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哭喪著臉了,趕緊把槍收起來,估摸著馬上就有人過來放我們了。」
「你怎麼知道?」李二牛嘟嘟囔囔地收起槍,帶好自個的裝備,眼神里滿是好奇。
鄭好見他眼裡都是好奇,故意嘿嘿一笑:「不告訴你。」
因為她已經聽見外頭規律的腳步聲里,傳來一道急切的腳步正往這邊來,不用說,肯定是收到消息過來放他們的。
果不其然,來人剛進帳篷想說什麼,就被眼前這一幕給弄得愣了一下:「李二牛,你幹嘛把人放了?」
「報告班長,我沒有!」李二牛一臉委屈地訴說道,他並沒有放人。
「行了,別罵他了,這小子看不住我們的,」鄭好擺擺手:「怎麼樣?核查清楚我們的身份了沒有?」
那班長聽到鄭好的話,立刻說道:「核查清楚了,團長叫我帶你們過去。」
「行,那走吧。」
到了地方,馬玉坤似乎對鄭好他們掙脫了繩子並不稀奇,而是盯著她問道:「說吧,你們來到底什麼目的?」
鄭好看著他說道:「馬團長,都說了我們是巡視組的,這巡視能有什麼目的?」
「哼,你唬別人還行,唬我,你唬不著,」馬玉坤不信:「還巡視組的,你不老老實實巡視,你擱這晃悠什麼呢?」
還沒等鄭好回話,一聲電話鈴緊急打破了這邊的沉默。
「團長,前線找!」
馬玉坤當即顧不上鄭好跟杜耀祖了,立刻去接電話,鄭好見他開始忙碌起來,沒管自己,便跟杜耀祖退出了營帳,在外頭轉悠起來,想要找車子。
聽到身後一直有腳步聲,她回頭一看,見到是之前看管自己的那個小戰士,便說道:「話說,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吧?你看,你們團長都幫我證明了,我不是壞人了。」
李二牛聽到眼前這人說話,抱著狙擊槍瓮聲瓮氣的說道:「我叫李二牛。」
「哦,李二牛,那你跟著我幹嘛?」
「團長只是確定了你的身份,並沒有說讓你可以隨意走動,這是指揮所,你這麼晃晃悠悠的,是不是想打聽敵情?」
鄭好聽見他又是這句話,立刻回復道:「那我可冤枉死了!我在找我的車呢,你們把我車放哪了?這證明了我的清白,得讓我走了吧?不能讓我擱這陪著你們吧?」
「你的車?你得問問我們團長才能走。」
「但是你們團長這不在忙嗎?就不要打擾他了,要不你帶我去找找我的車?」
「不行,必須得問我們團長,」李二牛態度很是堅決。
「嘿,我說你這小子,不是連長就是團長的,你就沒點自我的思想嗎?」
李二牛聽到鄭好的話,瞥了她一眼:「我就是一個兵,我不聽我領導的話,聽你的話呀?」
「額,」鄭好被他這話噎了一下,仔細一想,確實是這麼個理,於是說道:「那行,走吧,找你團長去。」
鄭好說著又往回走,馬玉坤沒空搭理她,直接安排人去給她取車,讓李二牛目送她們離開團部。
在外頭晃蕩了一天,又累又餓,鄭好也不想再轉了,便對杜耀祖說:「回吧,找老登匯報去。」
「好嘞。」
等回到導演部的時候,鄭好剛下車,就直衝沖地朝雷爻的營帳走去。
她打定主意要跟他說這活她不幹了,沒意思,無聊得很。
結果過去才發現他們不在營帳內,而是去了靶場那邊,鄭好只好掉頭朝靶場走過去。
一過去才發現,好傢夥,不少人都在那兒。
鄭好戳了戳其中一個人,問道:「他們在幹嘛呢?」
那人回頭一看是她,便說道:「巡查組反饋一個點位的射擊有問題,他們在試驗核實呢。」
「哦,這樣啊,」鄭好一聽便知道一時半會兒匯報不了,靠在一旁,百無聊賴地靠著牆,盯著前方。
她倒是想走,但走了待會又要過來,還不如直接先匯報了完事,想到這,煩躁的手指也沒閒著,開始摳著那面牆縫。
只聽見前頭霍天語氣急促地說道:「這不可能!這個明顯誤差有問題,紅軍不可能打到這兒!這肯定是你們測量有問題!」
「不是,老霍,這個都是巡視組反饋的信息,不可能有問題的,絕對是這個武器的射程有問題!」
「那不可能!武器射程有問題,那科研所那幫人吃乾飯的嘛,之前試驗到哪去了?」
「唉,別吵別吵,」有人出來打圓場,「這也不是絕對的,也有可能真的是武器的問題。」
「同一把武器不可能次次都是同樣的效果吧?如果真的覺得成績有誤,那咱們再安排人找個地方演練一下就是了,不要因為這個事情吵得那麼厲害。」
「就是就是,」鄭好在旁邊暗自點頭,隨後小聲嘀咕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小孩子在這吵架呢。」
想著想著,手指一動,一塊磚頭被她摳動了,她下意識雙指捏著磚頭往外一拉,一塊磚就這麼被她拉了出來。
雷爻餘光瞄到鄭好,便朝她看過來,笑眯眯地問道:「喲,回來了?怎麼樣?出去轉悠得還開心嗎?你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鄭好聽到雷爻的話,下意識把磚推回去,立正站好:「報告!發現是有,問題還挺多的,我都讓耀祖記下了。」
霍天聽到鄭好這話,朝她這邊走來,臉上還有剛剛激動的血氣:「聽說你在外邊被人給扣下了呀?」
「嗯,這是個意外,意外,小意外,」鄭好打著馬虎眼想糊弄過去。
「嗯,我也覺得是個意外,不然你是誰呀?鄭大隊長啊,誰敢扣你呀?你都敢一出門就把駕駛員給扔下來的人 。」
鄭好一聽就知道,這個老登有氣沒處撒,準備找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