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愛吃狐狸腳丫的梁掌柜」大佬的大神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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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神樹笑呵呵的看著天上的那一幕,似乎並不擔憂。
林牧忍不住道:「你要不做點什麼?」
「實在不行再給我點力量,我再去扛兩下。」
通天神樹回道:「無需如此麻煩。」
話音落下,天空中的大手便抓住了噬靈魔槐本體。
那佛音從天際傳來:「算爾等識相。」
「但傷我佛子者不可留!」
抓住魔槐的佛手騰出一根手指,朝石山碾來。
林牧看向神樹,發現它並未動靜,便抓住鳳玄姬瞬息間遠離了石山。
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嬌喝:「禿驢!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
「還敢出來?」
一瞬間,亭台樓閣在半空中展開。
血妍站在一座涼亭上方,伸手指著佛手大罵。
涼亭中,還有一位白髮青年正慢悠悠的沏茶。
「此戰與天血魔宗無關,速速退去!」
「我去**的,我宗聖女就在下面,你敢動她,我們宗主今天就把你千佛宗屠殺殆盡!」
坐在下面沏茶的白髮青年手一抖,滾燙的茶水差點澆在手上。
他輕咳一聲:「血妍,收斂點。」
白髮青年放下茶杯,閃身站在最高的屋頂上。
他抬頭看向佛手,周身雷霆翻湧。
下一刻,奔涌的天地驟然凝固了剎那。
風不再呼嘯,雲不再翻湧,連空氣都似被無形的力量攥住,陷入一片窒息的靜。
就在這死寂里,高空忽然傳來玻璃碎裂般的脆響,裂痕般的紋路在天幕上轉瞬即逝。
緊接著,點點不知名的花瓣從那裂痕深處飄墜,瓣尖還燃著幽微的青光,像被揉碎的星子。
可沒等觸到地面,火光便驟然熾烈,將花瓣燒成細碎的灰燼,隨著凝滯的風緩緩散落。
而後,一隻粗糙的大手猛地從天空探了出來。
那粗糙手掌大得遮天蔽日,指節分明得像浸過冷水的竹節,掌心與指腹覆著層厚薄不均的繭。
與這粗糙大手格格不入的是無名指上的一枚鳳羽銀戒。
大手所過之處,原本凝固的風雲竟如潮水般朝兩側退去,連腳下的大地都跟著震顫,裂開細密的紋路,仿佛連天地都要被這隻手攥碎。
跑到半路的林牧和鳳玄姬突然停下,目不轉睛的看向那隻大手。
熟悉,又陌生。
林牧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並沒有那麼多老繭。
鳳玄姬仔細看著天上的大手,似乎注意到什麼,心神巨震,連忙抓起林牧右手的中指。
佛手的主人愣了一下,怔怔的看著白髮少年。
「血淨痕!你何時學的這般招式?!」
血淨痕也愣了一下。
我還沒開始施法啊!
這不是我釋放的!
但作為一宗之主,血淨痕非常擅長處理意料之外的情況。
他眼神睥睨:「怎麼,怕了?」
他一邊開口嘲諷,一邊側目觀察著那尊大手的動向,以便提前想好台詞。
只見那血肉大手呈拳,猛地朝佛光大手砸去。
氣勢強悍,力動乾坤。
一拳便將佛光大手砸的潰散,連魔槐都抓不住,脫離了掌控。
血淨痕心中倒吸一口涼氣,這東西這麼強?
他面不改色道:「這麼多年,你是一點進步都沒有。」
他眼睛一瞥,發現血肉大手沒有收勢,便繼續道:「若是你只有這般實力,那今天你什麼都帶不走!」
話音落下,血肉大手直接一拳將噬靈魔槐本體砸在地上,頃刻間將其碾的粉碎。
如此還沒結束,那血肉大手行動間竟然將魔槐粉末當做能量,夾雜著空氣中的靈氣一同吸收掉了。
血淨痕瞳孔一震。
牛逼好像吹大了。
血妍一開始還在感嘆宗主實力的強悍,但看到這一幕,她就算再傻也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
天血魔宗雖然是魔門,但修的還是靈氣。
那魔槐可是真真切切的魔氣,是天地不容的能量,有多少人能用魔氣修煉啊!
不過作為一個好的下屬,血妍並未拆台。
血淨痕見狀,強大的心理素質讓他繼續演了下去。
瞥了一眼大手,發現大手準備收勢,他便冷聲道:「小懲一次,千佛宗最好給本座老實點!」
大手收回,途中擦碰到淨塵的屍體,強大的威壓瞬息間將屍體碾碎,連帶他還未被收走的元嬰都一同裂開。
「我說過了,你什麼都帶不走。」血淨痕繼續道。
殘破的佛光大手怒不可遏,輕觸一下淨塵破碎的元嬰後便沒有再動過。
大手回收途中,皮膚表面開始開裂,導致他加快速度。
直到大手從天空中消失,漫天佛光才就此散去。
等了許久,確定沒有拐回來後血淨痕才鬆了口氣。
他一本正經的看向血妍:「走吧,去看看我宗聖女看上的男人是什麼人物。」
「竟然為了他勸我出宗護法。」
鳳玄姬直勾勾的看著林牧:「那是什麼?」
林牧一頭霧水:「我不知道啊!」
鳳玄姬氣憤的鼓起臉頰:「你的手什麼樣我還不清楚?」
「根本就相差無幾!」
「你還瞞了我什麼?」
林牧感覺頭都大了,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大手的氣息他也感覺有點熟悉,但實力差距過大,大到令人陌生。
他哪知道出現什麼情況了!
「別管那個了,至少淨塵和魔槐一起除了,神樹也出世了。」
鳳玄姬輕輕點頭,看著百里外的石山:「那我們回去吧。」
等林牧兩人回到石山後,兩百里外的山頭上又出現一道空間裂隙。
「鳳羽銀戒啊!」
「是我族哪位大能出手了?」
「不過為什麼要幫這個人族?」火紅身影搞不懂。
不過這個人族被他記住了。
火紅身影輕輕一嘆:「真可惜,雜種竟然活下來了。」
大旅行蛙撓撓頭,有些不解:「她不是你姐嗎?」
「閉嘴!」火紅身影冷喝一聲,熾烈的氣息瞬間爆開:「身負鳳主血脈,卻抑制血脈去用人族羸弱之軀修煉,她也配是我姐?」
「她是我族恥辱,是我父親洗不掉的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