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點精神的檸寶這次沒有拿小巴掌叫爸爸起床,她也沒顧得上親媽媽。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她一骨碌從床上滑下來,也不穿鞋子就噔噔噔的走起來。
夏晚瑜昨晚上給她套了雙小襪子,所以小傢伙不算光著腳。
她穿著襪子,目標很明確的走到了桌子上。
桌子上還放著藥藥,是媽媽昨天給她灌了一天的藥藥!
這個藥放在這裡,也是因為夏晚瑜還要接著給她喝,放在這兒比較方便。
像是別的藥,夏晚瑜都會好好收起來,不讓檸寶給碰到。
這個藥,她倒是不擔心檸寶會不小心誤食。
夏晚瑜還在睡著。
檸寶已經把藥藥抓到手裡了,她抓著藥藥,扭頭看看床上的爸爸媽媽。
「媽媽?」
小傢伙還喊了一聲。
她喊的很小聲。
熬狠了的夏晚瑜沒聽見。
秦不言這回也睡的很沉。
看爸爸媽媽都沒反應,檸寶不再吭聲。
她抓著藥藥,藏到了她的玩具收納箱裡。
在藏完了藥藥後,檸寶還咧了咧小嘴,笑出了聲。
她就笑出了一聲。
在笑出來後,她胖手手啪嘰捂住嘴巴,又回頭看了看爸爸媽媽。
爸爸媽媽依舊沒有醒來。
檸寶放心的跑出房間,去找家裡的其他大人了。
「姑姑呀。」
檸寶第一個撞見了姑姑。
秦含珠看著小傢伙只穿著睡衣就跑了出來,她忙把小傢伙摟進懷裡,帶去穿衣服了。
檸寶除了在爸爸媽媽的臥室里有衣服。
她還有她單獨的小衣帽間。
家裡的每個大人都給她穿過小衣服的。
「寶寶,你今天好點了嗎?」
秦含珠給檸寶套上秋衣秋褲後,又給穿了一個粉色小毛衣和褲子。
家裡的溫度不低,小傢伙穿這些就夠了。
「姑姑,我生病辣。」
檸寶沒說自己好了沒有,她只認真的跟姑姑說她生病了。
她昨天太蔫了,沒精神,嗓子也是啞的。
她哭都哭不動了,說話也就少了。
她都沒有告一圈狀,說自己生病了。
今天她能告狀了,也說明她是好點了。
秦含珠抱著她親親:「我們寶寶是生病了,好可憐。」
「姑姑給你餵飯吃,我們吃點飯飯就好的更快了。」
秦含珠抱著檸寶往餐廳走。
在去餐廳的這幾步路上,秦含珠還跟檸寶說道:「寶寶,姑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哦。你的大伯要回家啦。」
「他就這兩天回來,他知道你生病了,很心疼你,所以回來看看你。」
「你高興嗎?」
檸寶一聽大伯要回來,她高興的眼睛都瞬間亮了起來。
「大伯回家嗎!」
小傢伙激動的扯著小嗓門,問著姑姑。
秦含珠笑著「嗯」了一聲。
秦含珠「嗯」完,心裡頭其實是有點緊張的。
她跟這個大哥也沒有接觸過。
秦墨好歹在M國還見過。
而秦含珠她到現在都沒見到。
她不知道等真見了這個大哥,她該怎麼相處。
「姑姑,大伯到了嗎?」
檸寶心急的很,她上一句還在問大伯回家嗎,這一句就開始問大伯到家了沒有。
小傢伙還想去門口看看。
秦含珠把她放到餐椅裡面,不讓她爬出來。
「寶寶,大伯還沒有到呢。」
「大伯明天或者後天才到,你先乖乖吃飯。」
「今天是你愛吃的青菜肉粥呀。」
秦含珠耐心的哄著小傢伙,她得把小傢伙的早飯給餵了。
今天秦墨起來的也晚。
秦墨昨天夜裡也是操心的睡不著,他到了天放亮才眯著。
檸寶有姑姑陪著也不鬧。
姑姑給她餵飯,她就拿著她的電話手錶打電話。
她本來想給大伯打的,姑姑說大伯在睡覺。
小傢伙沒給大伯打,她給姥姥打了。
電話一打通,檸寶嘴巴里還包著飯飯,小表情就委屈上了。
「姥姥,我吐辣。」
「媽媽餵藥藥!」
「我喝好多。」
「我流眼淚了。」
檸寶委屈巴巴的告著狀,夏夫人聽著她的告狀,心疼道:「我就說我昨天怎麼覺得心口悶悶的呢,原來是寶寶你生病了。」
「你去醫院了嗎?」
檸寶點點頭,更委屈了,她把自己的手指頭舉起來,給姥姥看她受傷了。
醫生阿姨扎她的手了。
很痛。
小傢伙舉完了手指,又刷地一下把毛衣掀起來,露出自己的肚肚。
「打我的肚肚了。」
小傢伙做檢查時被照了肚子,她說醫生打她的肚子了。
秦含珠在一邊聽著她的告狀,沒有插嘴。
「寶寶,嘴巴里的飯飯咽下去。」
秦含珠只時不時的提醒著小傢伙把飯飯給吞掉。
就這樣,秦含珠把早飯給餵完,檸寶也把電話打一圈了。
她打電話打的也累,所以打到最後,她打通了後,就跟人家說她生病了。
還沒等人家怎麼關心她呢,她下一句就跟人家拜拜,然後掛電話了。
「寶寶,好了,我們不吃了。你現在是想玩玩具,還是想讓姑姑抱著你抱一會兒?」
檸寶昨天一直讓抱抱,秦含珠不知道她今天還要不要抱。
被問的胖寶寶自己也想了一下。
她是有了精神,但精神頭還不是特別充足。
所以,在思考了幾秒鐘後,小傢伙還是張開了手手要抱抱。
秦含珠給她擦擦嘴巴,摘掉脖子上的飯兜兜,把她抱了起來。
「寶寶,姑姑抱著你在院子裡走一走,好不好?」
「不要好。」
檸寶昨天在家老實了一天,她今天就不想在家裡了。
她指了指門,問道:「姑姑,粗一個門嗎?」
秦含珠:「……」
秦含珠:「不了吧,寶寶,今天降溫,外面冷呀。」
深秋的天氣一點都不好。
秦含珠看過天氣預報了,今天還要下一場小冰雹。
雖然這會兒還沒下,但也用不了多久就會下了。
「姑姑,不冷啊!」
檸寶想出門的心堅定的很。
她胖乎乎的小身子在姑姑的懷裡一衝一衝的。
她非要姑姑帶她出門。
秦含珠怕她凍著,沒敢輕易鬆口。
一大一小就這麼僵持了下來,直到臥室里的夏晚瑜,打著哈欠走出來。
「寶寶,你早飯吃了嗎?藥藥喝了沒有?你還要再喝一天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