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黃毛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他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骨折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黃毛,此刻趴在地上,疼得不斷抽搐。
其他幾個混混也傻眼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竟然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汪瑜鬆開手,黃毛的手腕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捂著手腕,在地上打著滾,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了!」
汪瑜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黃毛,又看向其他幾個混混。
「現在,滾。」
光頭混混嚇得一個哆嗦。
他看著黃毛的慘狀,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邁不動步子。
「你……你他媽的!竟然敢動手!」
光頭混混色厲內荏地吼道,試圖給自己壯膽。
汪瑜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然後猛地朝著旁邊一張擺滿了碗筷的木桌拍了下去。
「砰!」
那張結實的木桌,在汪瑜這一掌之下,竟然從中間裂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無數碗筷瞬間炸裂開來,木屑四濺。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光頭混混和另外幾個混混看著那張被砸爛的桌子,又看看汪瑜,臉上的囂張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
「誤會!都是誤會啊大哥!」
光頭混混反應過來,立刻變了一副嘴臉。
他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點頭哈腰地解釋起來。
「我們……我們其實是星探!對!星探!」
「我們看這位小姐氣質出眾,想邀請她去拍戲,當大明星!」
他指著謝香君,恨不得把她誇成仙女下凡。
「我們真不是壞人!我們是正規公司的!大哥你別誤會!」
另一個混混也跟著附和,說話都帶著哭腔。
謝香君看著這群人前倨後恭的醜態,眼中閃過一絲諷刺。
汪瑜沒有被他們的說辭蒙蔽。他只是冷冷地看著光頭。
「星探?」
汪瑜嗤笑一聲。
「你們這群星探,還真是別具一格。」
用酒氣熏人,用髒手摸人,還揚言要廢人?」
光頭混混的額頭冷汗直流。
「不……不是的!大哥你聽我解釋!」
光頭混混急得快哭了。
「我們……我們喝多了!腦子不清楚!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汪瑜向前一步。光頭混混嚇得猛地後退了一步,差點摔倒。
「我剛才讓你們滾。」
「你們不聽。」
「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汪瑜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樣,刮過這幾個混混的臉。
「按我說的做,否則,你們今天就別想走出這條街。」
幾個混混聽了這話,嚇得魂飛魄散。
光頭混混猛地轉身,想要奪路而逃。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身後傳來一股涼意。
四道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們的身後,堵死了所有的退路。
這四個人都穿著普通的衣服,但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卻讓這些混混不寒而慄。
這正是之前被汪瑜阻止的四名保鏢。
他們將這幾個混混圍了個水泄不通。
光頭混混的腿徹底軟了。他知道,今天他們是插翅難飛了。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哥!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光頭混混哭喪著臉,拼命地磕頭,額頭很快就紅了一片。
「我們有眼無珠!狗眼看人低!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們一次吧!」
其他幾個混混見狀,也跟著跪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保證!這是第一次!我們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啊!」
「對!我們就是喝多了!一時鬼迷心竅!求大哥放過我們吧!」
汪瑜看著這群跪地求饒的混混,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第一次?」
光頭混混立刻拼命點頭:「對對對!真的是第一次!我們發誓!」
「我們願意挨打!您想怎麼打都行!只要放過我們!」
「認慫倒是挺快。」汪瑜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不過,光是挨打,未免太便宜你們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這幾個混混,然後又看向謝香君。
謝香君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不明白汪瑜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樣吧。」
汪瑜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們來玩個遊戲。或者說,一場豪賭。」
「你們不是說這是第一次嗎?」
汪瑜看著他們,語氣玩味。
「那好。如果我查出來,你們以前做過類似的事情,欺負過其他無辜的人……」
「那你們就自己,把你們這雙作惡的手,或者這雙追著別人跑的腿,給我廢了。」
汪瑜的聲音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自己動手,徹底殘廢。聽明白了嗎?」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周圍的旁觀者們也議論紛紛。
「這男的……也太狠了吧?」
「不過這招倒是絕,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人!」
「我覺得這男的是想在美女面前保全面子吧,所以才搞這麼一出。」
「管他是不是保全面子,能治治這幫混混也行!最好直接廢了他們!」
「這招厲害啊,讓他們自己動手,這輩子都忘不了!」
「怎麼樣?」汪瑜的目光,像是毒蛇一般,盯著光頭混混,「敢不敢賭?」
光頭混混渾身顫抖,冷汗浸濕了他的衣服。
他想說「不敢」,可汪瑜的眼神,讓他感覺自己要是說出這兩個字,下一秒就會被撕成碎片。
「說話啊。」汪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光頭混混猛地一激靈,他看著汪瑜,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我……我……」
「我……我賭……」
他的話音剛落,汪瑜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好。」汪瑜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香君不理解汪瑜為什麼不直接處理掉這幫混蛋?反而要這樣周旋?
一個瘦猴子一樣的混混,剛才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時候卻突然站起來喊道。
「我們是第一次!你憑什麼說我們不是第一次!」
「我們真沒欺負過別人!要不然你搜我手機啊!我手機里什麼都沒有!我敢給你看!」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幾個混混都盯著汪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