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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我們可概不負責

2025-12-02 02:11:42 作者: 苟娃豹子頭

  「砰!」

  九尾狐被一記乾淨利落的過肩摔,重重地砸在泥地上。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呂敏的腳已經輕輕地踩在了她的胸口。

  「砰!」

  又一次,九尾狐試圖側踢,卻被呂敏抓住腳踝,整個人被掄起來,再次摔在地上。

  一次,兩次,三次……

  訓練場上,只聽見身體與地面碰撞的沉悶聲響。

  圍觀的冰龍隊員們,一個個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呂敏很強,但沒想到強到這個地步。

  那個從總部來的女專家,看起來那麼厲害,結果在呂敏手下,跟個沙包一樣。

  十幾分鐘後。

  九尾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

  她敗了。

  敗得徹徹底底,毫無懸念。




  九尾狐看著那隻沾著泥土的手,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握住,借力站了起來。

  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看向呂敏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我輸了。」

  她乾脆利落地承認。

  

  呂敏笑了笑,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反而對九尾狐坦然認輸的態度有了幾分好感。

  「你的招式很特別,有空可以去我們宿舍交流一下。」呂敏發出了邀請。

  九尾狐卻搖了搖頭,她的目光越過呂敏,死死地盯住了不遠處的韓宇。

  「我想……向你學習格鬥技巧。」

  臨時搭建的審訊室,簡陋卻堅固。

  四面都是光禿禿的牆壁,將室內的一切都照得毫無遁形。

  角落裡,四個不起眼的攝像頭,正從不同角度,無聲地記錄著這裡即將發生的一切。

  「哐當。」

  鐵門被推開。

  毒狼被鐵壁和石筍一左一右地押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那套沾滿泥土和血跡的作戰服,眼神兇狠,死死地瞪著房間裡的每一個人。

  他被粗暴地按在一張特製的鐵椅上。

  手腕,腳踝,甚至連頭部,都被厚重的金屬鐐銬牢牢固定住。

  除了眼珠子,他全身再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自由活動。

  鐵壁和石筍檢查了一遍束縛,確認萬無一失後,便如同兩尊鐵塔,一言不發地守在門邊。

  審訊室外,另一間監控室內。

  九尾狐和幽靈正並肩站著,盯著屏幕上顯示的畫面。

  屏幕上,審訊室內的場景被分割成四個格子,纖毫畢現。

  「這就是你們的審訊方式?」

  九尾狐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裡帶著不解和……審視。

  在她看來,這種純粹的物理束縛,對於毒狼這種意志堅定的頂級傭兵來說,效果恐怕不大。

  幽靈沒有回答,只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光。

  「看著就行。」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韓宇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徐浩然、王樂樂,以及兩名穿著白大褂的軍醫,鋼骨和流星。

  看到這陣仗,毒狼的眼皮跳了一下,但依舊保持著沉默,只是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了。

  韓宇沒有看他,而是徑直走到一張擺放著醫療器械的托盤前。

  托盤上,手術刀、止血鉗、注射器和各種長短不一的鋼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今天給大家上一堂實踐課。」

  韓宇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解一道普通的數學題。

  他拿起一根細長的鋼針,在指尖轉了轉。

  「古代有一種刑訊逼供的手段,叫截脈。」

  「通過刺激特定的神經節點,可以造成人體難以忍受的劇痛,但又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


  「我們今天不搞那麼複雜的,就簡單一點。」

  韓宇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毒狼身上,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們就拿他的手臂來練練手,找一找神經束的位置,練習一下針刺的準頭。」

  此話一出,不僅是毒狼,就連徐浩然和王樂樂的臉色都微微一變。

  這是……要拿活人做實驗?

  監控室內,九尾狐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終於明白,韓宇要做什麼了。

  這不是審訊。

  這是誅心!

  「不過嘛……」

  韓宇話鋒一轉,慢悠悠地補充道:「我這兩位隊員,都是第一次幹這種活,手生的很。」

  他看向毒狼,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萬一要是一不小心,手抖了,沒扎准神經,反而把神經束給切斷了,或者弄斷了哪根血管,導致你這條胳膊永久性殘廢……」

  「那我們可概不負責。」

  「畢竟,只是訓練嘛,總會有點意外的,你說對吧?」

  話音落下。

  毒狼那雙兇狠的眼睛裡,終於第一次,出現了一抹清晰可見的……擔憂。

  不,那不是擔憂。

  是恐懼。

  對於一個靠身體吃飯的傭兵來說,失去一條手臂,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韓宇很滿意他眼中流露出的情緒。

  真正的恐懼,從來都不是源於已知的痛苦,而是源於未知的、即將到來的、且無法掌控的折磨。

  「誰先來?」

  韓宇的目光掃向徐浩然和王樂樂。

  「頭兒,要不……還是讓浩然哥先來吧?他比我穩。」王樂樂有點發怵,小聲嘀咕道。

  徐浩然瞪了他一眼:「你小子,這種時候知道謙虛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徐浩然握著手術刀的手,也有些不自然。

  他們是戰士,是保家衛國的軍人,不是拿手術刀折磨俘虜的屠夫。

  「別廢話。」

  韓宇的語氣冷了下來。

  「徐浩然,你來切開表皮,找到神經束。」

  「王樂樂,你負責扎針。」

  「是!」

  兩人心頭一凜,不敢再有任何猶豫。

  軍令如山。

  徐浩然深吸一口氣,戴上無菌手套,拿起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走到了毒狼面前。

  毒狼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死死地盯著徐浩然手中的刀,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別緊張。」

  徐浩然的聲音有些乾澀,像是在安慰毒狼,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一隻手按住毒狼的小臂,另一隻手手起刀落。

  「嘶啦——」

  一道細長的口子,在毒狼的小臂上豁然裂開。

  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毒狼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鋼骨立刻上前,用紗布擦拭著血液,同時用止血鉗夾住血管。

  很快,皮肉下的組織暴露在空氣中。

  白色的脂肪,紅色的肌肉,還有在其中若隱若現的的……神經。

  「頭兒,找,找到了。」

  徐浩然的額頭已經見了汗。

  「很好。」

  韓宇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王樂樂。

  「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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