言臉上的笑容僵住。
林清清背著手後退了兩步,眸子裡倒映著如水的月色,笑容狡黠。
「雜魚。」
說完,她轉身,腦後的高馬尾輕輕跳動,一步一步走向湖的外邊兒。
許言站在原地半晌,好久才抬起手,摸了摸嘴唇,然後,舔了舔,喃喃:
「真是草莓味兒的。」
至於初吻?
什麼初吻。
都說了哥們兒的初吻每天十二點自動刷新。
「林清清。」他突然朝著林清清的背影大喊。
「幹嘛?」林清清回頭。
「說我是雜魚,你走路打擺子幹嘛?」
「滾。」
林清清轉身撿了一顆小石子扔過來。
許言躲開,呵呵一笑,「下次能換成蘋果味兒的麼?」
「夢裡啥都有。」
林清清不再搭理他,加快步子離開,輕哼聲從夜色里傳來。
溝槽的輕哼。
沒一會兒,莫雪終於從廁所里出來。
這麼久,是個人都知道她幹嘛去了。
「清清姐呢?」莫雪看著湖邊,就剩下許言站那兒一個勁兒的傻笑,有些疑惑的問道。
許言回過神,「哦,她去廣場那邊了,走吧。」
莫雪眼神狐疑,「許言哥,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哪兒不對勁了?」許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滿面桃花,春風得意,一臉銀相。」莫雪靜靜的分析著。
「不是得吃了就是想要起飛了。」
許言略帶驚訝的轉頭看她,「你還會看相?」
莫雪哼哼兩聲,揚揚下巴,「我媽就信這些,之前請了個看風水看相的大師,跟他學了幾手。」
「厲害厲害。」許言豎起大拇指。
「那當然。」
莫雪正得意呢,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
「許言哥,你跟清清姐不會……」她眼神裡帶著探究的意味。
倒是把許言搞得有點小緊張。
天氣又干又冷,好朋友之間互相濕潤溫暖一下嘴子,也很正常吧?
「不會吵架了吧?」莫雪說道。
許言鬆了口氣。
「要不說你聰明呢,我說我要吃蘋果味的,她不給,你說說,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棒棒糖?」莫雪疑惑,不過還是點點頭,「這倒是不過分。」
「沒事。」她拍拍胸脯,「表鍋,我給你吃。」
「這……這不好吧。」許言眼神遊移。
會被姑媽、姑父,還有老爸老媽混合四連打的。
「害,多大點事。」
莫雪並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都贏了我那麼多紅包錢了,還差這兩根棒棒糖麼?」
好嘛,原來是又在這兒點他呢。
許言呵呵笑了笑,沒接話。
想要?
就不給。
兩人一邊互相拉扯著,一邊走到廣場,找到了正在跟一群小傢伙玩兒摔炮的林清清。
看到許言,林清清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走過來,「回家?」
「回。」
許言點頭。
這渣女,好像根本不想負責啊?
當然,她要真想負責,那又得另說了。
「我也贊同回去。」莫雪舉起小手。
廣場上已經有不少拿著那種大型煙花,準備準時準點燃放慶祝跨年的人。
但對許言來說。
在這外邊兒喝著西北風,不如回家躺床上,一邊看看燒雞們賣力的扭,一邊欣賞著別人免費給他放的煙花來的舒服。
「那就回吧。」許言呼出一口白氣。
三人順著原路返回。
只不過這一次,許言的兜里,自動多出來一隻柔軟的小手。
林清清面無表情,感受著被那隻手掌包裹的溫度,心想。
也許,試試蘋果味兒的唇膏,也挺不錯的?
當然,她只是單純的想試試,絕對沒有其他原因。
三人到家。
老媽和姑姑已經睡了。
林叔和姑父還有老爸仍沒有回來,三個大老爺們估摸著是約著搓牌去了。
至於去洗腳城?
不敢的,給老爸和姑父十個熊心豹子膽他們都不敢。
隨著手機上的時間歸零。
許言轉頭,看著窗外,遠方的夜空升起無數的煙花,絢爛盛大。
又活過一年,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