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好像被髒東西盯上了。」
「不妙呢。」血妍蜷縮著身子,飄在空中。
老是踩到裙子,既然如此她乾脆不走路了。
黑影跑的很快,林牧也僅僅在它出現的那一刻捕捉到氣息。
他已經以最快速度趕來,卻仍舊沒有抓住。
「被盯上很久了,不礙事。」林牧隨意擺擺手。
這道氣息估計是他離開時不小心被魔槐纏上,跟著自己一起出來的。
想來是為了在外面尋找復甦魔槐的辦法,或者收集魔槐殘骸助它恢復全盛時期。
不過可惜,林牧知道魔槐軀幹在哪裡。
就算那道氣息想方設法找到了殘骸,它也得來到這裡把殘骸送進去。
只要林牧在此地鎮守,那氣息的威脅並不大。
血妍秀眉一挑,拍了拍林牧的肩膀:「很有信心嘛,希望以後你別麻煩我哈。」
林牧輕咳一聲:「其實我剛才是裝的,還請前輩以後不要嫌麻煩。」
淨說胡話了,有個超級打手在,該用還是要用的。
這樣也能省下神樹的力量。
「不幫,幫你我又沒好處。」血妍扭頭飄到一旁的赤日葵田裡。
她了解過一些植物,自然知道赤日葵是異植。
這種植物放平常她看都不看一眼。
但這院子裡的不同,赤日葵竟然會散發暖意,這讓她很是意外。
畢竟能有這種功能的植物至少都是靈植。
很快,血妍的目光便被赤日葵里的一株炎靈葵吸引。
「你這裡竟然還種有炎靈葵?」血妍驚訝出聲。
「這可是好東西啊,我替我的乖徒兒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呢。」
林牧一怔,這話什麼意思?
鳳玄姬竟然需要炎靈葵?
血妍看到林牧一臉茫然的神色,臉上不由浮現一絲屑意。
「我還以為某人是為了道侶特意尋來的呢,原來是我想多了。」
血妍輕嘖一聲。
這模樣讓林牧異常熟悉。
這不就是以前鳳玄姬鬧騰時候的常規操作嗎?
合著都是跟你學的唄?
也正是這時,鳳玄姬整理好衣服從屋子裡出來。
看到兩人在赤日葵田,鳳玄姬快步走了過去。
她迎上血妍的目光,俏臉不禁一紅。
以前以為師尊只是在她面前那麼不著調,今日之事再度刷新了她對血妍的認知。
只是以往怎麼不見師尊對陌生人露出這般模樣。
「乖徒兒來的好,快把這株炎靈葵挪到你的洞府,這樣就能稍微壓制一下你的血毒了。」
說著,血妍瞥向林牧:「這可是為了你的道侶,我還出手救了你,要你一株靈植沒意見吧?」
林牧趕忙搖頭:「當然沒意見。」
你都說是為了壓制血毒了,那我還能說啥。
你拿走唄。
又不值什麼。
想著,林牧靠近炎靈葵,伸手從花盤上摳下來十幾粒瓜籽。
可惜還沒完全成熟,顆粒飽滿的只有一粒,不過種下去再培養一株出來完全夠了。
炎靈葵又被摳了。
委屈巴巴的垂下花盤。
我記得我有【曜日花盤】來著,怎麼還是任人宰割啊!
鳳玄姬見狀,也湊了過來,伸手準備扣下來幾顆嘗嘗。
以前摳赤日葵只是嘴饞,但現在的炎靈葵籽是真的對她身體有好處。
然而還不等鳳玄姬手指靠近,那赤紅的花盤上竟然充斥起熾烈的能量,瓜籽還逐漸亮了起來,像是積蓄著恐怖的能量。
林牧嘴角一抽:「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吃你倆子兒,你還不樂意了?」
「學學你身邊的赤日葵,看它們什麼時候有過怨言?」
此話一出,四周的赤日葵花盤齊齊調轉方向,連太陽都不要了,背向林牧。
血妍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
「我倒是沒想到純陽聖體還這麼會種靈植,連異植都誕生靈智了!」
炎靈葵緩緩散去花盤上積蓄的能量,任由鳳玄姬採摘。
可惡,為什麼變強了還是這個結局!
鳳玄姬滿意的摸了摸炎靈葵花瓣,隨後往它根系處丟了一枚靈石。
霎時間,炎靈葵耷拉的花盤又挺立起來。
「移植就不用了,在這裡它才能更好的成長,等林牧再培育出更多赤日葵,把籽留給我就行。」鳳玄姬輕聲道。
林牧擔憂的看著鳳玄姬:「你身體還能行嗎?」
剛才戰鬥沒完成,最有效果的一步沒有進行到底。
鳳玄姬美眸白了他一眼:「不太行,但動一動還是沒問題的,晚上繼續。」
林牧淡然點頭:「你過來一下。」
鳳玄姬疑惑,但還是湊了過去。
血妍飄在半空,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膩歪,而且還要當她面說悄悄話。
說真的,她感覺她給的好臉有點給多了!
喂!
我可是元嬰修士!
魔門的修士!
你們就這麼無視我嗎?
血妍不經意的從鳳玄姬身後飄過,耳朵特意動了動。
「你確定炎靈葵能壓制你的血毒嗎?」
鳳玄姬點頭:「炎靈葵籽里蘊含太陽之息,玄陰血毒屬陰,它確實能壓制一些,但無法根治。」
林牧了解之後抬手抓住鳳玄姬軟乎乎的小手。
鳳玄姬嬌軀一顫。
換做平時她倒無所謂,但現在師尊就在旁邊啊!
「你要幹嘛?有人在!」
「別說話。」
林牧看了她一眼,隨後心中默念。
「日之呼吸,加持!」
「厚積薄發,加持!」
做完這一切,林牧深深的看著她:「以後沒事多曬曬太陽,然後多歇歇,別經常打架。」
「你要不說明白點?」鳳玄姬滿頭黑線。
林牧嘴角一抽,看了眼鬼鬼祟祟的血妍,湊到鳳玄姬耳邊:「曬太陽能讓你獲得太陽之息,歇多了再打架你會更猛!」
熱氣吹進她的耳中,簡單的話卻讓她心神俱震。
這.....
你又給我什麼了啊!
鳳玄姬心臟怦怦直跳,嬌嗔的看向林牧。
怎麼也不知道藏一下!
師尊還在呢!
血妍眯起眼睛。
她聽到了,但她無法理解。
她曬了上百年太陽也沒見獲得一道太陽之息,歇了數十年也沒見打架更猛啊。
憑林牧兩嘴皮子一碰,再拉拉手就能讓她徒兒做到這種事情?
她是看起來小,又不是傻!
哼,這純陽聖體不老實啊。
騙小姑娘的手段倒是有一套。
徒兒也是真傻,竟然能被這種低劣的話術騙到。
血妍袖袍一甩,推開鳳玄姬,抓住林牧的手。
「你們兩個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你剛才說的,再對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