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玄姬恰好解決完那座城中的事情,回到石山。
剛一回來,她便看到四隻五大三粗的炎靈正圍著不死梧桐殘枝轉圈。
不僅轉圈,它們嘴裡還興奮的「嘿咻」兩聲。
這讓鳳玄姬一臉疑惑。
這群炎靈出去一趟,在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來變成這副樣子了。
而且其中一隻炎靈的氣息竟然異常強大。
外出之前可沒這樣。
她走上前,想要看一下炎靈到底在做什麼,同時看看殘枝。
但剛靠近殘枝兩步,一股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鳳玄姬的身軀微微一震,眼中滿是驚訝。
這股氣息比她離開時要濃郁數倍。
她體內的玄陰冥鳳血脈竟然開始沸騰,血脈深處甚至傳來一陣渴望。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意外。
上次出現這種情況還是在鳳族血池裡。
沒想到這小小的殘枝竟然也有這般力量。
能對她有這麼強的吸引力,看來在她離開的這幾天裡,殘枝也發生了巨大變化。
對此,鳳玄姬更加好奇了。
她掃視一圈,在地里找到了正在望著她的林牧。
「林牧,這不死梧桐殘枝發生了什麼?」她直接問道。
林牧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感受到了變化。
「也沒什麼,就是純陽草成了八劫,我稍微搗鼓了一下,讓殘枝也獲得了更快的成長方式。」林牧簡短地解釋道。
鳳玄姬聽完,眼角一跳。
什麼叫搗鼓一下,說的倒是輕鬆。
鳳玄姬可是知道林牧的能力,這肯定又是什麼逆天方法才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做到這般程度。
不過她似乎從林牧口中聽到不得了的東西。
「八劫?」她驚訝的重複一句。
按照林牧之前的規劃,至少要兩年後才會讓純陽草渡劫。
怎麼現在還提前了。
但感受到老大炎靈強大的氣息,想來是有驚無險。
要不然林牧也不會這麼冷靜。
殘枝的情況鳳玄姬沒有問,她只要知道殘枝越來越好就夠了。
「對了,我出去一趟還打探到了一些消息。」鳳玄姬收斂了喜色,轉而說起正事。
她用了一些魔道常用的特殊手段,從那些後來被她抓住的修士口中問出了一些東西。
林牧抬頭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說。
因為之前的注意力一直是在外出的炎靈身上,因此對這些修士的關注少了一些。
「南陽宗的弟子已經有遍布南靈州的趨勢。」鳳玄姬語氣微沉。
「他們好像有什麼特殊目的。」
林牧微微點頭。
南陽宗的動作一直不小。
「我還通過那些弟子了解到,正有不少其他州的修士聯合了南陽宗。」鳳玄姬繼續說道。
「那些修士本是為了尋找神樹,但南陽宗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竟然將他們都籠絡了。」
這對林牧而言可是個值得思索的消息。
難怪那什麼東靈劍宮的人要去南陽宗。
原來早有預謀。
林牧的思緒開始轉動。
南陽宗的手段?
能讓這麼多修士心甘情願地合作,絕不簡單。
鳳玄姬嘆了口氣:「剩下那些不想聯合南陽宗的修士勢微,不敢擅自行動。」
「而且他們的宗門得知這情況後,還不給他們援助。所以他們現在只能觀望。」
「我處理完那座城池後,已經很少見到有其他州修士靠近了。」
「往後一段時間應該不會被他們騷擾。」
說到這裡,鳳玄姬臉上的擔憂微微褪去,抬頭直勾勾的盯著林牧。
沒人打擾了,林牧是不是就有精力幹些別的了。
林牧假裝沒注意到鳳玄姬的神情,聽完這些消息,陷入了沉思。
南陽宗現在的動作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明明血淨痕在不斷打擊,為什麼還會有這樣的情況。
難不成南陽宗的底蘊這麼深厚?
打擊了這麼久還有餘力聯合其他州修士。
林牧閉上雙眼,心神沉入植物的感知中。
以石山為中心,他的感知瞬間擴散開來。
整個南靈州的植物都在他的感知之下。
他開始尋找那些散布各地的南陽宗修士,想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林牧的感知中,南陽宗修士的分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網絡。
他們以南陽宗為中心,向四周輻射。
一個接一個的修行者隊伍,上至元嬰,下到鍊氣,幾乎遍布了南靈州的每一個角落。
他們中除了南陽宗的修士,還有一些其他州修士加入。
然而,唯獨石山這片區域,南陽宗修士的數量稀少得可憐。
林牧眉頭微蹙,這太反常了。
他們人數的不少,行動有組織。
林牧發現他們的行為舉止也很奇怪。
每支隊伍的領頭人身上,都帶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石頭。
通過植物的感知,他發現那石頭散發著一種微弱的波動,似乎是某種特殊的法器。
「這是想幹什麼?」林牧在心中自語。
「布置陣法?」
「還是跳大神?」
他們的動作和舉止,確實像是在布置某種陣法。
甚至還剷除了地表的一些植被,讓他的感知消失了一片。
他們像是在銘刻陣紋,時不時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些材料。
但每走一步,他們又會擺出很獵奇的動作。
這動作帶著一絲古怪,僵硬而又重複。
他們時而抬臂,時而彎腰,仿佛在進行某種詭異的儀式。
那動作沒有任何章法,卻又顯得異常統一。
在林牧的感知中,隨著那塊黑色石頭放到眾人中央,空氣中的靈氣隨著他們的動作開始緩慢地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