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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拿下玉渦飛龍

2025-10-06 23:47:14 作者: 雲胡不喜喜

  四目相對,王耀文有點懵,不是,這麼情意綿綿地望著我幹嘛。

  咱不搞點劇情的嘛?!

  知道陳雪茹的性子是那種敢愛敢恨、做事果斷型,可真的不需要鋪墊嗎!

  「陳老闆,要不你先躺下,我看一下腳上的傷勢?」

  「哦,好。」

  陳雪茹白了王耀文一眼,好不容易生出的曖昧氛圍就這樣被白白破壞掉了,真是的。

  雖然她還是黃花閨女,可對這方面的了解並不比婚後的女人少,畢竟她有個無話不說的小姐妹。

  美人臥榻的畫面讓人忍不住讚嘆,陳雪茹的確有作為女人驕傲的資本。

  王耀文瞳孔震動,即便平躺,陳雪茹的身段依舊耀眼。

  拉過旁邊的椅子,王耀文坐在床邊,眼神向下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腰部竟有一小部分是懸空狀態。

  看來陳雪茹說的沒錯,她應該有一套自己身材管理的體操動作什麼的。

  

  這恐怕就是每天勤加練習的結果。

  就像後世那些練瑜伽的女孩,把蕾練的露露的,把肩練的直直的,把腚練的翹翹,拍起照來脊椎都是變形的。

  將鞋襪取下來,一隻雪白玉滑的小腳攥在王耀文手中。

  輕柔兩下,小腳的主人忍不住輕輕顫抖。

  腳腕扭傷處有好轉,但可能因為陳雪茹偶爾下地走動,恢復的並不理想,能明顯看到還有淤青。

  「陳老闆,忍著點,一會可能有點疼。」

  「那你輕點弄,我怕疼。」

  王耀文點頭,輕不了一點,旋即一隻手抓著小腳,一隻手開始為腳腕推拿淤血。

  等到需要用力的時候,王耀文開啟「療愈之手」,安撫陳雪茹疼痛的同時,也給她帶去別樣的體驗。

  陳雪茹只覺得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腳腕處輕咬,能感受到疼痛,但卻在她的接受範圍。

  陳雪茹咬緊牙關,雙手緊抓床單。

  一陣過後,沒了聲音。

  緩過勁來,陳雪茹也不打算再繼續裝下去了。

  這就是她的性格,既然認定了,那就沒什麼可猶豫的,大膽去做就好。

  借著王耀文的力,陳雪茹坐直身,隨後往王耀文身上一撲。

  反正方才她那樣已經被王耀文看過,這時候也沒什麼好害羞的,要不是這個男人,她也不至於狼狽成那副模樣,今天必須讓他負責。

  「陳老闆,你這是......」

  人家一姑娘都這樣,必須得尊重一下,坐懷不亂是對這身大紅旗袍最大的侮辱。

  四十分鐘後,陳雪茹手中捏著一縷秀髮在王耀文胸口轉著圈圈:「我和淮茹誰表現的更好一些?」

  王耀文一愣,抓住陳雪茹作弄的手,不過這問題還真挺難回答。

  不得不說陳雪茹懂得是真多,卻很生疏,這也符合她黃花大姑女的身份,也不知道這些都是誰說給她的。

  即便生疏,但她也在努力去適應,怎麼說呢,就是很和諧。

  秦淮茹卻不同,一張白紙,需要王耀文慢慢去畫。

  陳雪茹挺慶幸今天的大膽舉動,以後這個男人至少有一半是屬於她的,也好過每天心裡惦記。

  見王耀文不說話,陳雪茹咬咬牙,用薄被將腦袋覆蓋。

  【恭喜宿主,完成攻略陳雪茹的任務,請問是否領取獎勵!】

  「不......不領取!」

  王耀文深吸一口氣,在腦中回答系統。

  開什麼玩笑,這時候怎麼能分心?

  造孽呀!

  ... ...

  天色漸黑的時候,王耀文騎自行車將陳雪茹送到一處獨院門前,囑咐她明天在家休息,綢緞莊那邊就先不要管了。

  有事可以派夥計到軋鋼廠門口找他。

  在陳雪茹戀戀不捨的目送下,王耀文蹬起自行車往大院趕。

  別說,雙腳確實有些無力。

  媽耶,這才兩個,要是秦慧茹也加入進來可怎麼辦,要知道對方同樣身懷利器,而且那錐子、那磨盤,是個男人都拒絕不了。


  王耀文深吸一口氣,將自行車搬進大門,隨後推進前院。

  人影一晃,閻埠貴一個滑步來到王耀文跟前。

  方才王耀文想伸手來著,一準閻埠貴能自己把臉蛋子送上來。

  不過老閻歲數也不小了,這麼搞怕他下不來台。

  「耀文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咦,你身上有香味?」

  說著,閻埠貴湊近王耀文使勁聞了聞,「還挺好聞的,嘿嘿,老實跟老哥哥交代,淮茹不在家,你這是幹嘛去了,大家都是男人,說說也讓我開開眼。」

  王耀文一愣,這尼瑪閻埠貴是真雞賊,不過話柄肯定不能落他手裡。

  「嗐,今天廠里有女工暈倒,是我把她抱到了診床上。」王耀文摸出煙給自己點上,沒搭理一旁閻埠貴,「怎麼著老閻,你還想著在院裡給我宣傳宣傳這個?」

  閻埠貴擺手:「怎麼可能,耀文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麼,再說了,淮茹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我可不信廠里能有誰比她還漂亮,你根本不可能辦那種事。」

  「我跟你說,咱們院出大事啦!」

  閻埠貴一驚一乍,以此渲染事情的嚴重性,「昨天咱們不是提議賈家出人去照顧傻柱麼......」

  王耀文伸手打斷閻埠貴:「唉,老閻,什麼叫咱們建議,明明就是你建議賈家出人去照顧傻柱,還說什麼最好吳大花去,如果是賈張氏或賈東旭去,可能傻柱活不過月底,這些你都忘了?」

  「我說過嘛,沒有吧!」

  閻埠貴昨天在現場挨了打,當時說了不少難聽的話,這時候很多話他自己都記不上來。

  王耀文一聽是賈家的事,立馬來了興趣,摸出一根煙遞過去:「哎呦,老閻你看我這腦子,忘給你煙了,怎麼不提醒我。行了,說說發生啥事了吧?」

  「吳大花抱著被褥搬到傻柱家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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