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697 章 尷尬社死了

第697 章 尷尬社死了

2026-01-29 00:33:47 作者: 鹹魚翻身躺平

  「行了,你也不要想瞞我了,我是大夫,你能瞞得過我嗎?」

  鄭好只好繳械投降,小聲說道:「我想起來了……但是顧姐姐,你能不能別說出去啊?讓我緩一緩。」

  「為什麼?你不知道你的小對象可擔心你了嗎?」

  鄭好一聽,蒼白的臉迅速泛起一絲紅暈,最後實在暈得很,嘀咕道:「就是因為是他,才不能說那麼快嘛。」

  「哦,行吧,你們小年輕的事我管不著,你想說就說吧,但是這病歷我是得寫的,而且這事你得跟你們隊長說一說。」

  「嗯嗯,我知道的。」

  鄭好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沈鶴歸說,自己已經恢復記憶的事,思考了兩天。

  就連那輕微腦震盪都好了之後,吃著瓊姨特意給她做的小肉乾,看著他在旁邊獻殷勤的模樣,鄭好突然想到,要不就不說了,順其自然吧,就當是差不多慢慢恢復而已,說了,多尷尬呀。

  但她也沒「瞞」多久,接下來有個任務,是為了培訓兔子家的遠洋海軍,從各個團部抽調一支隊伍,進行為期30天的遠航,目標是我國領土最南端的暗沙島嶼,去那裡進行巡視以及宣告主權。

  本來是沒有鄭好的,但鄭好這不恰巧記憶恢復了嗎?所以馮保國便把她的名字加上了。

  此次任務主要是以研學為主,所以抽調的都是一些骨幹級別的軍官。

  這名單一公布,沈鶴歸瞬間猜到了什麼,直接把鄭好堵宿舍門口了,用一副「我這麼真心待你,你怎麼能騙我」的眼神望著鄭好。

  鄭好端著洗漱盆,進也不是出也不是,看著他這神情,囁嚅道:「哎呀,別這麼看我……別這麼看我。」

  「你騙我啊?我對你這麼好,給你當牛做馬的,你居然騙我?你恢復記憶了,你也不告訴我。」

  「這什麼……我也是剛恢復沒多久嘛,難不成我還會騙你嘛。」

  「你覺得,我信嗎?」沈鶴歸聽見她這話,用一副「你深深傷害了我」的眼神盯著她看。

  鄭好良心有那麼一絲絲的痛,但瞬間又沒了,反而說道:「那你現在不也知道了嗎?再說了,我恢復記憶了,咱們也沒什麼區別呀,我又沒忘了你。」

  「但是你之前答應的話還記得嗎?」沈鶴歸試探地說道。

  「答應,我答應你什麼了,我告訴你,我是恢復記憶了,但我也沒忘了失憶時候的事,你可不要誆騙我。」

  沈鶴歸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絲失落,隨後又有些難過地說道:「看來你對我還是不信任,不然為什麼大隊長都知道你恢復記憶了,我就不知道?」

  「哎呀,我不是不想告訴你,只是……那什麼?我恢復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但是跟大隊長說是沒轍,他得知道我情況呀,得出任務呀,再說了,我們現在不挺好的嗎?」

  沈鶴歸聽著她這話,用懷疑的眼神看了她一下,說道:「你確定不是你想看我笑話?」

  「天地良心啊,我是那麼缺德的人嗎?保證沒有!」鄭好一聽沈鶴歸這話,立刻站直身體,就差沒發誓了。

  「真的?那我姑且信你一回,」聽鄭好這麼說,沈鶴歸暫時放過了她。

  等他走後,鄭好稍微鬆了一口氣:「哎呀,都說女人難纏,怎麼這男人有的時候也難纏啊。」

  

  到了臨出發的那幾天,其他海域的人也陸陸續續到了,他們還見著了不少老同學呢。

  其中甘琪跟甘雨赫然在內,他們見著了,立刻圍了上去,相互抱了抱,問道:「怎麼你們倆也來了?」

  「我們倆怎麼不能來,這次是學習,來的都是部隊裡的骨幹,以我們倆能耐,能不榜上有名嗎?」

  「去你的,你個自戀狂,真有你的,」王革命捶了捶他,調笑道。

  「哦,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個,也是我們小隊的,只是當初讀書的時候不在一塊,那次比武的時候都草草見過一面,沒給你仔細介紹,」王革命說著拉著胡讓明給他們介紹。

  甘雨看了看,隨後問道:「唉,高志遠呢?」

  聽到這話,王革命臉上的笑容失落了一下,隨後說道:「他受傷了,現在,在家裡養傷呢。」

  「什麼?受傷了?怎麼傷的?重不重啊?」

  「唉,任務誤傷的,差點命都丟了。」


  聽到這話,兩人神情都有些不太好了,老同學命差點丟了,任誰知道這個消息都不會好受。

  當下也知道任務期間不能多問,只是說道:「等後面回去我們給他寄封信,看看情況,慰問一下。」

  為了迎接這四方來的兄弟們,徐聞特地叫炊事班從養殖區宰了幾隻羊,當天晚上舉行了一個篝火儀式。

  烤羊肉吃得大家那叫一個心滿意足啊,但也有煞風景的人蹦出一句:「我怎麼感覺這有點像是臨行前的最後一餐呢?」

  「去你的!你嘴巴沒個把門的?瞧你這話說的,我們這是好好的內巡,跟你說的要上斷頭台赴死似的!」

  「就是!呸呸呸,你這烏鴉嘴,出發前說什麼晦氣話呢?」那人的話一出,瞬間遭到了周圍人的「以禮相待」。

  這是鄭好他們第二次的深海遠洋了,以往一般的補給,巡視任務都沒有這麼長的。

  這一回,他們這近200號人,加上一艘補給艦,要在這茫茫大海中航行一個月。

  你要說在團裡頭,大家還相互掩飾,收斂一番,這一上船沒過多久,大家就無聊起來了。

  鄭好率先帶頭,拎著幾個人湊到一個角落裡,拿出一副撲克,開始了打撲克。

  此次航行的主要負責人不是他們南島的,但也是老熟人了,而是陳清河。

  他也知道海上無聊,這幫人只要不鬥毆打架,打個撲克又不賭錢,就隨他們打。

  別說,鄭好這幾年被他們打撲克虐著虐著,那技術是飛速見長啊,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被追著打了。

  一連幾盤都贏了後,她信心大增,各種鬼點子就冒了出來。

  一番商討後,大夥都同意了,於是等吃午飯的時候,餐廳大家就見到了幾個「熊貓眼」「王八臉」端著盤子去打飯菜。

  瞧見大家看過來的眼神,甘琪跟甘雨恨不得捂著臉,心裡暗罵鄭好跟沈鶴歸兩「王八蛋」,合夥坑他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