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35章 潑髒水

第435章 潑髒水

2025-11-25 15:03:45 作者: 公子呀呀呀

  趙守財壓根沒提他和陳冬河之間的那些事,更沒說老宋如今已經變了個人。

  他心裡頭害怕得很,生怕閨女和兩個兒子與老宋見面。

  誰知道那個以前老實巴交的人會不會突然發瘋,來個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況且,有這麼個閨女在家伺候,日子簡直不要太舒坦。

  自打老伴走後,他還沒過過這麼愜意的日子。

  甚至盤算著,乾脆讓閨女一直留在家裡伺候他們爺仨,給自己養老送終。

  「閨女,老宋不來接你,咱就不回去。」

  趙守財慢悠悠地嘬了口旱菸,那旱菸袋鍋子裡冒出的煙霧繚繞在他的臉前,讓他的臉顯得格外陰沉。

  「那個窩囊廢不把你當回事,這日子乾脆就不過了。」

  「大不了爹以後再給你找個好人家,肯定比老宋更聽話,對你更好。」

  趙翠花先是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隨即心裡又「咯噔」一下。

  她心裡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

  就她這脾氣和名聲,哪個男人敢要?

  更何況,這些年她往娘家摟東西的事,十里八村誰不知道?

  她就是個遠近聞名的「攪家精」。

  「爹,還是別找別人了。」

  趙翠花訕訕地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炕沿,眼神中滿是無奈。

  「也就老宋那個窩囊廢不會計較這些。換成別人,我還能往家裡拿東西嗎?」

  「我覺得老宋就挺好,被我吃得死死的,任勞任怨又聽話。」

  趙守財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這是把老實人逼急了啊,怪不得老宋會突然暴走。

  

  他猶豫了一下,苦笑著說道:「閨女,我不是不想讓你回去,問題是現在老宋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上次咱們把他逼急了,他都敢拿刀砍人。」

  「你都是嫁了人的了,還不知道伺候好自家男人,他能不急眼嗎?」

  「這事兒要怪就怪你。老宋見了我都恨不得砍死我,你覺得他還能搭理你嗎?」

  「我勸你啊,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趙翠花一下子傻眼了。

  上次發生的事情,她爹一直瞞著她。

  現在她才明白,老宋性格大變了,難道是因為親眼看見陳木頭死掉,受了太大的刺激?

  她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咬牙切齒地罵道:

  「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陳木頭那個挨千刀的!」

  「要不是他喝了耗子藥,怎麼會鬧出這麼多事?」

  「我真想現在就去把他的墳刨了!」

  趙守財也惡狠狠地附和道,菸袋鍋子在炕沿上磕得「砰砰」響,仿佛要把對陳木頭的怨恨都發泄在這炕沿上。

  「刨墳多累啊!過兩天我去弄盆黑狗血,潑他墓碑上,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要不是因為他,我也不用賠那麼多錢。」

  「還有陳冬河那個王八蛋,多管閒事,幫陳木頭家出頭。」

  「要不是他,咱家用得著賠錢嗎?連傳家寶都搭進去了!現在我恨不得弄死他!」

  趙翠花眼睛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惡毒的主意,急忙說道:

  「爹,陳冬河雖然打獵厲害,但咱們可以給他潑髒水啊!傳他謠言,讓他身敗名裂!」

  「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咱們就去縣城說,說他跟自家堂嫂有一腿。」

  「他堂哥屍骨未寒,他就跑嫂子家裡干那種事。說得有鼻子有眼,就算不是真的,也會被人當成真的!」

  趙守財聽了,臉上也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露出滿口被煙燻得蠟黃的牙齒。

  「這主意不錯!等你兩個不爭氣的弟弟回來,跟他們通個氣,讓他們去縣城好好宣傳宣傳。囑咐他們小心點,別漏了底。」

  「陳冬河,這次我看你還怎麼辦!該死的小崽子,你就等著倒霉吧!」

  趙守財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那眼神仿佛要把陳冬河生吞活剝了才解恨。

  他賠出去的那個手鐲,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值多少錢,但肯定不是個小數目。


  當年他祖爺爺留下的那些好東西,沒一件是便宜貨。

  災年時他偷偷拿出一件賣給黑市,倒手就是六百多塊,這才讓全家沒餓死人。

  到現在他還捨不得動其他寶貝,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家裡。

  這些都是他的傳家寶啊,是他後半輩子的依仗。

  「翠花,別在這兒杵著了,趕緊做飯去!」

  趙守財突然板起臉,不耐煩地吼道:

  「我餓了,今天就蒸二合面饅頭。廚房掛的臘肉,切一點點就行,別弄多了,不然小心我抽你。」

  趙翠花內心叫苦不迭。

  那一點點肉基本都進了她爹的嘴,她要是敢動一筷子,迎接她的就是筷子抽手。

  要是在自己家,老宋有什麼好東西都得先緊著她吃,隔三差五還能見點葷腥。

  想想現在的日子,趙翠花心裡更恨了。

  老宋那個窩囊廢居然還不來接自己,得抽空去找他說道說道。

  要是他真不來接,就把事情抖出去,誰特娘的也別想好過!

  她一邊想著,那滿是橫肉的臉上露出怨毒的表情。

  剛進廚房,就感覺後頸一痛,眼前突然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

  陳冬河手刀的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不輕不重剛剛好。

  將趙翠花打暈後,他輕鬆地直接把她拖到柴垛旁。

  隨後,他找來一根粗木頭,用鋼絲繩一頭綁住木頭,另一頭牢牢地捆在趙翠花身上。

  手法熟練地打了個結實的水手結,確保她一時半會兒掙脫不開。

  隨後,他悄無聲息地走進屋裡,腳步輕得如同山貓在雪地上行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趙守財聽見背後傳來腳步聲,還以為是閨女。

  嘴裡罵罵咧咧地剛轉過頭,迎面就是一記木棒,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頭上。

  「嘭」的一聲悶響,趙守財只覺得眼冒金星,腦袋像是要炸開了一樣,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炕上。

  啪嗒!

  旱菸袋也從手中滑落,煙末撒了一炕,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菸草味。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