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算了吧,我跟你比跑步吧,或者比槍法也行,省得說我欺負你,」鄭好見這小子居然好死不死要跟她比武裝泅渡。
這個項目他們可是常玩的,而且特別是她這力氣,要是讓人知道了,都會說她欺負兄弟部隊的同志。
誰知鄧維奇聽到鄭好這話,以為鄭好看不起他,便梗著脖子說道:「不了,就比這個!難不成教官你怕輸給我嗎?」
「行,比就比,要不這樣子,省得說我欺負你,這樣吧,背囊你就不用背了,我背吧,連長,您看這樣可以嗎?」鄭好直接衝著顧朝陽提出自己的建議。
「行,我看可以這樣,那就去準備一下吧。」
於是,兩人去準備東西,這行動自然瞞不過大夥,消息一出,立刻就有人好奇起來了。
特別是鄭好他們的人,聽到這小子要跟鄭好比武裝泅渡,頓時個個用「看兄弟你瘋了吧」的眼神看著鄧維奇。
給鄧維奇拿裝備的戰士,更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打量著他,弄得鄧維奇有些毛毛的,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們幹嘛這麼看自己。
倒是顧朝陽瞧見陸方兵不但沒有擔心,還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於是湊到他耳旁問道:「你這個兵心理承受能力還行吧?」
「嗯?怎麼了,顧連長?」陸方兵聽到顧朝陽的話,有些疑惑。
「哦,沒事,我就怕這小子心裡承受不行,別輸了哭鼻子,畢竟看著年紀也不是很大,氣性倒挺強的。」
「哎呀,不會,哪會至於哭鼻子啊!再說了,比賽結果還沒出來,顧連長就這麼篤定鄭教官會贏?」陸方兵沒想到顧朝陽居然擔心自個的兵會哭鼻子。
「嗯,沒事,看吧看吧,」顧朝陽見陸方兵這反應,便沒說了,不哭鼻子就行。
李田慶他們幾人看了整場的經過,相互對了一眼,由於並不是他們的兵,所以他們不好說話,但不妨礙他們看熱鬧呀。
可能是身在局中不知情,他們這些外人看得可是清清楚楚的,聽著顧朝陽的意思,那女兵恐怕有著不小的能耐。
鍾德明這傢伙腦子轉得快,見著那邊還在準備,便悄悄退了過去,拽了一個教官過來詢問鄭好的情況。
王革命突然間被鍾德明這麼一拽,又聽到他問鄭好的情況,便想了想說道:「鍾連長,你是想問哪方面情況?」
鍾德明思考著鄭好說的「她重裝,讓鄧維奇那小子輕裝跟她比」,可能就是體力這塊吧,於是便問道:「我想問問她的體力這塊。」
「體力這塊呀,那好姐在我們這屬於頂呱呱的!」王革命毫不猶豫豎起了大拇指:「我們團就沒有哪個男的,能在體能力氣上面比得上她。」
鍾德明聽到王革命這麼描述,又見他提起鄭好都是一臉崇拜的樣子,便心知這女兵不簡單,恐怕是身懷絕技了。
想到這,他又悄悄的退回到了顧朝陽他們身邊。
付永生他們兩人見他回來,便低聲問道:「怎麼樣?什麼情況?」鍾德明把自己了解到的事情跟他們倆說了一下,這一下這兩人眼裡的若有所思起來了,恐怕這女兵也不是個簡單的。
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在距離海面那邊3千米的地方,已經有船隻在那立了旗。
他們此刻來回便是6千米,鄭好背著負重50斤的裝備,鄧維奇則是輕裝。
周圍人看著他們這樣子,上下打量著,那眼神,看得鄧維奇一臉尷尬,這倒是顯得他在欺負鄭好一樣。
但來不及多想,鄭好隨著一聲哨子的槍響,「嗶」的一聲,率先沖了出去,撲通一聲跳入了海裡頭,鄧維奇緊跟其後,雙方開始了在海裡頭的你爭我奪。
沈鶴歸跟高志遠駕著小船在一旁跟著他們往前進,以防海里有人抽筋好及時救援。
嚯,鄧維奇一開始的速度跟鄭好還不分上下,甚至能夠並肩。
但隨即游到近2千米的時候,他體力開始有些慢了下來,速度開始落後了鄭好一些。
但隨即見鄭好領先他幾米了,鄧維奇又立刻加快速度,接著往前游去,衝過鄭好率先領前去。
鄭好在後頭見他這動靜,一臉看傻子似的看向他,這才哪到哪呢,這就用盡力氣,後頭別游不動呀。
但很快,兩人都到了3千米,繞過船之後,鄧維奇突然反應過來,鄭好是帶了負重50斤的東西,雖然有游泳圈幫著拖浮,但是那也是重量要她拖著的呀。
她此刻居然跟自己同樣的速度,不由得心裡有些緊張了,於是便加快速度往前游。
直到最後,鄭好見這人被她追得有些急躁了,便率先一個猛扎,潛入海里消失不見了。
鄧維奇游著游著,突然間瞧見身旁沒人了,左右看了看,都沒見到她人影,頓時以為她溺水了,便焦急地朝著跟著他們的沈鶴歸等人喊道:「教官!鄭教官溺水了!溺水了!」
沈鶴歸聽著他的喊聲,用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隨後說道:「她沒溺水,你不用管她,接著游你的!」
「可是……可是……」
「你別可是了,游你的吧,你這小子顧好你自己吧!」高志遠見他還在這「可是可是」的,連忙打斷他。
海岸上的人也是見他們倆游著游著,鄭好突然間不見了,都有些驚慌起來了。
鍾德明他們是看到了鄭好潛入水裡的,但看了看手錶,已經過了好幾分鐘了,這丫頭還沒浮上來,立馬轉頭看向顧朝陽。
顧朝陽見他們看過來,一臉淡定的說道:「哎呀,小問題,別慌……別慌,小事。」
果然,顧朝陽說的小事,不一會兒,大夥就見鄭好冒頭了,只見她遠遠地超過鄧維琪,在前方水域冒出了腦袋,不一會又跟魚似的一個猛扎潛進去。
如此來回沒個幾下,她便游上了岸,迅速背上負重行李,跑到顧朝陽他們面前報到。
大夥見鄭好這麼快就上了岸,看著她一身濕噠噠,背著那負重,又看了看還在海裡頭撲騰的鄧維奇。
當再轉回來的時候,看向鄭好的眼神,那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