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仲茗並沒有走過去,「兒子以前遇劫匪,受過重傷,還是讓大哥扶您吧!」
說完,不再搭理他們,一個人走在最邊上。
陶老夫人氣的雙手都忍不住微微顫著。
自從那個臭丫頭的事情曝光之後,這兒子就和她離心了。
想要再次將老四捏在手裡,讓他任勞任怨,必須得多費一點心思。
面上得多護著點,用溫情打動他。
老夫人想的很好,可老四就是來攪事的,怎麼可能被她的虛情假意打動。
陶仲平趕車走在隊伍最後面,兩個衙役和他們的馬車並排而行。
走了一柱香的功夫,陶仲茗餓的肚子咕咕叫,他轉頭看了一眼馬車,「差爺,我去方便一下。」
說完,走進一旁的林子裡。
陶妖妖聽到她爹爹的聲音,拿了兩個大肉包,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走進林子,就看到陶仲茗從一棵樹後走了出來。
陶妖妖立刻走到樹後,將兩個包子遞過去,「爹爹快點吃。」
又將灌滿雞湯的水囊拿出來,「這是我從縣城帶回來的雞湯,您多喝一點。」
陶仲茗吃完一個包子,又喝了好幾口雞湯,感覺總算活過來了。
癟了癟嘴,「還是乖女對我最好最好了。」
陶妖妖安撫的拍了拍陶仲茗的肩,「爹爹,想要過上頓頓吃肉的好日子,那就抓緊時間折騰,爭取早日回來。」
陶仲茗瞬間像打滿了雞血,又吃了一個包子。
「乖女放心,爹爹會好好努力的。」
陶妖妖回到馬車上,總感覺這幾天天氣很是悶熱。
不用走路,兩個小傢伙在馬車裡也能自由行動。
一會兒纏著陶妖妖說話,一會兒趴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色,又或者到車門口,看他們爹爹趕車。
精力十足,是一會兒也沒停下來。
段之意一直很安靜,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大家在路邊休息。
陶仲茗剛坐下來,「大哥,現如今你和三哥換了,不會像他一樣,讓大家還是餓肚子,連口熱乎湯都吃不上吧!」
陶仲遠自信滿滿,「你放心,咱家現在也有了陶罐,我這就帶婉瑜和婉瑩去找些野菜回來,燉湯給大家喝。」
說完,又轉頭看向梁淑芸,「媳婦,你先生火,將水煮上。」
梁淑芸看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陶仲茗身上,「他四叔,你去撿點柴火,我和三郎去打水回來。」
陶仲茗也沒吭聲,坐在樹蔭下閉目養神。
老夫人見此也沒說什麼,想著等他們鬧起來,自己再出面,適當維護一下老四,這關係不就慢慢緩和了。
陶妖妖看著小叔拿著陶罐去打水,小嬸兒到附近去撿柴,段之意看著兩個小孩子。
她轉頭,就看見剛剛路過的陶婉瑜,頭頂上有光幕顯示:
【東邊二百米處,林子裡有山藥。】
又有現成的東西可以撿,她悄摸摸跟著上去。
看見三人撅著屁股,哼哧哼哧的用樹枝在土裡刨東西,陶妖妖躲在一棵大樹上。
三人辛辛苦苦將一小片山藥挖出來,在草地上擦手上的泥,陶妖妖小手一揮,東西就收進了商城裡。
等他們清理完手上的泥,轉頭一看,地上哪裡還有山藥。
尋找無果,陶仲遠氣憤的將兩個女兒狠狠罵了一頓。
「都挖出來了,居然都看不住,就沒見過比你們更蠢的人。」
陶婉瑩忍不住頂嘴,「剛剛爹爹也在這裡,怎麼能只怨我和姐姐呢?」
陶仲遠心裡急得不行,如果他空手回去,老三肯定會找事,他可不想再戴上那沉重的枷鎖。
「爹爹也是一時心急,咱們趕緊找一些野菜算了。」
陶婉瑩:「我們不認識野菜。」
此時陶婉瑜正在和系統對話。
「為何你每次告訴我的東西,找到之後都會憑空消失,是不是被你偷偷收了回去,讓我白忙活一場。」
「宿主,你別冤枉人,我沒有。」
「那你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呀!」
陶婉瑜查看了一下四周,根本沒看到有人。
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還有另外一個有系統的人,也是這個世界的重要人物,而且還專門克她。
她細細思索,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突然想到一個人,陶妖妖。
和她的好運相比,自己這個女主真的已經背到家了。
難道這個世界只允許有一個女主,而她的機緣,都被陶妖妖給搶走了。
不,不行,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她一定要做這個世界,獨一無二的女主。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立刻想到一個人,段浩辰。
有機會要找他好好聊聊,一起對付陶妖妖。
躲在樹上的陶妖妖,觀察到陶婉瑜一會兒警惕的查看四周,一會兒神情嚴肅的思考。
猜測幾次出手,肯定引起了她的懷疑。
但只要她一直不被抓到把柄,那陶婉瑜就只能一直懷疑下去。
就算硬剛她也不怕,反正陶婉瑜的機緣,她是搶定了。
陶仲遠三人在附近隨便摘了一些野菜,就離開了。
陶妖妖在樹上又待了一會兒,還真讓她等到去而復返的陶婉瑜。
只是註定她要撲個空。
查看一圈,在這附近沒有發現其他人,陶婉瑜失望離開。
看著她走遠後,陶妖妖從樹上下來,從另外一個方向,加快速度回到休息的地方。
用衣服兜著處理好的松茸,坐到火堆邊。
「小嬸,我尋了一些菇子,你切好了放進鍋里,我們中午就不吃野菜湯了。」
方秋月笑著點頭,「好,都聽妖妖的。」
她動作利落的將已經清洗好的松茸,切成片放進鍋里,又在陶罐兒上架了幾根削了皮的樹枝,放上饅頭和包子。
所有人看著他們喝熱湯,吃著肉包子,羨慕的嘴角流下眼淚。
陶妖妖他們這邊已經吃上。
梁淑芸還在生火,火摺子都快用到一半,這些樹枝還沒有燒燃。
只有濃濃的黑煙,嗆的她連眼睛都睜不開。
陶仲遠也不會,只能拿著野菜站在一旁干著急。
梁淑芸叫來女兒,兩人合力不停的用嘴吹,終於將柴火燒燃。
可就在這時,銅鑼聲又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