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芸和王嘉慧帶著幾個孩子,進門之後,看見滿院子的落葉和灰塵,心裡都很不是滋味。
一直走到的前廳,看見裡面空空如也,連家具都被搬的一件不剩。
此番情景只能用好一個悽慘來形容。
想到之前陶老大承認過,家裡有一筆數量龐大的銀子。
他們匆匆前往老大書房,正好聽到老三的吼聲。
所有人心中的期待和希望,在這一瞬間破滅了。
王嘉慧帶著兩個孩子,一句話也沒說,直接就離開了。
兩家人在流放之地走了一趟,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裝了。
梁淑芸也是重重嘆了一口氣。
家裡現如今是一貧如洗,老爺子的俸祿還要等一個月以後才能領。
看來只能先回娘家想想辦法,否則他們全都要餓肚子。
陶老爺子回到自己的房間,放下包包袱,立刻就出門了。
陶妖妖在屋子裡地毯式的搜索了一遍,什麼機關都沒找到。
想著莫不是老爺子將寶貝都埋在了地下。
拿出金屬探測儀,前院後院都找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
不死心的她拿著儀器又進了屋子。
一連尋遍了五個房間,毫無收穫,就當陶妖妖準備放棄時,儀器停在一面土牆前,不停的發出警報。
她從商城拿出一個小錘子,小心翼翼敲掉土牆上塵土,後面是發著光的金子。
沒想到這老頭真賊,居然將金子砌在了牆裡。
大致估算了一下,這面牆有兩米多長,高度也差不多,這金子可不少。
又拿了一個錘子出來,兩手並用,快速的將土層弄掉。
等忙完這一切,她整個人變得灰頭土臉。
但看著一牆閃閃發光的金子,這點辛苦也是值得的。
一揮手將東西都收進了商城倉庫。
陶老爺子出了院子,在路口租了一輛馬車,來到一家食肆的後門,讓車夫在門口等著。
進去之後,來到固定的包廂。
等他從裡面出來的時候,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他身邊還跟了一個年輕的男子。
從後門出來上了馬車。
年輕男子在半路下了車,向著陶妖妖所在的位置而去。
正準備離開的陶妖妖,聽到有人進院子的聲音,立刻躲進商城。
年輕男子進屋之後,直奔陶妖妖所在的位置,看見整面牆上的情況,有些不敢置信,又伸手摸了摸。
發現東西是真的不在了,他又在屋裡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什麼都沒有,這才離開。
在人離開之後,陶妖妖並沒有立刻出來,來到二樓的果茶店,點了一杯梨子汁。
眨眼的功夫,面前就出現了一杯鮮榨梨子汁,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慢慢喝著。
等了差不多半刻鐘,腳步聲再次傳來。
好傢夥,居然還給她來個回馬槍。
等腳步聲離開,陶妖妖將果汁喝完,從商城出來。
這次人應該是真的離開了,但那輕快的腳步聲,絕對不會是陶老爺子,難道他身後也有勢力。
想到陶老爺子是世家中的一員,也不無這種可能。
這裡雖然是一個單獨的院子,沒有左鄰右舍,但既然他們在找這筆金子的下落,陶妖妖還是有些擔心暮夏和洗姑會被找到。
當初她只是想找個藉口,將兩個人留下,沒想到引出這樣的麻煩。
回去之後,她立刻找到兩人。
「暮夏、洗姑,下來我要問的話,你們要仔細回答我。
你們在那院子裡住著的時候,有沒有人去串過門,或者有沒有和別人來往過?」
兩人趕緊搖了搖頭。
「這三年來我們都在院子裡做針線,沒和人來往過。」
聞言,陶妖妖這才放下心來。
「以後沒有特殊的事情,也儘量少出門。
你們暫時就跟著小嬸學著看帳,管理家中的事物。
等鋪子開多了以後,以後到鋪子裡去學習,至於能做到什麼位置,就要看你們自己的能力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來到五月底。
安平公主要舉辦一場賞花宴,實際目的想為郡主選一個駙馬。
戶部尚書府的陶老爺子家收到了請柬。
榮安王府也收到了請柬。
那邊的侍衛將請柬送到了無名手裡。
帖子被他隨意放在書案上。
陶妖妖正想著怎麼去參加公主府的賞花宴,來師父這裡打聽消息,正好看見了桌上的帖子。
「師父,咱們一起去參加賞花宴,如何?」
無名很乾脆給了她兩個字,「不去。」
陶妖妖扯著無名的衣袖,「您要不去,我就哭給您看。」
「那你哭一個。」
「師父,我知道您肯定是擔心自己去了,沒被選中,會丟面子。」
「激將法對我沒用。」
「您就陪徒弟去看看嘛,這種聚會,我之前從來沒參加過。」
「說實話。」
「我就是想去搞事情,要是樓子捅大了,您應該不會不管我吧?」
「我會裝作不認識你。」
「那行吧,咱們師徒情分就到此為止了。」
無名喝下去的一口茶,頓時噴了出來,「看來你果然沒將我這師父當一回事。」
「您怎麼能倒打一耙,您在我心裡那可是巍峨的高山,我對您的崇拜,就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停停停,就沒有一點新鮮的嗎?」
陶妖妖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小心語文沒學好,師父你就將就著聽聽得了。」
無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嫌棄的看了看這糟心的徒弟一眼。
「去告訴霧隱,讓他準備兩套參加宴會的衣服。」
「師父,您真是太好了。」
「我要是不同意,可能今晚就會被你從這裡趕出去。」
「怎麼會,我可不是那樣無情的人,就算師父虐我千百遍,我待師父如初見。」
「都多大了,還沒一個正形,要不出門穿男裝得了,省的還要裝,也怪累的。」
「還是師父最懂我,我這就去辦。」
無名怎麼也沒想到,一套男裝會讓他一個頭三個大,氣的恨不得抓住陶妖妖狠狠捶一頓。
六月初,公主府門口來了一輛豪華的馬車。
從裡面走下來一個雍容華貴的年輕男子,旁邊跟著一個十四五歲,面如冠玉的俊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