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啟和林昭開車回到營房,回到宿舍。
宿舍冷如地窖。
謝司啟一進屋,先快步走到灶頭那邊燒炕。等屋裡暖和一點。
他站起來,脫掉軍大衣,帶著一些沉重和緊張。
「昭昭,我要調職了,要去更有挑戰性的地方服役。」
林昭正在把自己大衣掛在鉤子上,聞言立即轉身看著他。
見他一臉沉重,眼裡卻神采飛揚。
她挑眉一動,「同時是最危險的地方。是不是?」
謝司啟一頓,點點頭。
他也沒想到四個月之前的申請,經過這麼久,現在下來了。
「你支持我嗎?」
謝司啟與林昭對視,見她眸光平靜,聲音不禁帶點緊張。
他前世那些戰友,有些人因為這個被單方面分手了。
「你都要去報導了,你還問我這些。」林昭倒是沒有其他想法,沒好氣看他一眼。
「我申請的時候,我是對你起了心思,但我們那時還沒在一起,」謝司啟拉著她解釋著
「我以前就是特種隊的,對裡面熟悉一些。四個月前,我就再次憑著實力入了那個部隊門檻。
可因為家庭背景原因,那邊遲遲不給我通過。
沒想到現在終於通過了。」
「昭昭,我們來一趟,有了先知,肯定要比後世混好些,將來我們孩子起點也會高些。」
林昭聽到這話,輕笑出聲,伸手摸向他高聳的眉峰,「你想得真多。」
謝司啟見林昭露出笑容,心裡鬆一口氣,知道林昭的意思,
「那當然,將來我們孩子做不了富二代,做個紅二代或者軍二代也好。」
兩人那次說好,將來直接打結婚報告。
以前謝司啟覺得遙遠,但林昭這次來找他,他瞬間感覺一點都不遠。
「孩子? 」林昭抬頭望著他,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那麼遙遠的事,就別想了!」
謝司啟抓住她的手,亮晶晶眼神變成幽深 看著她,
「林昭,為了這個國家和我們未來,我也會用生命去建功立業。給你一個安穩又能躺平的未來。」
林昭抬頭你凝視著謝司啟黑眸,良久,「謝司啟,注意安全!」
謝司啟聽出她關心,「別擔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來見你,再說兩世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女朋友,我肯定捨不得。」
「你這麼努力,那我豈不是也加把勁了。」
一心想躺平的人,此時不知想起她拒絕過的沈道明。
「隨你,有我兜底 」謝司啟緊緊抱著他。
林昭靠在他懷裡,聽到這話,嘴角勾起,話好聽,但是卻不能真的聽進去。
只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機會。
謝司啟把事情交代清楚,林昭想起晚宴的事。
「哦對了, 你要走了,那個劉團長會不會起出貓膩不讓你走。」
「這是上面下的調令,他敢?。」謝司啟笑臉立即變得嚴肅。
隨即他想起今晚她受的氣,愧疚道
「今晚給你帶來麻煩了,真對不住。」
「沒事,一條瘋狗而已,」林昭不在乎這些事,她拍了拍他手,「不過以後不准再有這種發生了,」
「一定不會有,也不可能到哪裡都有種極品人物。當然我到那個地方直接擺出陣,杜絕別人一切幻想。」謝司啟摸著自己臉,連忙保證。
「行了,晚了,睡吧」該說都說完了,時間不早了,林昭推開他。
謝司啟也不敢多待,趕緊出去。
而劉團長家裡,劉玉芳還在不停哭哭啼啼。
陳麗紅看著女兒脖子上一圈青青紫紫,心裡湧起的火氣難消。
「這女人真是可惡,竟然敢打你。這是不能這麼算了,我要就去找她算帳。」
她堂堂一個團長夫人,豈是一個丫頭片子嚇住。
劉玉芳哭聲一停,想起今天的被那個女人掐著脖子,眼裡瞬間在場湧上恐懼,拼命搖搖頭
「別說了別說了。媽,她是魔鬼。她會殺人,她要殺我,不去惹她」
「瞎叫什麼,一個丫頭片子,我還怕什麼。」
陳麗紅呸了一聲,手無意間摸了摸口袋那包藥。
想起計劃還沒完成。
她再次望著這邊的哭泣的女兒,「玉芳,你還喜歡那個姓謝的嗎?」
劉玉芳頓了一下,想起那林昭那雙冰冷眼眸,接著再次搖搖頭「媽,我不喜歡了,不喜歡。再喜歡我就要被那個女人人殺死了」
「傻女兒,藥都弄回來了,人怎麼不要呢。那人要升到司令部,他才二十歲,將來肯定能當司令,如果成了,你將來就是司令夫人,比你媽強,你還不想?」
如果說剛開始是女兒捨不得,現在是她捨不得了。
以前還有點顧及這個小謝的家庭背景,
現在看今天那架勢,司令部那邊都不介意,應該問題不大,而且他還馬上就會升遷。
如果成了,女兒將來好日子差不了。
劉玉芳聽到司令夫人,哭聲小了,可是捂著肚子和脖子時又想起那股恐懼。抽抽泣泣開口。
「媽,我,我害怕,那女人太恐怖,我現在脖子和肚子都疼呢」
「別怕,一個丫頭片子有媽在別怕」陳麗紅抱著女兒。「正好把她男人搶了,報你一腳之仇。」
報仇,劉玉芳聽到報仇兩字,眼睛一亮,報仇
「媽,我都聽你」
「這就對了,人遇見好的東西,首先就要搶到自己手裡。」陳麗芳語重心長教育女兒。
「媽,你說的對,好東西就要自己去搶,我都聽你。」
「嗯,對,我們讓你爸找個時間把人叫到家裡來人。然後我們好行動。」
報仇和司令夫人的頭銜讓劉玉芳終於戰勝被林昭嚇破的膽。
陳麗紅睡前躺在床上回想自己閨女,氣得又開始對林昭破口大罵。
劉團長望著像個潑婦的媳婦,眼裡閃過嫌棄。
想著晚上那個男人交給他調令,臉色如墨水般陰沉
這個人一走,以後他再也拿捏不住。
恐怕下次能再見面的話,估計會跟他平級了。
往後他的前途不是他能夠得著的。
現在不如弄倒他,他反而過來還要巴結人家。
劉團長閉上眼想著今天晚宴上的事,還好兩人只扯破一臉皮,還能修補。
不過看著這金龜婿從他面前溜走,他心裡直撓,
陳麗紅罵得口乾舌燥,枕頭邊一片安靜。
她轉頭看著丈夫的表情,知道丈夫心裡在想什麼。
她這時想起今天買的那包藥,趴在丈夫耳邊說一句話。
劉團長眼裡精光一閃,轉頭看著媳婦
陳麗紅瞧見他眼神,得意一笑,蓋上被子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