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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合作共贏!

2025-11-01 10:59:48 作者: 公子呀呀呀

  上輩子,奎爺就是帶他陳冬河入行的貴人。

  雖然只是個山貨販子,卻教了他不少做人的道理和江湖門道,臨終前還給他留了股份。

  那時他身無分文,靠的是打獵的真本事和一股子狠勁。

  這輩子重來,有著上一世的經歷和眼界,又得奎爺傾力相助,只當如虎添翼。

  當然,這份實打實的情誼,他陳冬河始終銘記於心,也願意用真金白銀和共同的利益來維繫。

  這年頭,純粹的義氣難得,利益捆綁才最牢靠。

  「哈哈哈……」

  奎爺爆發出一陣洪亮的笑聲,震得窗戶紙嗡嗡響。

  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陳冬河略顯單薄的肩膀上,眼中滿是激賞和欣慰。

  「冬河啊冬河!這回,你可是讓老頭子我開了大眼了!」

  「活了這把歲數,土埋半截的人了,頭一回知道,錢還能這麼輕巧地賺!」

  他收斂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陳冬河,帶著一種託付的鄭重。

  「往後,老頭子我這條老命,還有這點在十里八鄉,黑市白道攢下的人脈路子,就是你手裡的槍!」

  「你指哪兒,我打哪兒!絕不含糊!」

  陳冬河心中感動,臉上笑容更盛,又和奎爺聊了幾句家常,便起身告辭。

  家裡那剛過門的小媳婦兒李雪,還在眼巴巴等著他呢!

  新婚燕爾,正是食髓知味,難捨難分的時候。

  昨夜夢裡都是媳婦兒那溫香軟玉的身子,細膩的肌膚,身上那股子好聞的肥皂味兒。

  早上起來那棉褲襠……

  嘖,不提也罷!

  此刻一切塵埃落定,自然是歸心似箭。

  奎爺親自把他送到院門口,看著他推起那輛沾滿泥雪的加重「二八槓」,忽然想起什麼,抽了口煙問道:

  「冬河,眼瞅著快入冬了,山里貨正是肥的時候。最近……有進山的打算沒?」

  

  「雖說也有別的獵戶往我這送東西,山雞野兔,狍子也有。可加起來,也比不上你一個人進趟山的收穫。」

  奎爺的語氣裡帶著期待,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別的獵人進山,我都勸他們小心,實在不行就干點別的,安全第一。」

  「可你……老頭子我總覺得,你進山的次數,太少了點!這看家的本事,可不能撂下啊!」

  他知道陳冬河的本事神鬼莫測,但也擔心他因為忙著「做生意」耽誤了這安身立命,更蘊含著巨大財富的深山本領。

  一張好皮子,頂得上工人倆月工資呢!

  而且眼下手上能使喚的肉都被清空了,眼瞅著就要過年,能補上一些終歸是好的。

  陳冬河一隻腳跨上自行車,冰涼的鐵梁隔著厚棉褲也能感覺到寒氣。

  他回頭笑道:「正琢磨這事兒呢奎爺!打算這幾天就帶我那幫兄弟進山,好好轉悠轉悠!趕在年前再弄批大的!」

  「到時候,皮子,山貨,還得靠您老這金銷路,咱們合作共贏!」

  「本錢厚實了,開春才好干更大的買賣!」

  他揮揮手,用力一蹬,自行車便躥了出去,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著,鏈條發出嘩啦的輕響。

  奎爺望著陳冬河那裹在舊棉襖里,卻顯得格外挺拔的背影,徹底消失在村道拐角的楊樹林後,臉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轉頭看向身邊沉默得像塊石頭的徒弟虎子,問道:「虎子,今兒這場面,看出點啥門道沒?」

  「啊?」虎子撓了撓剃得發青的頭皮,一臉茫然,厚厚的嘴唇嚅動了幾下:

  「啥門道?冬河哥厲害,腦子好使……周廠長給面子……牛老闆得了煤……高興……就……就這些吧?」

  他實在想不出更深的東西,只覺得冬河哥本事大,輕描淡寫把錢賺到了手上,連廠長都高看一眼。

  奎爺被他這憨樣逗樂了,無奈地笑著搖搖頭,用力拍了拍虎子厚實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囑咐道:

  「沒看出來也沒啥,日子長著呢!往後啊,多跟著你冬河哥,多看,多聽,少說,多琢磨!」


  「他那腦袋瓜子,轉得比咱村那手扶拖拉機輪子還快!」

  「不過,記住了,看明白了也甭多嘴,把話爛肚子裡。有些事,知道就好,說出來就是禍。」

  虎子憨厚地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用力點頭,瓮聲瓮氣地說:

  「嗯!奎爺,我記住了!冬河哥讓我幹啥就幹啥!」

  他跟在奎爺身邊日子不短,雖然腦子轉得慢,但勝在忠心耿耿,踏實肯干,也有一把子力氣。

  奎爺沒兒沒女,是真心把他當半個兒子在培養,指望他將來能接點班,至少餓不著。

  陳冬河自然不知道這師徒倆的對話。

  他騎著車,歸心似箭。

  車輪碾過凍硬的土路發出沙沙的輕響,寒風像小刀子似的掠過耳畔,颳得臉生疼。

  他卻覺得渾身燥熱。

  一半是想媳婦兒那溫軟的身子。

  另一半是腦子裡突然蹦出個念頭。

  這回幫了周廠長這麼大忙,等於是給礦廠和煤廠都解了圍,立了大功。

  能不能找找武裝部的王凱旋,想法子給自己淘換一把好點的傢伙?

  五六半是好。

  可靠,精準。

  可畢竟是半自動,打一發拉一下栓,火力還是弱了點。

  要是有把像電影裡志願軍用的那種「突突突」的衝鋒鎗,或者老毛子的波波沙,他敢往更深,更險的老林子裡鑽!

  那裡面藏著的才是真正的金山銀山!

  熊膽,麝香,百年老參……

  哪樣不是硬通貨?

  不過,他也只是想想。

  現下整個縣林業隊和民兵,加起來也就兩挺壓箱底的老掉牙的捷克式輕機槍,而且都當寶貝供著。

  哪輪得到他一個編外的「守山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甩甩頭,把這不切實際的念頭拋開,腳下蹬得更快了。

  破棉鞋使勁踩著腳蹬子,鏈條嘎吱作響,仿佛要磨出火星子。

  眼瞅著快到陳家屯村口了,路兩旁的楊樹葉子早已掉光,只剩下光禿禿,黑黢黢的枝椏刺向灰濛濛的天空。

  幾隻寒鴉在上面聒噪,更顯出幾分清冷孤寂。

  陳冬河正盤算著晚上怎麼跟媳婦兒親熱。

  是再試試那本從廢品站淘來的破舊《赤腳醫生手冊》後面幾頁畫的姿勢,還是就摟著說說話……

  突然,路旁半人高的枯黃蒿草叢一陣劇烈晃動,積雪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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