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樹前輩,你快點長大吧。」
「我需要你當我的庇護傘。」林牧坐在小木龍旁邊,一邊打理著樹苗,一邊念叨。
小木龍聽得直翻白眼。
哪有那麼快成長!
要是長那麼快,它還配叫先天神物嗎?
況且你小子現在有青蓮仙令,手底下四位元嬰,就現在這靈氣程度,能威脅你的又有多少人!
隨著樹苗的成長,通天神樹也能逐漸通過樹苗感知到外界的部分情況。
山頂的靈氣依舊濃郁,不過與數萬年前相比還是差遠了。
但是通過青蓮弟子的反應,這裡的靈氣程度似乎能算得上福地?
那可真是太悲哀了。
沒有它通天神樹的這段時間裡,這個世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啊!
不行!它必須快點出世。
青蓮和九劫都在等它。
以前它是沒得選,鎮壓魔槐就耗盡了力氣。
但現在林牧出現了,它有了更多選擇。
「多虧有你,我現在狀態好了很多,大概一年能凝聚出一滴生命源液。」
「這東西我也不自用了,到時候都讓木龍帶出來給樹苗。」小木龍用神樹的口吻道。
林牧沒想到這次竟然得到了神樹的回應:「那再好不過了。」
這樣就不至於拖個四五十年。
林牧起身,開始照料其他植物。
順便再從它們身上收集一些萬物之氣提升修為。
沒有鳳玄姬在的生活雖然有些平淡,但對身體非常友好。
他照常干農活、修煉,哪會兒腦袋靈光便去試著升級一下陣法。
不過每到夜晚,他就會滿腦子都是鳳玄姬。
……
天血魔宗。
鳳玄姬剛回宗門便被血妍找到:「你還捨得回來?」
她湊在鳳玄姬身上,瓊鼻聳了聳,輕哼一聲:「又是這討人厭的味道!」
「你都有純元陽炎了,還找男人幹啥?!」血妍酸道。
鳳玄姬輕笑:「林牧很優秀,我怕他找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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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妍小臉一垮,這她還真不能多說什麼。
「對了,李家有一位踏入元嬰了,你離開林牧,他怕是要找過去。」
「他自己?」鳳玄姬臉色如常。
血妍點頭,有些納悶:「你不擔心他?」
「難不成你指望池凌薇出手?」
「嗯...也不是不可能。」
血妍當時走的早,並不知道後來林牧收編了兩千多名神木谷弟子。
鳳玄姬不擔心林牧,反而有些擔心李家那位。
好不容易迎來一位元嬰大能,別沒幾天就隕落了。
「你要不讓李家準備一下後事吧。」
血妍:???
「對了師尊,以我現在的身份能不能從宗門徵調一些修士?」
「你要幹嘛?」血妍蹙眉。
鳳玄姬遲疑片刻,老實開口道:「我們囚禁了三個南陽宗長老,我感覺我自己好像兜不住了。」
霎時間,血妍瞪大眼睛,嬌俏的臉上布滿詫異與憂愁。
「你咋這麼不讓人省心啊!」
……
石山外,一位身穿黑袍的暮年老者傲然而立,一臉桀驁的看向遠處的石山。
「就是這裡了吧?」
「殺我子孫,今日定要讓你陪葬!」老者眼神一凜,寒意刺骨。
林牧揮動鋤頭的手停留在半空,眼中滿是錯愕。
「怎麼又來一個?」
「沒完了是吧!」
「而且我啥時候殺你子孫了!」
林牧身形一閃,來到大陣邊緣,手中結印,緩緩催動五行絞殺陣。
元嬰他也見了不少,早就脫敏了。
並沒有他想像中那麼高高在上,不可抵擋。
池凌薇和周泰察覺到林牧的舉動,迅速來到林牧身邊。
那位元嬰氣勢洶洶的衝殺而來。
池凌薇見狀立馬明白過來,提劍而出。
周泰看來者不是南陽宗的,鬆了口氣,一步踏出。
那元嬰修士還未靠近,突然發現石山上空一道金劍虛影凝聚,劍芒指向他。
還不等他反應,兩道雄厚的元嬰氣息鋪天蓋地壓來。
他心中暗道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斂殺意,瞬息變臉,讓臉上充滿和善的笑容。
他看到林牧的身影就在不遠處,儘管恨不得將其抽筋拔骨,但他並非魯莽之人。
眼見兩位元嬰襲來。
他光速滑跪:「兩位前輩且慢!」
池凌薇眼皮一跳,看到一個頭髮花白的人喊自己前輩,還真是有些難繃。
「我的子孫曾受你們照顧,今日得道踏入元嬰,特來送禮感謝!」
說罷,看了看遠處的林牧,朝他拱手行禮。
隨後心疼的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玉盒放在地上。
「小道就不過去了。」他賠笑一聲,緩緩後退。
趁著三人疑惑之際,竟然果斷捏碎一枚挪移符,頃刻間消失。
連氣息都察覺不到了。
林牧蹙眉,這人怎麼如此詭異?
還沒問清楚他是何人呢,就這麼走了?
「子孫?」林牧扭頭看向石山:「是裡面誰的長輩嗎?」
「我去追。」池凌薇隨意掃了那枚玉盒一眼,飛身掠出。
林牧沒有阻攔:「追殺千里還沒追到就回來。」
他不想讓自己人追太遠,特別是那地方還沒有他的視野。
林牧則看向那個玉盒。
陌生人送的東西他一般都不會碰。
畢竟陌生人跟死人的差距可是很大的。
所以那玉盒林牧看都沒看一眼,一把純元陽炎丟過去燒了。
過了一會兒,周泰忍不住道:「莊主,那是一小塊淚金,能提升法器品質,您確定就這麼燒掉?」
林牧一頓,輕咳道:「我在測試他有沒有在淚金上動手腳。」
周泰瞭然:「莊主真是深思熟慮。」
等燒了一會兒,林牧便隔空將指頭大小的淚金撿回來。
「正好餵給我的青芒。」
千里外。
李家老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沒人追來便鬆了口氣。
「該死,這裡為什麼會有兩尊元嬰修士?」
「宗門的情報是怎麼收集的!」
他眼裡充滿怨毒,與剛才那副諂媚之態截然不同。
「兒啊!」
「我好像不能給你們報仇了!」李家老祖一臉悲愴。
那小子實在太穩了,淚金擺在面前都沒有踏出大陣一步,甚至都不願意站在兩位元嬰修士的前方出出風頭!
「你想怎麼報仇,貧僧可以幫你。」這時,一道聽不出喜悲的聲音突然從他背後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