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就要禮物,要禮物!要不就拿糖糖!」
鄭好聽到閨女這話,頓時停下手上的動靜,扭頭看著她說道:「我看這才是你的目的吧?要什麼禮物,你歸根究底就是想要糖是吧?」
隨後衝著身後的韓瓊跟尋春花說道:「娘,瓊姨,把這小丫頭的糖扣一個禮拜,一個禮拜不准吃糖!這是變著花樣跟我要糖吃呢!」
「不不不!」歸一聽到要扣糖,焦急地扭了扭頭,雙手拼命擺了起來,順勢去抱鄭好的大腿。
「不也沒轍,我說呢,平時不見你跟我鬧著要禮物,今天突然來這一出,合著就是你鬧糖吃啊。」
「我跟你說,你媽我是為了你好,小心吃糖吃壞了牙,到時候去看醫生,醫生叔叔就會拿電鑽,「嗚」,地鑽你的牙!」鄭好說著,嘴裡發出電鑽的聲音嚇唬她。
嚇得歸一立刻雙手一捂嘴巴,拼命搖頭說道:「不鑽!不鑽!」
「嘿,那可由不得你,你這人鬼精鬼精的,不愧是你爸的種!」
「哎喲喂,好了,別跟你媽鬥了,你要唬你媽,再多長几歲吧!」韓瓊看著歸一這小模樣,好笑得過去抱起她,顛了顛說道:「走,跟韓奶奶去給你媽撿東西去。」
「哦~」歸一聽了,立刻委屈巴巴地跟著韓瓊走了。
鄭好則趁她去撿東西的時候,溜到她閨女的枕頭旁邊,掀開枕頭往下一摸,摸出幾顆糖。
於是又找著她放衣服的地方,直接伸到最下頭去摸,不一會兒就搜羅了一堆零食出來,隨後拿了個布袋,把這些零食裝起來帶走。
她就知道這小丫頭不對勁,怎麼破天荒地跟她要起禮物來了,合著是有人偷偷給她送糖來了。
歸一壓根不知道,她和哥哥的小寶庫已經被媽媽給收走了,還在一臉高興地吃著韓奶奶給的零嘴。
心裡則想著,媽媽要出差了,那那些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來吃了!
所以等送鄭好他們走的時候,兩個小傢伙一改之前的抱大腿不讓走,反而十分開心地揮揮手。
鄭好也沒戳破,反而抱了抱他們倆說道:「記得要在家想媽媽啊!」
「嗯嗯,想媽媽!」兩人立刻「吧唧」一下親在鄭好臉上,隨後便毫不留情地轉身投回爸爸的懷抱當中,沖鄭好揮了揮手。
鄭好也笑眯眯地沖他倆揮揮手,上了船。
直到船啟動之後,梁國棟湊在鄭好身邊說道:「沒想到你們家孩子對你還挺親的,不像我們家的,我回去抱一下就說不要不要。」
鄭好聽著他的話,瞥了他一眼說道:「你每回抱她的時候別去摸她的臉,你手糙的很,扎的人臉疼。
「這樣嗎?」梁國棟聽到鄭好的話,看了看自己的手,確實有點糙。
那頭沈鶴歸帶著孩子回去之後,剛到家,兩人便迫不及待地拍了拍爸爸,讓爸爸放下自己來,隨後立刻歡呼著跑到自己房間去,想要摸糖吃。
結果一掀開枕頭,傻眼了,嗯?糖糖呢?
隨後又不死心地去掀衣服,把衣櫃的衣服都扒拉出來,也沒發現一顆糖。
於是頓時兩人相視一眼,想哭,糖不見了!
結果一轉身,就看到爸爸杵在門口。
「你倆幹嘛呢?把衣服弄地上,撿起來,」沈鶴歸當然知道自家媳婦乾的壞事,但見這倆孩子把衣服弄到地上去,立刻表情嚴肅起來了。
「爸爸,糖糖!糖糖!」歸一帶著哭腔朝沈鶴歸喊道。
「糖?什麼糖?家裡沒有買糖,衣服撿回去!外婆好不容易整理好的,你們兩個怎麼可以弄地上去?」
「哇~糖糖!糖糖沒有啦!」正陽的段位比妹妹低一點,當即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但歸一好歹知道不撿回去會打屁屁,所以一邊哭一邊撿。
兩人的動靜引到外頭的尋春花跟韓瓊都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衣服都愣了一下,疑惑道:「這是怎麼了?」
「娘,沒事,不用管他們倆,他們倆就是欠收拾!」
船那邊,鄭好掏出個布袋,從裡頭塞了找出幾個軟糖,酸糖丟了出來,往周圍的幾個人分了分。
他們接過一看:「喲,你這是怎麼出門還帶零嘴呀?」
「吃不吃?不吃就給回給我!」鄭好見自己分零食出去,他們還在那一臉「你怎麼那麼幼稚」的表情,作勢就要拿回去。
「吃!你都給我了,哪裡還能夠拿回去的?」
坐船到岸上,坐著火車,剛行駛不到一天,他們就迅速換了厚的衣服,鄭好拉拉衣服:「這天變得還真快呀!」
「可不是?別說在南島待了這麼多年,真讓我回老家去,我還凍得受不了呢,」梁國棟是北方人,習慣了南方四季如春的溫度,有一年回老家探親,別說孩子受不了,他自己也受不了。
他們要先去三十六師裝甲團集合,出了車站,就已經有人在那等著他們來了。
「首長好!」來人立刻朝他們敬了個禮,隨後見鄭好獨自提的東西,立刻小跑過來想幫鄭好拎。
「不用了,我自己拎吧,東西重,」鄭好見他伸過手來,連忙避開,麻溜地拎起東西朝車裡面走。
「啊?東西重?」那小戰士聽到鄭好這話,又看了看她一個人拎起兩大包東西,毫不費力似的朝車方向走去,連忙在後頭跟上。
「砰砰,」鄭好直接把那行李丟到後車斗去,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杜耀祖趕緊跟上鄭好的步伐。
車輛啟動,一路翻山越嶺,搖搖晃晃的,越往裡走路越不好,鄭好,好幾次都被晃得往車頂蹦。
往外探頭望了一眼說道:「同志,你們這個路該修修了,可真不好走啊!」
前面開車的自然是聽到鄭好這話,笑了一下說道:「首長,這路沒法修,那坦克連的人開著坦克往這來幾回,這路就被壓得不成樣。」
「有時候下大雨這麼一壓,更是淤泥不堪,我們團里還組織我們修過幾回,但是每回坦克連的人只要開坦克過來一壓,又這樣子了,所以久而久之,團長就沒叫我們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