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身上逐漸泛起白色光芒。
魔天仙帝張大了嘴巴,連連後退幾步。
「見鬼了!林統帥到底藏了多少手段?」魔天仙帝指著前方的背影,震驚不已。
前方,林牧的身形迎風暴漲。
法天象地催動到了極致。
轉眼間,一尊和林鴻體型不相上下的金色巨人拔地而起。
林牧扭動了一下脖子。
力量充盈全身的感覺太痛快了。
「老爹威武!」大娃林鴻揮舞著開天斧,興奮地大喊大叫。
其他幾個葫蘆娃也跟著起鬨,圍在林牧腳邊上躥下跳。
前方的傲慢徹底暴躁了。
那張沒有眼睛的巨臉瘋狂扭動,深淵巨口張開,發出刺耳的尖嘯。
「區區仙王境的螻蟻,弄些障眼法就想嚇唬本帝?」
「給我死!」
數以千計的黑色肉須從肉山上剝離出來,在半空中擰成黑色長鞭,照著林牧的腦袋狠狠抽下。
空氣被抽得發出刺耳的音爆聲。
林牧不躲不避,直接抬起右手,迎著抽下來的長鞭一把抓過去。
鐺!
金鐵交擊的響聲震得整個空間都在晃動。
林牧的手臂上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澤,不朽金身加持下,這足以抽碎星辰的一擊,連他的一層皮都沒蹭破。
「你的力量似乎不太夠,還是等你全盛狀態再說大話吧!」林牧臉色平靜,五指猛地收攏,攥住那股肉須。
傲慢大驚,拼命往回回拽。
「想跑?」
林牧雙臂發力,力動乾坤的威能徹底爆發。
恐怖的怪力順著肉須直接傳導過去。
龐大無比的肉山硬生生被林牧拽得往前滑行了十幾丈,壓斷了大片母樹的根須。
「老爹,燒它!」三娃林律大喊。
林牧心領神會,嘴巴一張。
洶湧的三昧真火噴涌而出,順著被他攥住的肉須一路蔓延過去。
火焰呈現出詭異的暗紅色,剛一接觸到傲慢的身體,立刻劇烈燃燒起來。
「啊——」
傲慢發出悽厲的慘叫。
三昧真火無視物理規則,任憑傲慢如何扑打,都無法將其熄滅。
「水來!」
林清見狀,雙手一推。
漫天九幽冥水傾瀉而下,直接砸在燃燒的肉山上。
冰火交加。
極熱與極寒的劇烈衝突,讓傲慢的表皮炸裂,腥臭的血液噴涌而出。
即便如此,他這血液仍舊能夠污染接觸過的地脈。
「趁現在,上!」
林牧大喝一聲。
七個娃娃立刻散開,圍著傲慢瘋狂輸出。
林牧也沒閒著。
他身形一閃,直接發動了隱匿能力,龐大的身軀瞬間消失在原地。
傲慢正被幾個小傢伙搞得焦頭爛額,猛地察覺到面前的空間有一絲波動。
還沒等它反應過來,林牧已經出現在它那張巨口的正上方。
「吃我一拳!」
林牧從天而降,右拳凝聚著耀眼的金光,結結實實地砸在傲慢身上。
「轟!」
這一拳勢大力沉。
傲慢巨大的頭顱被直接砸進了地里,砸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周圍的地面寸寸龜裂。
後方觀戰的九日帝尊咽了口唾沫,轉頭看向鳳玄姬和池凌薇。
「這真的是仙王六重天?」
池凌薇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鳳玄姬則是神采奕奕,顯然對夫君這般威風很是滿意。
坑底傳來陣陣咆哮。
傲慢徹底陷入了瘋狂。
它堂堂蟲族七罪之一,六轉仙帝級別的存在,今天竟然被一個仙王帶著幾個小孩按在地上摩擦。
就算自己實力十不存一,那也是奇恥大辱!
「我要把你們全部吞了!」
狂暴的氣息從坑底沖天而起。
傲慢巨大的身軀猛地膨脹了一圈,原本勒住母樹本源的那些肉須也全部鬆開。
它準備拼命了。
所有的肉須在半空中瘋狂交織,朝著林牧和七個孩子當頭罩下。
大網上瀰漫著濃郁的腐蝕氣息,空間都被腐蝕得發出「嗤嗤」的聲響。
「爹爹小心,這網有毒!」林瀾在遠處大喊。
林牧抬頭看著罩下來的黑網,非但沒有後退,反而笑出了聲。
「真以為我沒招了?」
林牧雙手猛地在胸前合攏。
「孩子們,借兵器一用!」
話音剛落。
林鴻手中的開天斧、林誠手中的觀天鏡,以及其他幾個孩子的伴生神器,同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嗖!」
七件神器脫手而出,在半空中划過七道流光,穩穩地懸浮在林牧的周圍。
神器之間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七種截然不同的本源力量,以林牧為中心,瘋狂匯聚。
林牧體內的仙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七件神器之中。
「嗡!」
七件神器同時震動,射出七道顏色各異的光柱。
光柱在林牧頭頂匯聚,融合成一道刺目的七彩光團。
光團中蘊含的毀滅氣息,讓遠處的魔天仙帝頭皮發麻。
傲慢那張沒有眼睛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它從那團七彩光芒中,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脅。
「不!」
「你怎麼可能會威脅到我!」
林牧雙手猛地往前一推。
七彩光團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摧枯拉朽般撕裂了那張黑色大網。
光柱去勢不減,直直地轟在傲慢那龐大的身軀上。
七彩光芒掃過之處,傲慢那堅不可摧的肉身寸寸瓦解,化作漫天飛灰。
短短几息時間。
那座填滿地脈核心的龐大肉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中央那團璀璨的母樹本源,在半空中緩緩轉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整個地脈核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七個孩子收回各自的神器,跑回林牧身邊。
林牧解除了法天象地,恢復了正常體型,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
魔天仙帝幾人僵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就這麼解決了?」魔天仙帝結結巴巴地開口。
就在這時,母樹本源中傳出一道微弱的神念。
「多謝諸位幫我掙脫本源束縛。」
「這具肉山是傲慢分出的一節肉身,用來汲取我的本源。」
「至於盤踞在我身上的那部分,我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