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妖妖看著陶婉瑜,「我的建議是,你們四個人中,要是有人給我當一個粗使的奴僕,我可以考慮幫你們一把。」
她滿心期待的看著幾人,等待他們狗咬狗。
陶老大生怕錯過機會,趕緊開口。
「我年紀大了,景川是男孩子,對你來說也不合適,她們兩個你隨便選。」
陶婉瑜滿臉不忿,「爹爹,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既然是粗使的僕人,你和景川力氣大,你們不是更合適嗎?」
梁淑芸贊成的點了一下頭,「夫君,我覺得你更合適。
孩子們是陶家子嗣的延續,也是我們的希望。
你作為一家之主,理應為他們遮風擋雨,而不是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將女兒推出去,為你擋災。」
陶老大氣的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你想想要不是這臭丫頭,非帶著我們來這什麼鬼山寨,我們會被抓個正著!
會落到這步田地嗎?
她惹出來的禍,就應該讓她來承擔。
我這樣做錯了嗎?」
陶景川也很認同這樣的說法,「要不是姐姐,我們早就逃走了。」
陶婉瑜也不甘示弱,「我只說了一句山寨里有寶藏,你們就屁顛屁顛跟著我來了。
山寨里的人還是我解決的,要是你們能走快一些,我們早點拿些東西離開了,何至於此?
現在出了問題,就將所有的錯怪在我身上。
你們怎麼不想想,是你們自己太貪心了。
要去給那賤丫頭做粗使僕人,要去你們自己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陶妖妖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你才賤丫頭,你全家都是賤丫頭,低頭在地上找東西,準備揍她。
段之意見妖妖被罵,心裡也很不爽,到旁邊撿了一塊土疙瘩遞給她。
陶妖妖接過土疙瘩。
嘴角勾起一抹笑,食指用力將土疙瘩對準陶婉瑜的嘴彈了過去。
陶婉瑜只覺得嘴角傳來一陣劇痛,伸手去捂,一顆牙齒血淋淋掉了出來。
她驚恐的看著陶妖妖,趕緊往後退了幾步,躲在陶老大身後。
陶妖妖想著幾人還沒逼到絕境,所以不會這麼痛快做決定。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那就算了,要是還想求我救你們,除非跪著求我。」
說完,牽著段之意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陶婉瑜口齒不清的說話聲,「鵝才不貴求你。」
才走過去沒幾步,隨著哐當一聲,一個琉璃盞滾到他們腳邊。
陶妖妖側頭看去,只見牢房裡一個穿著錦衣華服的年輕絕美的男子,用手撐著頭,一身慵懶的靠在桌子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幾人。
「那小孩兒,幫我撿一下琉璃盞。」
陶妖妖正好奇這大牢里,關著這樣一位雍容華貴的翩翩公子。
段之意鬆開她的手,將那琉璃盞撿起來,隔著柵欄遞過去。
年輕男子伸手去接,剛拿到手裡,一個不小心琉璃盞又滾落出牢房。
「小孩兒,再撿一下。」
段之意再次幫他撿起。
陶妖妖這會兒也來了興趣,此人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當段之意第三次撿起琉璃盞遞過去時,男子再次伸手去接,只聽哐當一聲,琉璃盞掉在地上,碎了。
陶妖妖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年輕男子這是明目張胆的碰瓷。
果然聽男子慵懶的聲音響起,「小孩兒,你摔碎了我價值千兩的琉璃盞,以後給我當徒弟還債。」
段之意整個人都懵了,他不過是幫忙撿了一個琉璃盞,怎麼就莫名其妙要給人當徒弟。
陶妖妖突然有些看不明白,這男子如此做的目的,是為什麼?
當真只是為了收個徒弟。
年輕男子對段之意勾了一個手指,小聲說道:「要是不想秘密被人知道,就給我當徒弟。」
段之意緊張的用手緊緊捏著衣擺,要是現在秘密被暴露,他肯定會被迫離開妖妖。
他不想,更不願意。
「你能教我什麼?」
「殺人的技巧,絕頂的輕功,你想學嗎?」
段之意悄悄看了一眼陶妖妖,他不想總躲在姐姐身後,他想要變強大,能夠保護姐姐,還要有和她並肩而行的資格。
「姐姐,我想變強,給他當徒弟,我也沒什麼吃虧的。」
陶妖妖靜靜看著大牢里一身慵懶的年輕男子,讓衙役打開牢門,抬步走了進去,在靠近男人之後,她突然向男人發起攻擊。
只見一道殘影,年輕男子就離開了大牢,穩穩落在了段之意身邊。
「小丫頭,想摸到我的衣角,還得再練個三五年。
哦,要是沒個好的師傅,可能你一輩子都摸不到我的衣角。」
陶妖妖扯了扯嘴角,這男子光長了一張嘴,這麼毒。
段之意見陶妖妖出來,擋在她面前,「我可以給你當徒弟還債,但是我有兩個要求。
第一,你不許欺負妖妖。
第二,你教我功夫的時候,也必須教妖妖。
你要是同意,我就拜你為師。」
年輕男子想著自己也沒多久活了。
他嘖嘖兩聲,「這年頭徒弟比師傅橫,唉,誰讓我看上你了,就依你說的辦。」
陶妖妖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你不會是想讓之意長大後,給你當媳婦兒吧!
你真是臭不要臉,你比他大多少,心裡沒點數。」
年輕男子眉頭一挑,看向段之意。
看著小傢伙著急的眼神,他斜靠在柵欄上,「我可沒這怪癖,眼光更沒你差。」
陶妖妖狠狠瞪了年輕男子一眼,「沒有什麼怪癖最好。
還有你眼光才差,你全家眼光都差。
我家之意長大了,肯定是個大美人,才看不上你這個老登。」
年輕男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抬腳往大牢外走去。
段之意尷尬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兩人走出去,就看見年輕男子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盯著天空看了一會兒,自言自語起來。
「唉,以後又沒有免費的飯吃了。」
要不是他剛剛展露了輕功,陶妖妖真要將他當成騙子。
「你怎麼稱呼?」
年輕男子皺眉想了好一會兒,「叫我無名。」
說完,腳尖輕點地面,幾個起落不見的身影。
名字一聽就是假的,既然對方不願意告訴他們真名,也沒必要去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