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剛聽到一點風吹草動,在西城這邊,今日出去了好幾匹馬,立刻將人員全部安排到西城搜查。
原本他是打算在杜家滅門之後,讓謝景春接手杜家軍以後,一直讓他在邊關。
再讓柳雙雙打理謝麻,那他府上兩家的家產就可以為他所用。
利用大量的物質和吐蕃換取鐵礦鑄造兵器。
以後等他的勢力越來越強大,還擔心還不上謝府的這點東西。
只是千算萬算,怎麼都沒有算到,居然有人敢截他的胡。
他現在心裡就像貓抓一樣,非要將這個人給找出來,千刀萬剮。
當晚傅景湛的院子也被光顧了,只是什麼東西都沒找到。
而柳雙雙也過上了水深火熱般的生活,每天被謝夫人指使的團團轉。
吃不好,睡不好,沒幾日就憔悴的不行,像一朵被霜打的花。
這期間杜琴韻也終於找到機會出府,在陶妖妖的幫助下,深夜進入大牢,見了杜家眾人一面。
看見家中只有二叔和弟弟身上有血痕,女眷倒還好。
即便如此,杜琴韻還是忍不住擔憂,淚流滿面,將帶來的衣物和吃食悄悄送給他們。
來之前,她向陶妖妖借來的二百兩銀票,進來後就全給夜晚值班的獄卒,讓他們多給些炭火。
看見炭火燒的旺旺的,心情也總算好了一些,在獄卒的催促下,依依不捨離開了大牢。
轉眼七天過去。
晚上那會闖入別人院子四處搜查的黑衣人還是沒有找到,包括那些官員家中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御史和眾官員的摺子,像天上飄落的雪花似的,紛紛落在皇上的案頭。
皇上看見這些摺子都是擾民的,別讓他覺得花了這麼多錢,養的都是一群廢物。
這還是在京都,他這個皇上眼皮子底下,盜賊都猖狂如此,其他地方又當如何?
他發了好大一通火,氣急敗壞的將巡防營,今造福狠狠訓斥了一通。
有聽聞這件事情在之前,京兆府就已經收到消息,卻遲遲沒有將賊人抓獲。
心裡壓著的火氣,急需找一個宣洩口。
「京兆府尹,杜家的人審問的怎樣了,可有什麼新的進展?」
零下的天氣,京兆府尹嚇得渾身是汗,趕緊上前幾步。
「回皇上,暫時還沒有什麼新的進展。」
皇上氣的用力拍了一下案桌。
「你這個京兆府尹是吃乾飯的嗎?這麼多天了,沒有一件事情辦好。
若是你沒有能力坐穩這個位置,就立馬讓賢,讓有能力的人來坐。」
「皇上,再給臣幾天時間,臣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不用了,這麼多天西南也沒有消息傳回來,這杜仁宗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還弄丟了兩個城池。
為平民怨,明日午時,將杜家滿門在菜市場斬首示眾。」
說完,也不給眾官員開口的機會,便起身拂袖而去。
陶妖妖收到消息真是恨的牙痒痒,雖然知道這個皇帝冷血無情,卻也沒想到他會這般武斷行事。
這才過了七天,就算快馬加鞭從西南,送最快的急報回來,也要十五六天的樣子,皇上這是一點也等不了了。
其實皇上在下旨之前,收到了他的暗探密報,杜家和安樂郡主有交集。
而在他看來,安樂郡主是無名的人,也就是和他們一夥的。
如此手握重兵的人,他怎麼能任由兩方人員交好,將勢力壯大,這對他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今日趁著這個機會,他才下了這道旨意。
不管他們交情有多深,只要杜家的人全都死了,不管杜仁宗是死是活,這兩方的關係都不可能和好如初。
他就不相信眾目睽睽之下,他們還敢劫法場不成。
而此時陶妖妖正在無名的房間裡,他們正在商量著明日劫法場,解救杜家眾人的計劃。
而這只是陶妖妖的下下策。
等到天上暗下來,陶妖妖騎著快馬出了城,甚至都不讓任何人跟著。
這一處空曠的山腳下停了下來,天上的雪已經停了,夜間路上沒有任何行人。
等天色完全暗下來,陶妖妖從商城武器庫里調出一架直升機。
換好裝備坐上去,啟動之後往西南邊而去。
今天在家和師父一起商量對策的時候,他們猜測杜將軍應該已經成事了。
但是騎快馬從西南邊境到京都,至少也需要十二天的時間。
而皇上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八成是存了什麼別的心思。
陶妖妖將直升飛機開的有些高,不希望轟鳴聲引起別人的注意之後。
飛行了三個小時,她又放了一輛無人機下去,觀察路面的情形,以免和送軍情急報的驛卒錯過。
又往前面飛了兩個多小時,路上還遇到一群夜行的黑衣人,看來這些人的目的和她應該是一樣的。
陶妖妖更加小心行事,想要將直升機再拉高一些,可是越往高處風力越大。
一個半個小時後,她發現了一個騎馬夜行的人。
無人機傳回來的畫面,這人穿著驛卒的衣服,馬背上還插著一個旗幟。
終於讓她找到了。
她趕緊將無人機收回,調轉直升機在前面有一些遠的地方,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停了下來。
然後換了一身普通裝扮,衣服的顏色選了一件玫紅色的,比較顯眼,又將眉毛畫粗,臉上點滿了痣,在驛卒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等了差不多快半個小時。
聽到遠遠的有馬蹄聲傳來,陶妖妖果斷躺在路中間。
必須讓驛卒停下來,到時候她才有機會下手。
馬蹄聲有些清楚了,陶妖妖心情也有一些緊張,萬一驛卒為了趕時間,完全不減速,也不顧及她的安危,難不成她還要來硬的,萬一將人和馬匹全部弄傷了,那也比較麻煩。
她腦子裡其實快速的轉動著,必須要讓人停下來,才有機會下手。
靈機一動,現砍樹是來不及了,她果斷從商城弄出一棵假樹放在身邊。
她和樹的寬度,馬匹無法跳躍過去,如此一來,那驛卒就必須停下來清理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