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林牧意外,他又被拉進木屋了。
他咋不上心了?
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罷了。
翌日,林牧拖著疲憊的身體繼續干農活兒。
隨著不斷吸收院子裡的生命氣息,他的身體逐漸恢復過來。
鳳玄姬見林牧臉色紅潤起來,紅唇輕抿,眼波流轉。
林牧背後一涼。
恰在這時,他察覺到大陣外有陌生氣息靠近。
這讓他不由鬆了口氣。
他還是第一次這麼希望有人來。
「晚點再說,外邊來人了。」林牧正色。
鳳玄姬秀眉緊蹙,眼神冰冷的看向西方。
壞我好事?
真是不知死活!
下一刻,兩人一同消失在山頂。
再出現時已經來到大陣邊緣。
此刻,池凌薇以及三位長老也來到這裡。
「瞞不住了。」殷萍輕嘆一聲。
林牧蹙眉,在他的感知中,此刻有兩道元嬰氣息正在飛速靠近,後方還跟著八位金丹修士。
這就是南陽宗的執法堂嗎?
在抵禦妖族的時候還能騰出來兩位元嬰修士。
這底蘊有些恐怖了。
「他怎麼來了?」一旁的池凌薇緊皺眉頭,神色凝重。
此話一出,三位長老神情變幻,有些猶豫。
就在林牧疑惑是誰之際。
兩道身影先後停在大陣外兩公里處。
一人身穿南陽宗長老袍,一人身穿淡青色制式長袍。
長袍與池凌薇他們身上的很相似,但有些地方又稍作修改,比如袖口紋了一輪太陽。
林牧還未開口,那位身穿淡青色長袍的元嬰修士便向前飛來。
他一直盯著池凌薇,最後停在大陣外,並未踏入。
「聖女大人,一年不見,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有你們三個老傢伙,跟著聖女怎麼也成這熊樣了?」
他掃了一圈,自動忽略了只有金丹後期的林牧與鳳玄姬,嗤笑的看向池凌薇四人。
周泰冷笑一聲:「總比跟著你衛玉堂去南陽宗當炮灰強!」
此話一出,似乎戳到了衛玉堂的痛處,他緊咬後槽牙:「不勞你費心!」
「他們有他們的路,在南陽宗總好過跟著你們龜縮在這窮鄉僻壤。」
謊言不會傷人。
知道真相的池凌薇對他這話嗤之以鼻。
待神樹出世,你就死死抱著神木谷的名字一直到棺材裡吧!
到時我們就是真正的青蓮弟子!
還窮鄉僻壤?
你敢不敢踏進大陣看一眼?
「衛長老所言極是,我南陽宗深受南靈州眾生愛戴,定然不會辜負任何一位弟子。」另一位元嬰期修士緩步來到衛玉堂身邊,抬眼看了看這大陣,眼中露出一絲驚訝。
「不過此番不是說這的時候。」他抬手拿出一枚令牌。
「我宗煉器堂長老失蹤,現在需要你們關閉大陣,接受檢查。」
「不然你們就是我南陽宗的敵人!」
又是這一套。
林牧都免疫了。
你這令牌有我的青蓮仙令有實力沒啊?
林牧瞥了眼衛玉堂,此人立場已經明確,就是不知道青蓮仙令對他有用沒。
「大陣關不了,自己進來隨便搜。」林牧開口道。
此話一出,兩位元嬰修士皆是一愣。
「此處可有金丹螻蟻說話的份?」衛玉堂眼神一凜,掌中靈氣凝聚,一掌越過大陣拍向林牧。
速度之快,瞬息而至。
池凌薇心頭一緊,連忙出手抵擋。
林牧二話不說,激活【力大無窮】。
剎那間,力量暴漲百倍。
林牧一拳轟出,強大的戰意同時激發了積蓄許久的【厚積薄發】。
嘭!
風雲激盪,轟鳴乍響。
衛玉堂眼中的凜冽褪去,轉為驚訝,再到震撼。
直到一股劇痛從他掌心傳來,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
他連忙收回手掌,低頭一看,手掌已經被巨力轟的血管破裂,鮮血外滲,一條胳膊血淋淋的。
掌心更是血肉模糊,只留一道拳印。
「怎麼可能!」玉衛堂瞪大眼睛,一旁的元嬰修士瞳孔收縮,後退兩步,站在衛玉堂身後。
池凌薇和三位長老皆是嘴巴張大,不可思議的看向這位老實巴交的少年。
「這......」
這還是他們的莊主嗎?
除了見他種地,也沒見他經常修煉啊!
而且他才金丹後期吧?
玉衛堂可是比林牧高了不止一個大境界啊!
你就這麼一拳把他那一掌打回去了?
細心的殷萍還發現一點,林牧剛才那一拳沒有太多的靈氣運用,只有部分靈氣保護肉體,其它純靠蠻力!
這傢伙勁兒竟然這麼大?!
這還是人?!
「你是何人!快從莊主身上下來!」劉長老難以相信,連忙呵斥。
林牧嘴角一抽:「愣著幹啥?他都對我動手了!」
劉長老反應過來,迅速踏出大陣出手。
殷萍輕嘆一聲,也是跟了上去。
事態已經無法挽回了。
比起跟他們毫無關係的南陽宗,擁有青蓮仙令的林牧顯然才是他們的最優選。
雖然這位莊主時不時就要干一些得罪人的事。
但這怎麼能怪莊主呢。
是他們這些老東西不中用,無法為莊主兜底。
該怪的應該是他們。
積蓄了一年多的【厚積薄發】,今天算是爆發出去了。
不過只打這一拳可太浪費【厚積薄發】了!
林牧腳步一踏,腳下純元陽炎擴散開來,頃刻間將前方兩人包圍。
他沒有踏出大陣,也絕不會踏出去。
林牧手中結印,操控五行絞殺陣。
「火行,絞殺!」
剎那間,山頂的純陽草釋放出滔天純元陽炎,直衝雲霄。
下一刻,一隻由純元陽炎形成的火鳳自天空俯衝而下,帶著焚盡一切的氣勢。
鳳玄姬眼神激動。
剛才林牧用了那個能力吧?
原來這麼強啊!
她也要試試!
當即,鳳玄姬身體一沉,渾身靈氣蒸騰,霧氣纏繞。
如此還不夠,她直接喚出冥炎,身化冥鳳虛影,隨著天空中的火鳳一同沖向那兩位元嬰。
此刻,玉衛堂兩人懵了。
有話不能好好說嘛?
怎麼一瞬間就全朝我們殺來了?
而且怎麼又一個怪胎金丹修士?!
「你們要與我南陽宗不死不休嗎?!」那位元嬰修士看著漫天攻擊,臉憋的通紅,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