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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後生可畏,中醫聖手摺服!

2026-05-17 17:35:00 作者: 我本不凡

  陳陽凝神,目光很快落在第七節胸椎——T7。

  「他要刺哪裡?」

  台下有人不解,「傷在T8、T9啊!」

  「移穴換經。」

  秦老眼中精光爆閃,「好小子!他要從上一節完好的脊椎入手,以針氣下行,溫養壞死之處!」

  陳陽動了。

  左手虛按T7,右手持針。

  針尖懸於皮膚上方三寸,緩緩旋轉。

  不是手腕在轉,是整個針身在空中劃出看不見的圓弧。

  隨著他的動作,針尖那點暗金開始流轉,越來越亮。

  針身上的天然紋路,也隱隱泛起微光。

  三息之後,陳陽手腕一沉。

  針落。

  沒有刺入,是懸在皮膚上方一分,停住。

  就在針停的瞬間——

  李明軒身體猛地一震!

  不是疼,是一種從骨髓深處炸開的、無法形容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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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驚人的是,那根懸空的針,竟開始自主顫動!

  顫幅極小,頻率極高,發出低沉悠長的嗡鳴,像古寺晨鐘,在報告廳里迴蕩。

  「以氣御針!」吳老失聲,「這小子,竟練出了內氣?!」

  陳陽不理外物,全副心神都凝在針上。

  他能感覺到,針尖那股磅礴氣息,正透過皮膚,滲入脊椎,沿著脊髓腔緩緩下行。

  所過之處,萎縮的神經像久旱逢甘霖,微微顫動。

  壞死的組織雖無反應,但那絲微弱的生機,卻像被一點點餵飽,開始緩慢復甦。

  但還不夠。

  陳陽眼神一凝,手腕再沉。

  針尖輕輕點在了皮膚上。

  不是刺入,是「點」。

  一點即起,再點再起。

  每一次點下,針尖金光便盛一分,李明軒身體的顫抖便劇烈一分。

  七點之後,陳陽收針。

  針離皮膚的瞬間——

  李明軒猛地弓身,張嘴噴出一口黑血!

  那血粘稠如墨,腥臭撲鼻。

  「明軒!」趙明月驚呼。

  「別動!」陳陽厲喝,手指在李明軒背上疾點數下。

  那口黑血噴完,李明軒身體一軟,癱在床上,臉色卻從死白轉為微紅,呼吸也勻了。

  陳陽收針,用棉球按住針孔。

  他臉色更白了,額頭全是冷汗,氣息也有些亂。

  這一針,耗得不輕。

  但他眼神依舊清明。

  「怎麼樣?」秦老急問。

  「神經未死,尚有生機。」

  陳陽緩緩道,「但損傷太久,需分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針藥並用,溫養三個月,讓那點生機壯大。」

  「第二階段,再行針續接,讓斷裂的神經重新連接。」

  「第三階段,康復訓練,恢復功能。」

  他看向趙明月:「整個過程,需要一年。期間病人需絕對靜養,不能移動,不能見風,不能情緒波動。」

  「你們,能做到嗎?」

  趙明月死死盯著兒子。

  她看見,李明軒的手指,正在微微蜷縮——

  那是三年來,從未有過的動作。

  「能!我們能!」

  她聲音發顫,「陳先生,只要能治好明軒,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條件只有一個。」

  陳陽淡淡道,「這一年,他必須住在回春堂。」

  「由我親自調理。你們可以探視,但不能干涉治療。同不同意?」

  趙明月猶豫了。


  把兒子完全交給陳陽,等於把李家的軟肋,送到對方手裡。

  可不交,這病就治不了。

  「我同意。」

  一個沉穩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眾人回頭。




  正是李正峰。

  「正峰……」

  趙明月看向丈夫。

  「陳先生。」

  李正峰走到陳陽面前,鄭重躬身。

  「明軒,就拜託您了。」

  「這一年,您說什麼,我們做什麼。李家,欠您一個天大的恩情。」

  陳陽點頭:「好。明天上午,送病人來回春堂。現在,他需要休息。」

  李正峰揮手,護理人員上前,小心地將李明軒移上擔架,推出報告廳。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陳陽,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還有懷疑、有不屑,現在只剩下震撼、敬畏,以及深深的忌憚。

  三位國醫大師都治不了的病,他一針下去,就讓病人有了反應。

  這是什麼樣的醫術?

  陳陽轉身,看向三位國醫大師,躬身:「三位前輩,晚輩獻醜了。」

  孫老長長吐出一口氣,緩緩道:「後生可畏。這手『以氣御針』,老夫練了六十年,也只摸到門檻。」

  「你才多大?了不得,了不得。」

  秦老點頭:「長江後浪推前浪。陳小友,你這醫術,當得起『國手』二字。」

  吳老最直接:「小子,有沒有興趣來總醫院?我給你開個國醫堂,條件隨你開!」

  陳陽微笑搖頭:「謝吳老厚愛。但晚輩已有打算,在回春堂坐診,為更多人治病。」

  「也好。」

  孫老撫須。

  「回春堂……這名字好。陳小友,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我們三個老頭子,在中醫界還有些薄面。」

  這話,是認可,也是承諾。

  從今天起,陳陽在中醫界的地位,穩了。

  研討會草草收場。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之後,京都中醫界的格局,要變了。

  陳陽在葉正華、葉戰天的陪同下走出報告廳。

  門外,記者蜂擁而上,長槍短炮對準他。

  「陳先生,您真的能治好脊髓損傷嗎?」

  「陳先生,神農針是真的嗎?」

  「陳先生,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問題如潮水。

  葉戰天和警衛護著他,艱難往外走。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駛來,停在台階下。

  車窗降下,露出徐三爺那張精明的臉。

  「陳先生,請上車。犬子已在回春堂等候。」

  陳陽點頭,對葉正華道:「爸,我去回春堂。您和清雅說一聲,我晚點回去。」

  「小心。」

  葉正華拍拍他肩膀。

  陳陽上車。

  車子駛離協和,匯入車流。

  車內,徐三爺看著他,神色複雜。

  「陳先生,今天這一手,實在是太漂亮了。」

  「趙明月那個眼高於頂的女人,怕是從此要在你面前低頭了。」

  「三爺過獎。」

  陳陽閉目養神。

  「令郎的病,我看過病歷。是『寒痹入骨』,不算難治。」

  「三次針灸,配合藥浴,一個月可愈。」

  徐三爺眼睛一亮:「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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