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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2025-12-13 15:09:39 作者: 公子呀呀呀

  「大舅,我不是那種衝動的性格,更不會讓小雪在家裡擔驚受怕。」

  「您放心,不管誰來找我,這個時候我都不會進山。」

  陳冬河的語氣堅定。

  他深知自己的能力界限,也知道生命的可貴。

  他不是英雄,沒必要為了別人的愚蠢付出代價。

  李國棟聽到陳冬河的保證,這才鬆了口氣,端起暖暖乎乎的糖水,很小口地吸溜了幾下,感覺全身逐漸開始回暖。

  這天簡直能把人凍死。

  他只是從李家村走到陳家屯,就把他凍成了這個德性。

  如果進山,肯定是十死無生。

  他想起那些被困在山裡的人,心裡既同情又氣憤。

  明明已經警告過他們,卻偏要一意孤行,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李雪本就冰雪聰明,只是平時很少表現出來。

  自家大舅專門跑一趟來通知冬河哥,那這次的事情肯定很嚴重。

  她下意識地握緊了陳冬河的手,仿佛生怕他改變主意。

  她的手心有些出汗,皺著眉頭問道:「大舅,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李國棟打了幾個寒顫,這才小聲道:「我只知道他們是一群考古隊,途經李家村。」

  「前天就有村裡的老人勸過他們,最近一段時間千萬不能進山,可那些人就是一群老頑固。」

  「今天早上,考古隊的人跑回來了兩個,還是他們隊伍當中最年輕力壯的那兩個人。據說在山裡已經凍死了四個人。」

  「他們回來的時候,天氣變得更加惡劣,讓我們幫忙救援。」

  「還說他們是來自於什麼重點單位,必須要想辦法救人。」

  

  「你二舅和三舅早一點的時候頂著風雪開著拖拉機帶著那兩個人去了縣城,但他們最後肯定還會找到你身上。」

  陳冬河自然懂得李國棟話里的深意。

  在這方圓百里的山區,確實沒有人比他更熟悉每一道山樑、每一條溝壑。

  哪處背風、哪處易迷路,甚至哪塊岩石下藏著暖泉,他都瞭然於胸。

  窗外,白毛風颳得正猛,嗷嗷的風聲像狼嚎一樣穿透窗紙。

  雪片子砸在窗戶上,噼里啪啦的響,如同撒豆一般。

  這個時候貿然進山,無異於自尋死路。

  李國棟是擔心他這個外甥女婿一時心軟,應下了這要命的差事,這才頂著狂風深一腳淺一腳地跑來報信。

  棉帽檐上結了一層冰霜,一進屋就往下滴水,胡茬上都掛著冰凌。

  陳冬河心裡明鏡似的。

  那些所謂的考古專家,仗著身份特殊,硬要逆天而行,如今困在山裡,卻要別人拿命去填。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大舅,你的意思我明白。」陳冬河終於開口,聲音沉穩如山間的岩石,「就算他們說破了天,我也不會進山。」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呼嘯的狂風,繼續道:

  「我可不想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去救一群陌生人。」

  「這白毛風一起,山里就成了閻王殿,我就是再熟悉山路,也不敢拿性命開玩笑。」

  李國棟聞言,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些許,長長呼出一口白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一片白霧。

  他了解這個外甥女婿,平日裡話不多,可一旦拿定主意,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脫下厚重的棉手套,靠近灶台烤著火,凍僵的手指漸漸恢復了知覺。

  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響,映得他黝黑的臉龐發紅,臉上的皺紋在光影中愈發深刻。

  「何況大舅也說了,那群人就是一群老頑固。」陳冬河繼續道,「已經給了他們足夠的提醒,結果他們還硬要進山去冒險。死了也怪不得別人。」

  「這大山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客氣,不管你是教授還是農民。」

  李國棟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對,堅決不能去。我也是怕你被他們給忽悠了,那些人的嘴皮子太溜。」

  他頓了頓,將聲音壓低了幾分,身子往前傾了傾。


  「聽說帶隊的那個教授,是什麼學術權威,連省里的領導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但現在這天氣,哪怕是天皇老子來了也得低頭。」

  「你是沒看見,他們在公社那趾高氣揚的模樣,好像咱們這些山里人就該聽他們使喚似的。」

  陳冬河輕笑一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大舅,現在外面的白毛風越刮越大,快凍死個人,你先在屋裡歇著。」

  「我去地窖當中取一些熊肉,咱們中午燉肉吃。這樣的天氣,正好吃點熱乎的暖暖身子。」

  熊肉是前些時候獵到的黑熊,除了結婚的時候用了一多半,留下了最肥美的部位。

  肥厚的脂肪在寒冷的冬季能提供充足的熱量。

  母親將熊肉仔細醃製,存放在地窖中,作為這個漫長冬季的珍貴儲備。

  那熊肉經過一冬的風乾,表面已經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油膜,散發出特有的干肉香氣。

  李國棟本來還想早點回去,但他連早飯都沒吃,現在肚子裡沒食了,身上熱量消耗太大。

  聽到中午吃熊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裡不爭氣地咕嚕作響。

  旁邊的李雪也急忙勸道:「大舅,等吃完晌午飯再回去。白毛風不停,你不能回家。這天氣要是迷了路,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國棟看著窗外呼嘯的狂風,想到剛才一路小跑過來的冰冷刺骨,心中也生出了懼意。

  他嘆了口氣,點頭說道:「行,那我就先留下。風停了我再回去。這鬼天氣,確實不宜出門。」

  陳冬河點著灶火,還沒等他動手下廚,就被李雪趕回了房間。

  「你陪大舅喝點,我來做飯。」李雪麻利地系上圍裙,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廚房是我們女人的地方,你別在這裡湊熱鬧了。」

  陳冬河笑了笑,不再堅持。

  他從炕櫃的深處取出一個布包,裡面赫然放著兩瓶茅台酒,都是六十年代的。

  在後世能賣到十幾萬的老酒,如今可不興什麼年份不年份,放在供銷社的櫃檯上,就是雷打不動的八塊錢一瓶。

  當然,這屬於甲等酒,如今想要從正規渠道購買,還需要用甲等酒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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