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凌薇帶人返回。
秦長老也在後面。
他早已聽聞附近有個散修聚集地,此行目的就是要把這些散修全部送往前線。
池凌薇兩人是個意外。
好在並未出什麼差錯,這兩人不敢對他動手。
他一眼就看到遠處的石山,而且附近的靈氣很是濃郁,與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樣。
這讓他眼前一亮,甚是滿意。
等這群人去了前線,他便可以占據這裡。
秦長老越過幾人,準備繼續往前走,卻發現身後幾人停下了腳步。
他詫異的回頭,下一刻,他的頭頂竟然又出現兩位元嬰修士。
一瞬間,四位元嬰修士氣息爆發,全力攻向秦長老。
秦長老愣了一下。
真敢對我動手?
我死了,你們可就立馬上南陽宗通緝榜了!
瞬息間,池凌薇四人拿下秦長老。
「周泰,封他修為!」殷萍喊了一聲。
周長老二話不說,伸手點在秦長老眉心,將其修為封禁。
同時還將其搜身,以防他向外傳信息。
「你們敢抗召?!」秦長老鼻青臉腫,氣息萎靡,怒不可遏道。
但他現在只能怒吼,無法掙脫。
想來這群人也是忌憚南陽宗才沒有立刻殺死他。
四人將秦長老帶到林牧面前。
林牧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陰血毒,加持!」
玄陰血毒不會讓他立刻死亡,只會慢慢折磨他,直到有一天他徹底撐不住。
這是林牧給他上的一層保險。
隨後林牧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又布置一個陣法將其丟進去。
若是沒人靠近這裡,根本無法發現他。
至此,林牧才鬆了口氣。
接過鳳玄姬手裡的儲物袋,取出那些妖屍將其埋在鳳血靈稻田裡。
炎靈葵現在生長的很快,那些一年前被林牧分散到山下各處的炎靈葵也都各自開枝散葉。
如今在石山範圍內幾乎十步就能看到一株炎靈葵。
不過由於大部分炎靈葵底蘊不足,實力只有鍊氣層次。
而當初林牧從山頂移植的那些炎靈葵,最強的已經能爆發出金丹初期的力量了。
毫不客氣的說,炎靈葵已經是林牧手裡攻擊力最強的植物。
也正是因此,林牧現在大面積種植炎靈葵。
但是距離種出漫山遍野的向日葵還差許多。
距離剿滅那隻妖族小隊已經過去十天。
南陽宗那邊還沒人找來。
這讓林牧心中有了其它猜測。
妖族來犯,南陽宗應該沒那麼多人手來找他吧?
不然為什麼要徵召散修。
想到這裡,他便安心了許多。
只是在大陣外不遠處,一位頭戴斗笠的僧人緩步經過。
他駐足望向石山,幽幽一嘆。
「這才一年啊,怎麼多出來這麼多元嬰修士。」
「真麻煩啊!」
「南陽宗也沒想像中那麼強,竟然壓不住這些元嬰修士。」
淨塵緩緩搖頭,對南陽宗的這次徵召非常失望。
雖然他沒想過一個徵召能讓林牧離開石山,但萬萬沒想到,竟然一個人都沒支走。
淨塵嘴角一勾,手中禪杖輕輕砸在地上。
剎那間,魔氣波動擴散開來,頃刻間將四周的土地化作白沙。
他直勾勾的看著石山方向,期待林牧跑出來。
但當他看到一道秀麗身影掠出後,臉上難掩失望。
「長記性了嗎?」
「沒意思。」
淨塵扭頭轉身離去,一步便消失在鳳玄姬的感知中。
等她到來,只見到一片荒蕪的蒼白土地。
「又是這個?」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鳳玄姬非常不解。
明明已經擁有了魔槐的力量,為什麼偏要往這裡湊?
是為了毀滅神樹幼苗嗎?
這個時不時冒個頭又消失的人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不得不防。
鳳玄姬感知展開,搜索著四周的一切。
「嗯?」鳳玄姬邁步來到白沙地中央,目光落在一旁的一枚蒼白圓石上。
「這是什麼?」
她先試探一番,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將其拿起。
鳳玄姬迅速傳音,將這件事告訴林牧。
「把它丟在原地,用純元陽炎燒一遍,然後再布置一道攻擊陣法把那塊白沙地圍起來。」
「等過幾天,你幫我把天毒麥種在那裡。」
天毒麥是前幾個月林牧以脈瘤麥為核心,添加了一些毒詞條培養出來的靈植。
毒性是脈瘤麥的數百倍,築基修士粘上必死。
而且這毒還影響土壤。
林牧做出這個決定顯然是不打算要這塊地了。
當然,若是這片地方沒問題,以後倒是可以全種天毒麥。
鳳玄姬聽到這話愣住了:「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看它就是個普通石頭啊。」
林牧輕哼一聲:「你給我的那截藤蔓還是普通藤蔓呢!」
聞言,鳳玄姬沒再反駁,而是照著林牧的指示催動純元陽炎將土地燒了三遍,把白沙都燒黑了才作罷。
然後又掏出材料布置出一個劍陣。
淨塵離開後,突然發現自己丟了個東西。
「算了,丟一個無傷大雅,有點誤差而已。」
說完,淨塵一臉笑意的朝西方走去。
他並不在意那件遺失的東西。
過了三天後,鳳玄姬再次來到這裡,四周並無異樣,想來那石頭就是個普通石頭。
若是重要,怎麼會沒人來尋?
就算是刻意留在這裡的,這石頭丟的也太草率了,完全沒一點用。
鳳玄姬懶得想那麼多,抬手召喚一道靈雨,遠處的林牧打出一道生命力融入其中。
靈雨降下,滋潤這片白沙地,讓其緩緩恢復生機。
但隨著鳳玄姬將天毒麥種種下,土地上開始有紫到發黑的痕跡蔓延開來。
回到石山後,鳳玄姬發現林牧在搗鼓天毒麥。
「你又在幹什麼?」
林牧笑了笑,將一張陣法圖擺在鳳玄姬面前:「你說我要是把四周各種一片天毒麥,然後以天毒麥為陣眼布置出一道毒陣,能不能把進來的人全毒死?」
鳳玄姬聞言嘴角一抽,不可思議的看著林牧。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暗了。
「毒死的屍體可沒辦法埋進地里,你確定要這麼浪費嗎?」
林牧倒吸一口涼氣,放下手裡的陣法圖,連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