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47章 我成了榆木疙瘩?

第347章 我成了榆木疙瘩?

2025-10-11 10:01:47 作者: 公子呀呀呀

  「啊呀!你……你混……」

  李雪瞬間羞成了煮熟的蝦子,低叫一聲,整個人哧溜一下縮進了厚實暖和的被窩,連頭都蒙住。

  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羞答答的大眼睛,在昏暗中忽閃忽閃。

  那又嬌又媚的眼波,看得陳冬河半邊身子都酥麻了。

  兩人又嬉鬧溫存了好一陣子,才相擁著,在暖炕的餘溫中沉沉睡去,呼吸交融。

  第二天,天色剛蒙蒙透亮,窗紙外顯出灰白的影子,遠處雄雞此起彼伏的啼鳴聲還隔著幾道院牆。

  陳冬河就已睜開了眼,眼神清明銳利,神采奕奕毫無宿醉之態。

  系統對身體的全方位強化,早已將他改造成非人的存在,睡眠的需求少之又少,如同蓄滿勁力的弓弩。

  懷中的小人兒卻睡得正甜,鼻息均勻綿長。

  臉頰泛著睡夢裡自然的紅暈,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陰影,嘴角甚至還彎著一絲滿足而恬靜的弧度。

  紅緞面的被子滑落一點,露出半截雪白圓潤的肩頭。

  陳冬河伸過帶著薄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細膩溫熱的臉頰,指尖帶著無盡的憐愛,輕輕描摹著她玲瓏的唇線。

  心頭那塊最柔軟的地方被漲得滿滿的,無聲的笑意止不住地從嘴角逸出。

  這小媳婦,是他的了。

  後天去縣城,可是要辦件頂要緊的大事。

  辦成了,進帳少說又是一個響噹噹的「萬元戶」。

  眼下還掐著七十年代末的尾巴。

  一個「萬元戶」的名頭砸出去,那是能讓半個縣都轟動的稀罕事,堪比後世的億萬富翁!

  他陳冬河兜里的票子早就不止這個數了。

  但老話說的好,財不露白。

  小錢都恨不得掖得比命還緊實,何況是這隨時能勾出禍事的金山銀山!

  這趟買賣,得做得乾淨利落,悄無聲息。

  日頭漸高,金晃晃的陽光終於驅散了窗欞上凝結的薄霜,明晃晃地照進來。

  窗外,大公雞雄赳赳地跳上土坯牆頭,迎著寒風,扯著嗓子把那「喔喔」聲叫得格外嘹亮,穿透了整個寂靜的村落。

  李雪被這嘹亮的啼鳴喚醒,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睜開眼,就陷進了溫暖堅實的懷抱里,像跌進了三月桃花樹下熏人的暖風中。

  

  她懶洋洋地眯著眼,不想動彈,小臉下意識地在丈夫溫熱的懷中蹭了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嘴角無意識地高高翹起。

  睜開眼就能看見他,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這便是老天爺賜給她頂好的福分了。

  「醒啦?」

  低啞含笑的嗓音自頭頂傳來,帶著晨起的慵懶和滿足。

  陳冬河的大手滑進溫暖的被窩,不輕不重地在那挺翹飽滿的圓月上捏了一把。

  細膩滑膩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惹得懷中的小妻子扭著身子發出一陣不依的嚶嚀嬌嗔,小手胡亂地去拍他作怪的大手。

  小夫妻在暖炕上又膩歪了好一陣子,李雪終於羞不可抑地推搡著陳冬河下了炕。

  她自己則裹緊了被子只露個紅彤彤的小臉,眼巴巴地看著他,死活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穿衣服。

  晨光勾勒出她優美的肩頸線條。

  陳冬河今兒可不打算再慣著她這臉皮薄的毛病,腰身一發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將那床厚實的紅錦被整個掀開。

  清晨的寒氣混雜著被窩捂了一宿的暖香撲面而來。

  火炕的餘溫猶在,卻遠不及眼前這具驟然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玲瓏有致,玉白溫軟的嬌軀帶來的視覺衝擊和灼熱感更甚。

  那飽滿起伏的曲線像是勾魂攝魄的火焰,瞬間就將陳冬河的目光牢牢地燙在了上面,喉結滾動。

  都快上午十點了,小兩口才一前一後從房裡走出來。

  李雪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像三月桃花瓣貼上了面頰,低著頭,手指飛快地攏著還有些散亂的鬢角。

  昨兒那場風風光光的喜宴辦過,他倆在村里父老鄉親的見證下,已是頂頂正經的夫妻,只差上縣城領回那張薄薄的紙證了。

  往後出門在外,一句「我家那口子」,便是再也分不開的牽掛。


  李雪跟在陳冬河身後走進堂屋,就見公爹陳大山和婆婆王秀梅正坐在堂屋靠牆的木條凳上說著閒話,火盆里的炭火噼啪輕響。

  「爹,娘!」

  她上前一步,聲音清清亮亮,帶著新媳婦的恭敬。

  「哎!哎!俺的好兒媳快坐!」

  王秀梅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忙不迭地拉過李雪冰涼的小手,親親熱熱地挨著自己坐下。

  隨即「咣」一個眼刀子就甩給了杵在門口,精神頭十足的兒子,語氣帶著嗔怪:

  「瞅啥瞅?還不快去!」

  陳冬河一臉茫然,下意識摸了摸臉,昨晚上洗臉了呀?

  王秀梅眉毛一豎,佯裝惱怒地指著兒子開火:

  「榆木疙瘩愣那兒幹啥玩意兒?廚房鍋里溫著饅頭髮糕呢,還有肉絲炒白菜!還不麻溜端出來?」

  「你媳婦兒到這會兒還餓著肚子,餓壞了俺兒媳婦,看我拿笤帚疙瘩抽你!」

  她作勢要去拿靠在牆角的笤帚。

  旁邊的陳大山不動聲色,抬起穿著厚實布鞋的腳,輕輕踢了下陳冬河腿邊的板凳腿。

  那濃眉下看似嚴肅的眼縫裡分明也藏著同樣的催促和笑意。

  「嗐!得令!」

  陳冬河誇張地一拍大腿,裝模作樣地哀嘆。

  「這回俺是徹底失了寵嘍!瞧瞧,有了好兒媳,親兒子就成了牆角的草嘍!」

  他搖頭晃腦,一副委屈樣。

  這副油滑賣乖的模樣頓時把一向嚴肅的陳大山也給逗樂了,噗嗤一聲笑出來。

  王秀梅更是笑罵出聲,手裡的鞋底子都忘了納:「少貧!麻溜的!再磨蹭晌午飯都省了!」

  李雪看著爺倆逗趣,婆婆又明明白白地護著自己,心頭甜得化開了蜜罐。

  那點新媳婦的拘謹和羞意,徹底被巨大的安穩和幸福取代。

  有這樣明事理又疼人的公婆,往後的日子再不用提心弔膽怕受一絲委屈。

  就是……就是自家這男人「欺負」起人來實在太狠,折騰的時辰也忒久些!

  儘管那份骨子裡泛出來的迷醉勁兒,也著實讓她無力抗拒……

  想到這,臉上剛褪下的紅霞又飛了起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