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力量太純粹了,比我以前吸收過的任何靈氣都要純粹!」
「我的身體本能地渴望它,經脈自己就運轉了。」
「我控制不住,只能坐下來引導那股力量吸收。」
林牧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禁區所在的方位。
林牧倒吸一口涼氣。
「混沌陰陽並蒂蘭...」
那股力量屬於花帝的「陰」面,對至陰之體來說,確實是絕佳的大補之物。
「竟然已經能影響到這裡了?」
鳳玄姬晃了晃林牧的胳膊,整個人貼了上來。
「吸收完那股力量後,我察覺身體裡充滿了幹勁。」
「而且,我覺得自己在雙修這方面又變強了呢!」
她直勾勾地盯著林牧的臉。
「我們現在就試試好不好?」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驗證一下了。」
她一邊說,一邊拉著林牧往木屋的方向拽。
力氣出奇的大。
林牧被她拖著走了兩步,滿臉無奈。
外面的九劫分身還在和那群修士對峙,隨時可能爆發衝突。
這女人滿腦子卻只有驗證雙修能力。
雖然雙修也是修煉,甚至比常規修煉方式提升還快。
但現在這局勢不太合適啊!
但看著鳳玄姬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林牧也清楚拒絕不了。
至陰之體剛剛吸收了同源的極寒之力,如果不及時疏導,恐怕會對她的經脈造成壓迫。
「行行行,你慢點。」
林牧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加快了腳步配合她。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木屋前。
林牧停下腳步,從儲物戒中掏出幾塊陣法靈石。
他手指在靈石表面快速划過,刻下幾道隱匿符文。
隨後,他將靈石拋向木屋的四個角落。
靈石落地,瞬間激發出一層半透明的隔絕光罩。
光罩升起,將整個木屋籠罩在內。
這陣法只能勉強遮擋視線和氣息外泄。
至於能不能完全防住外面那些大能的窺探,全看天命了。
鳳玄姬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夫君盼來了。
都這個時候,她才不管有沒有人窺探。
先自己舒服了再說!
她直接推開木門,一把將林牧拉進屋內。
木門被重重關上。
屋內光線昏暗。
鳳玄姬反手扣住門板,直接將林牧按在了門後。
她踮起腳尖,雙手環住林牧的脖子。
木屋外。
黃袍站在半空中。
灰袍站在一旁,眼睛瞪得渾圓。
「這小子搞什麼鬼?」灰袍指著下方那個半透明的光罩。
「剛把人帶回來,正事不說一句,直接鑽木屋了?」
黃袍搖了搖頭。
「他那幾塊破石頭擺的陣法,連個人仙都擋不住,還想擋那些地仙天仙?」
「這不純純的掩耳盜鈴嗎?」
「布置這玩意兒有什麼用?」
黃袍放出一縷神識。
神識輕易穿透了那層光罩。
屋內衣物摩擦的動靜和低沉的喘息直接傳進他的耳朵。
黃袍老臉一僵。
他立刻切斷了神識。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火氣大。」
「都修煉到大乘期了,居然還沉迷這種原始的肉體欲望。」
灰袍湊過來。
「裡面在幹嘛?我看你狀態不對勁啊。」
黃袍瞥了他一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你自己掃一眼不就清楚了。」
灰袍放出神識探了過去。
下一秒,他猛地咳嗽起來。
「臥槽,這年輕人!」
「怎麼不看看現在是什麼局勢!」
「這心機,這膽識,老夫自愧不如。」
同時心中暗道,以後再也不亂探了。
此時。
混沌海空間深處。
幾十道隱晦的氣息蟄伏在暗處。
這些都是各方勢力派來盯梢的探子。
他們原本準備記錄林牧的一舉一動。
結果現在集體盯著那個發光的木屋。
「這陣法是來搞笑的嗎?」一個隱藏在黑霧中的修士忍不住傳音。
「他不布陣,我都不想看。」
「他一布陣,擺明了告訴我們裡面有貓膩。」
「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木屋的光罩開始劇烈閃爍。
一紅一藍兩股氣流從木屋的縫隙中鑽了出來。
純陽與至陰的氣息在半空中瀰漫開來。
這兩股氣息剛一出現,周圍的空間溫度開始劇烈波動。
左邊是能把人烤乾的熾熱。
右邊是連神識都能凍結的極寒。
隱藏在暗處的探子們瞬間炸開了鍋。
「這是純陽聖體的本源氣息!」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修死死盯著木屋方向。
她舔了舔嘴唇。
貪婪的情緒毫不掩飾。
「這麼精純的純陽之氣。」
「要是讓老娘進去吸上一口,卡了三千年的瓶頸絕對能破開!」
旁邊一個乾瘦的老頭冷笑連連。
「你也不怕被純陽之火燒成灰。」
老頭轉頭看向那股藍色的至陰之氣。
「那女人的至陰之體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她剛吸收了一種至陰至寶,現在正是陰氣最重的時候。」
「誰要是能和她雙修一次,抵得上萬年苦修!」
這些活了上萬年的老怪物,平時對男女之事早就提不起興趣。
但在這種能直接提升修為的頂級雙修體質面前,個個都露出了貪婪的本性。
十幾道神識同時探出。
他們準備強行穿透那個簡陋的陣法。
看看裡面到底是怎麼個雙修法。
黃袍察覺到周圍空間中密密麻麻的神識波動。
他冷哼一句。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什麼熱鬧都敢湊。」
灰袍袖袍一揮。
一層灰色的結界在木屋上方成型。
「這小子也是心大,這種時候還敢搞雙修。」
「要是被這群老怪物打斷了,走火入魔都是輕的。」
黃袍抬起手。
他準備將結界徹底封死。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
「昂!」
「唳!」
木屋中突然傳出震耳欲聾的龍吟和鳳鳴。
音波直接穿透了木屋的牆壁。
整個島嶼都在迴蕩這股動靜。
緊接著,一股蘊含著陰陽法則的恐怖力量從木屋中心轟然爆發。
那層簡陋的隔絕陣法瞬間碎裂成粉末。
灰袍布置的灰色結界也差點被這股力量衝散。
黃袍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陰陽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