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46章 這肯定得挖!

第246章 這肯定得挖!

2025-09-08 01:42:55 作者: 公子呀呀呀

  想到飛熊的凶性,陳冬河知道自己得換地方了。

  這畜生盤踞的地界兒,方圓幾里怕是難尋活物了。

  體量大它六倍的牲口都敢撲上去撕咬,除非遇到東北虎……

  可要真有東北虎駕臨,這飛熊早夾著尾巴溜了,哪還輪得到他撞見?

  簡單收拾一下,陳冬河抬腳便往老林子外走。

  山里跑了一天,就這點收穫,家裡爹娘該等急了。

  二姐在城裡工作不常回,小妹還小,自己出來太久,爹娘心裡肯定不踏實。

  走出去幾里地,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踩在凍硬的積雪上只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終於,在一簇掛著霜雪,枯敗得如同老人手指的灌木叢後,發現了目標。

  一隻灰毛野雞正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在地上啄食散落的草籽。

  彈弓在手,皮筋拉滿,石子兒破空,「嘎」一聲輕響,野雞撲騰兩下,直接不動了。

  陳冬河幾步上前彎腰去撿,眼角餘光卻敏銳地掃到不遠處坡地邊緣。

  雪堆掩映下,似乎有個黑黢黢的洞口。

  那洞口形狀……

  他眉頭微皺,咋這麼眼熟?

  念頭在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他眼睛驟然一亮。

  獾子洞!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上輩子他掏過這玩意兒。

  數九寒天,狗獾們就愛擠在一個洞裡抱團冬眠,渾身膘肥肉厚,正是下手的好時候。

  挖!

  這肯定得挖!

  掏獾子洞可不簡單,一個正門必帶幾個偏門出口,必須得小心翼翼,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功虧一簣。

  陳冬河繞著坡下仔細搜尋。

  腳印、雪痕、不起眼的縫隙……

  幾番辨別下來,還真就被他找到了三處隱藏的出氣孔。

  彎腰抱起地上凍得梆硬的大石塊,挨個堵了個嚴嚴實實,最後才留下洞口正上方那一處。

  從空間裡拎出那把厚背兒鐵鍬,冰冷的鐵柄激得手心一麻。

  陳冬河搓了搓凍得有些發僵的手,哈口熱氣,胳膊一叫勁兒,鐵鍬便帶著全身的力道狠狠楔進凍得如同鐵板似的土層里。

  鏘!

  鐵器與凍土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手臂上七百斤的力道此刻顯出霸道。

  凍土塊和碎屑四散崩開,濺在雪地上留下點點黑痕。

  沒幾下就刨到了半米深處。

  凍土層一過,底下是些鬆軟些的黑土夾著碎石,挖掘順暢了許多,鐵鍬鏟進去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嗖!

  一道灰黃色的影子猛地從洞裡往外一躥,速度快得像道閃電。

  還帶著一股子土腥氣和冬眠動物特有的膻味。

  陳冬河的反應更快,完全是千錘百鍊後的本能。

  手腕一抖,攥緊的鐵鍬帶著風就橫拍了過去。

  那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砰!

  一聲悶響,帶著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

  那剛露頭的獾子如同被重錘擊中,像個破麻袋般重重摔在雪窩裡。

  口鼻眼睛瞬間溢出血沫子,四肢劇烈抽搐幾下,眼見就不行了。

  「快到底了!」

  陳冬河心頭瞭然,右手鐵鍬毫不停頓地往洞裡捅搗,攪得裡面泥土簌簌下落。

  左手心念一動,那把寒光閃閃,刃口帶著細微血槽的狗腿刀便穩穩握在掌中。

  果然,洞口泥土鬆動,「噗噗」又是兩隻受驚的獾子往外急躥。

  陳冬河眼神銳利如鷹隼,手腕翻飛,刀光只一晃——

  噗!噗!

  兩聲乾淨利落的輕響,如同利刃划過浸水的皮革。

  兩隻狗獾幾乎同時斃命。


  脖頸處血線乍現,連掙扎哀嚎都來不及發出,便癱軟在地。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是系統賦予的高級刀術刻入骨髓的本能,精準、冷酷、高效!

  如此炮製,鐵鍬攪動,刀刃封喉,又從洞裡逼出來四隻。

  洞裡徹底沒了動靜,只剩下鐵鍬刮擦洞壁的沙沙聲。

  陳冬河側耳聽了聽,只有一片死寂。

  他用鐵鍬把往裡探了探,深得很,洞口也就籃球大小,再往下挖就費牛勁了。

  「出來!」

  他對著黑黢黢的洞口喊了聲,聲音在寂靜的山坡上傳出老遠,撞在遠處的樹幹上又彈回來。

  回應他的只有幾粒鬆散的土屑「簌簌」滾落。

  「裝死?那就別怪我掀你老窩!」

  他冷笑一聲,從空間裡摸出一個特製加大號的二踢腳。

  炮仗頭足有碗口粗,沉甸甸的像個小秤砣。

  找根細棍,把炮仗斜插在洞口深處的地上,引線朝外。

  陳冬河退開兩步,掏出火柴盒,「嗤啦」一聲劃著名,橘紅的火苗在寒風中跳躍著湊近引線。

  引線「滋滋」燃燒,火星迅速蔓延,一股硫磺味瀰漫開來。

  轟!

  第一響,沉悶如雷,震得洞口泥雪簌簌落下,一股濃烈的硝煙味猛地噴出。

  炮仗借著巨大的後坐力猛地一滾,徹底鑽進了洞子深處。

  緊跟著便是——

  轟隆!!!

  腳下地面都在震顫。

  嗷!嗷嗷嗷——

  悽厲驚恐的嚎叫伴隨著一陣混亂的蹬踏聲響,五隻被炸懵了,熏暈了的狗獾,帶著滿身塵土硝煙,連滾帶爬地從洞底亡命般地竄出。

  其中一隻背上焦黑一片,皮開肉綻,後腿一瘸一拐,顯然被那二踢腳結結實實啃了一口。

  陳冬河樂出了聲,帶著點獵人獨有的促狹:「嗬!剛捅咕裝死,這會兒挨炸知道往外蹦了?晚啦!」

  狗腿刀在他手中化作收割生命的寒芒,沒有絲毫猶豫,精準落下,刀光閃爍間帶起蓬蓬血霧。

  噗!噗!噗!……

  五隻獾子瞬間沒了聲息,歪倒在雪地上。

  總共十二隻!

  全都是肥滾滾,沉甸甸的冬眠狗獾,眼下整整齊齊在系統空間裡排著隊。

  陳冬河心裡那份實實在在的喜悅,像溫熱的泉水般湧上來,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這可是好東西!

  剝開厚實油亮,能禦寒風的皮毛,底下全是白花花的肥膘——獾油!

  這玩意兒可是治燒傷燙傷的土方聖品,效果比城裡藥房賣的那些花哨膏藥強百倍!

  再過些年頭這玩意兒成了保護動物,有錢也難弄。

  更別說那獾肉了,剁碎了和酸菜一起包餃子,那滋味兒,甭提有多香!

  冬日裡難得的豐盛收穫,雖沒有熊狼虎豹值錢,但勝在實用順心。

  陳冬河心情大好,抬頭看看天色,雪後的太陽已經西斜,給林梢枯枝鍍上一層黯淡的金邊,約莫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回家!」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