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飛機啊這是?」
蔣小魚心裡直犯嘀咕。
「不會是想把咱們拉到什麼地方給賣了吧?」
「咱們這麼多人,能賣不少錢呢。」
海狼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閉上你的烏鴉嘴!」
就在眾人疑神疑鬼的時候,直升機開始下降高度。
很快,一個規模龐大,充滿著肅殺之氣的軍事基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裡,他們誰都沒來過。
直升機在停機坪上穩穩降落。
艙門打開。
一股寒風灌了進來。
「下機!」
助理教官冷冷地命令道。
尖刀一班的隊員們雖然滿腹狐疑,但還是服從命令,依次走下飛機。
停機坪上,兩個人影早已等候多時。
正是田鼠和另一名盲蝽中隊的隊員,刀鋒。
田鼠笑嘻嘻地看著這群一臉懵逼的海軍精英。
「歡迎來到盲蝽。」
海狼作為班長,上前一步,敬了個禮。
「報告長官!我們是尖刀一班,奉命前往利刃基地歸隊,請問這裡是?」
田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歸隊?」
「不用歸了。」
他拍了拍海狼的肩膀,慢悠悠地宣布道。
「鑑於你們在鍛造營期間表現優異,從今天起,你們尖刀一班,正式加入我盲蝽中隊。」
「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總部會為你們組建一支新的突擊分隊,怎麼樣,開不開心?意不意外?」
田鼠的話,讓整個尖刀一班的人都愣住了。
加入盲蝽中隊?
這是什麼情況?
蔣小魚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瞪大了眼睛。
「不是,長官,這不對吧?」
「我們是海軍的人啊!我們的編制都在海軍,怎麼能說加入就加入了?」
「我們的調令呢?」
「總不能就您一句話,咱們就改換門庭了吧?」
田鼠瞥了他一眼,樂了。
「你小子就是蔣小魚吧?話挺多啊。」
「放心,總部那邊早就把你們的調令辦好了,蓋著總長大印的,海軍那邊屁都不敢放一個。」
「從文件生效的那一刻起,你們跟海軍,就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了。」
田鼠說著,朝旁邊一指。
「車在那邊等著了,趕緊上車,帶你們去宿舍換衣服。」
「從今天起,你們就是盲蝝的人了。」
尖刀一班的隊員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遲疑和掙扎。
他們對海軍有著深厚的感情,突然要脫離海軍,加入一個全新的部隊,心裡一時間難以接受。
海狼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自己的隊員們,最後目光落在田鼠身上,沉聲問道。
「這是命令嗎?」
田鼠點點頭。
「當然。」
「最高級別的命令。」
海狼深吸一口氣,猛地挺直了胸膛。
「尖刀一班,服從命令!」
雖然心中還有萬千不願,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這就對了嘛。」
田鼠滿意地笑了。
「走,上車!帶你們見識見識咱們盲蝽的宿舍,保證比你們海軍的狗窩強一百倍!」
一行人隨即登上了旁邊的軍用卡車,朝著宿舍區的方向駛去。
盲蝽中隊總部。
韓宇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他面前放著一份剛剛送來的人事檔案。
檔案的封面上,赫然寫著「尖刀分隊」四個大字。
這支由海軍精英組成的隊伍,從踏上盲蝽基地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尖刀一班」了。
他們有了新的番號,新的歸屬。
韓宇翻開檔案,海狼、蔣小魚等人的資料一一映入眼帘。
照片上的每個人都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勁兒,眼神里充滿了屬於王牌部隊的驕傲。
「都是好兵啊。」
韓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很清楚,這群海軍精英現在心裡肯定是一百個不服,一千個不忿。
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和辦法,把這群桀驁的狼崽子,打磨成真正屬於盲蝽的利刃。
除了這支從海軍「搶」來的尖刀分隊。
韓宇還從總部的直屬特戰營里,又精挑細選了十二名頂尖高手。
這些人,組成了盲蝽中隊麾下第六支突擊分隊——利刃分隊。
至此,盲蝽中隊已經擁有了六支滿編的精銳突擊分隊。
無論是人員規模還是整體戰鬥力,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報告!」
田鼠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進來。」
田鼠推門而入,臉上帶著賤兮兮的笑容。
「隊長,那幫海軍兔崽子都安頓好了,一個個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臉拉得老長。」
「正常。」
韓宇頭也沒抬,淡淡地說道。
「換了誰,突然被賣了,心情都不會好。」
「對了,給他們準備的宿舍怎麼樣?」
「放心吧!」
「絕對是咱們基地最高規格的,拎包入住,水電網全免,比他們海軍那破船上強多了!」
「那就好。」
韓宇點點頭。
「從今天起,加強對尖刀分隊的觀察,我要知道他們每個人的思想動態。」
「是!」
……
與此同時。
利刃特戰基地。
訓練場的邊緣,早已站滿了人。
海陸空三軍特戰部隊的帶隊長官們,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他們的兵,今天從鍛造營畢業歸來。
利刃基地的參謀長秦利鋒,正陪在這些長官身邊,臉上掛著笑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來了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天邊,兩個黑點由遠及近,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逐漸清晰。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
兩架大型運輸直升機,在眾人的注視下,穩穩地降落在停機坪上。
艙門打開。
一支支全副武裝,渾身散發著彪悍氣息的特戰小隊,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了下來。
五支受訓歸來的部隊迅速在停機坪上集結完畢,一個個身姿挺拔,氣勢如虹。
然而,海軍陸戰隊那邊,卻遲遲沒有動靜。
帶隊的楊副旅長眉頭緊鎖,目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
他旁邊的獸營營長,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怎麼回事?」
獸營營長一把拉住剛剛歸隊的青鳥一隊隊長馬傑。
「馬傑,尖刀一班呢?蔣小魚他們人呢?」
馬傑立正敬禮。
「報告營長!我們也不知道!」
「鍛造營的考核一結束,尖刀一班就跟我們分開了。」
「他們登機的時候,是跟一個助理教官走的,坐的不是我們這兩架飛機。」
馬傑的話,讓楊副旅長和獸營營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不是一架飛機?
跟教官走了?
這算怎麼回事?
「不對勁!」
楊副旅長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
「走,去問問飛行員!」
他說著,便帶著獸營營長,大步流星地朝著那兩架尚未熄火的運輸直升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