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玄姬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甚至生出了激活玄陰冥鳳血脈快點變強的念頭。
神樹察覺到鳳玄姬的異常,仔細觀察一番後確定了她的情況。
「妖族與人族的血脈。」
「還是玄陰冥鳳血脈,這可是個老毒物了,苦了這丫頭了。」
想了許久,神樹還是開口道:「不用沮喪,你體內的血脈雖然毒,但很強,上限很高。」
鳳玄姬輕嘆一聲:「可是我沒法使用它,不然我會很快死去的。」
通天神樹輕笑一聲:「何出此言,難不成玄陰冥鳳一族現在連自己子嗣的血毒都沒法解決了嗎?」
鳳玄姬一怔,眼睛立刻亮起:「血毒真能解?」
神樹肯定道:「那是自然,早些年間鳳族有一座血池,進入血池便能徹底激活體內隱藏的鳳族血脈。」
「玄陰冥鳳一族的血毒在血脈徹底激活後便能使其成為成長的助力,而不是致命傷害。」
神樹不會說謊。
至於早些年間是什麼年間它也記不清楚了。
反正記憶里確實有這麼個東西。
顯然,鳳玄姬也意識到了這個字眼。
能讓神樹說成早些年間,那時間跨度肯定不是一般的大。
現在的鳳族真的還有血池存在嗎?
鳳玄姬低頭看了看手心。
即便血池存在又如何,她體內還有一半人族血脈。
現在人族與妖族勢同水火,想要進入血池簡直難如登天。
鳳玄姬輕輕一嘆,雖然知道這個辦法困難,但至少有了一個可能解決血毒的方法。
能不能行先不說,總歸要找機會試一下。
不然...
鳳玄姬看向正在結嬰的林牧:「我會被他狠狠落在身後。」
她知道林牧身有奇遇,這幾年突飛猛進的修為和愈發強大的實力都證實了這一點。
鳳玄姬不求能夠一直超越林牧。
曾經她可以站在林牧身前保護他。
但現在她只想林牧向前走時,她還能與其並肩而行。
再不濟她也要緊隨林牧身後。
而不是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多謝前輩指點!」鳳玄姬神色堅定,眼中燃起鬥志。
神樹見狀,滿意的搖晃樹枝。
林牧結嬰是因為底蘊積累足夠,不論是神魂強度還是金丹的融合度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達到極致。
因此,這種水到渠成的結嬰並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
林牧結嬰花費了四天。
他盤膝而坐,四周空氣忽然泛起肉眼可見的漣漪。
原本籠罩山頂的靈氣薄霧瞬間消散,澄澈的天空像是被無形大手攪動,鉛灰色烏雲從四面八方疾馳而來,在山頂上空匯聚成直徑百丈的巨大漩渦。
旋渦中心金光流轉,如同被封印的驕陽即將破繭而出,連遠方的雲海都被這股威勢牽引,朝著山頂方向涌動。
下一刻,九道七彩霞光自旋渦裂隙中直墜而下,不偏不倚籠罩住林牧的身影。
霞光掠過之處,山頂的植被紛紛舒展葉片,激動的朝著林牧搖曳起來。
河裡的閃鱗激動的躍出水面,想要觸碰那七彩霞光。
遠處山林中的異獸齊齊抬頭,朝著山頂方向匍匐叩拜,嘶吼聲中滿是敬畏。
山下的村民和眾多修士怔怔的望向石山方向,滿臉驚駭。
池凌薇等四位元嬰長老震驚的眼神中還帶著茫然之色。
「為什麼我結嬰的時候沒有這等天地異象?」
「天道不公?」
池凌薇滿是不解,她也是天才,為什麼結嬰的景象跟結丹相差無幾?
林牧周身的金色光繭愈發耀眼,在霞光中緩緩碎裂。
他的身影不受重力束縛般懸浮而起,眉心處裂開一道細微縫隙,一枚拇指大小的元嬰悄然探出,周身淡金色魂火跳動,與天空旋渦中的金光遙相呼應。
元嬰睜開雙眼的剎那,山頂地面劇烈震顫,青石板縫隙中湧出絲絲靈脈之氣,與天地靈氣交織成網,將整座山峰包裹其中。
此刻,林牧的神魂強度暴漲數倍,即便不藉助【草木皆兵】,他也能夠將方圓二百里全部收入感知中。
肉身強度更是提升了一大截,結嬰時溢出的靈力順著毛孔湧入四肢百骸,將體內殘存的雜質化作黑色霧氣排出體外,肌膚表面浮現出溫潤的玉色光澤。
他起身邁步,竟然因為沒掌握好力度,一下將地面踩陷進去。
不多時,天空中的七彩霞光化作一縷仙塵飄入林牧體內。
通天神樹見狀,不禁抬頭看向天空,輕嘆一聲,滿是擔憂。
「不要你這點東西他也能走遠,何須在這個時候付出。」
林牧突然感覺心神通明,一些之前想不明白的東西這一刻都突然明悟起來。
連體內的元嬰都被蒙上一層七彩光輝。
似乎直接從根源上提升了些許林牧的資質。
他聽到神樹的話,不解的看向神樹:「前輩在說什麼?」
「沒什麼,天地給了你祝福,可千萬不要辜負了祂。」
林牧點頭,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這七彩霞光的作用遠超其它人的想像。
唯有林牧知道其加上【天道酬勤】後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提升。
林牧結嬰的動靜很大,南靈州一大半的修士都注意到這裡的異象。
天血魔宗,血淨痕站在宗門上空遙望石山。
那漫天的七彩霞光異常顯眼。
「結嬰的異象嗎?」
「多少年沒出現過了。」血淨痕抬眸望去,已經看到是誰踏入了元嬰。
他呵呵一笑,突然覺得扯上關係也不是不行。
只要他不死在路上,未來必定能獲得不少好處。
萬獸宗,一位魁梧的壯漢的望向石山,緊蹙眉頭。
他心有不安,掐指一算後,眉頭逐漸舒展開來。
壯漢拍著大腿大笑一聲:「我宗竟有如此機靈的弟子?」
南陽宗,一座直插雲天的山峰上,一條老狗緩緩睜開眼眸。
剎那間,它的目光洞穿萬里,直接落在石山上空。
七彩霞光讓它從沉睡中醒來,但看到石山上的樹苗時,老狗猛然起身。
它脖子上的銅鈴頓時發出聲響,聲音攝人心魄,使得整個南陽宗的修士腦海一震。
「它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