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芬,真不再想想了?」
惱怒之餘,王艷紅依舊不甘的再次開口。
「懷貴可是我們這一大家子的頂樑柱,他要是吃了這一年多的官司,你怎麼對祖宗交代啊!」
她下午就打聽清楚了,老公林懷貴的事很麻煩。
要是不能取得劉玉芬家的諒解,再請個好一點的律師。
那至少要吃上一年多的官司啊!
但,她顯然沒打聽的太清楚。
鑑於劉懷貴先推倒劉玉芬,再毆打馮軍的行為。
徐子墨根本就沒打算放過他,而是讓宋念禾通過正常手段儘量往重了整的。
祖宗?
見王艷紅把林家祖宗都搬出來了,劉玉芬直接被氣笑了。
「你們之前欺負我們的時候,想過我們也是林家人嗎?」
「這種事,就算是祖宗也看不下去吧?」
關鍵時候,劉玉芬的反應還是很快的,立刻就用王艷紅的話反駁起來。
頓時讓她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了。
「忘了告訴你一聲,我們根本沒打算出諒解書,所以……」
徐子墨嘴角勾起,在眾人的目光中又給她補上一刀。
「不是一年多,而是整整三年!」
此話一出,王艷紅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差點氣暈過去。
三年!
一想到老公要吃上整整三年官司,她頓時懊悔不已。
早知道會惹上有了靠山的劉玉芬一家,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老公去阻攔她家簽字的啊!
平時就沒少欺負別人的王艷紅,可太清楚家裡有男人和沒男人的區別了。
兒子不爭氣,平日裡就會瞎混。
老公要是整整三年不在家,她不得被人給欺負死?
想到這裡,王艷紅頓時悲從心來。
用出了最後的手段。
「我不管,你們必須把諒解書給我簽了,還得給我把懷貴給弄出來。」
她也不含糊,胖臉上立刻冒出兩串淚珠,嚎啕大哭著坐在了地上。
「懷貴要是出不來,我也不想活了……」
邊哭,她還邊向徐子墨那挪去,想要去抓他的褲腿。
撒潑?
看著王艷紅沒臉沒皮的當眾撒起了潑,徐子墨嘴角帶笑的拉著林月柔退後兩步。
「小柔,手穩一點,這樣才能拍清楚。」
手把手的教林月柔怎麼拍好這場鬧劇,徐子墨又忍著笑再次開口。
「難得有這種樂子,以後可得經常拿出來看一下。」
這逗趣的一幕,頓時讓包括劉玉芬和林月卿在內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如果是其他人,這哭天搶地的樣子恐怕還真能收穫不少同情。
可這王艷紅嘛……
在場的所有人,都把她現在的這副作態當成了一場笑話。
聽著耳邊不絕於耳的笑聲,王艷紅頓時愣住了,明白自己這一招恐怕沒有任何作用。
到了這一步,她再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悻悻的從地上爬起來。
咱們走著瞧!
恨恨的瞪了徐子墨和劉玉芬一家,王艷紅心底是又氣又臊。
有些氣急敗壞的跺了兩下腳,她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現場,給被關起來的林懷貴送日常用品去了。
送走了王艷紅這尊瘟神,徐子墨和雙胞胎一家又和村民們閒聊了幾句,這才回到家裡。
一踏進老屋,徐子墨就發現她們家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窮。
簡單的紅磚牆面,從來都沒粉刷過任何塗料。
本該應該用來迎接客人的正屋,天花板上卻只垂下一根彎彎曲曲的電線,底部簡單的掛著個白熾燈泡。
家具倒是不少,但,也都相當的老舊。
好在打理的不錯,地面雖算不上一塵不染,但也很乾淨了。
儘管不太清楚徐子墨的出身,只是從他嘴裡簡單得出一個做生意的答案。
但,劉玉芬心裡十分清楚。
他這種有錢人,平時的吃穿用住肯定遠比自己家好的多。
也不知道能不能習慣的了自家清苦的條件。
「阿姨,我又不是特別嬌慣的人,只要家裡乾淨就行。」
徐子墨微微一笑,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這些。
跟在他身旁的林月柔,見哥哥絲毫沒有嫌棄自己家的條件,心裡頓時一暖。
「時候不早了,還是趕緊做晚飯吧。」
掂了掂手裡的東西,徐子墨向不遠處的廚房走去。
雙胞胎家的條件太差,剛才買的好多食材,她們連吃都沒吃過,更別提會做了。
這種事情,還是得他來。
「子墨……,哎,小卿小柔你們也快去幫忙啊!」
見徐子墨頭也不回的就跑到了廚房裡,劉玉芬連忙提醒起兩個女兒。
家裡雖然窮,但,她對規矩還是很看重的。
讓第一次上門的女兒男朋友下廚。
這也太失禮了!
徐子墨倒是無所謂。
雖說緊跟而來的姐妹倆都催著他出去坐會,表示自己會搞定晚餐的。
但,看著眼前陌生的食材,她們倆還是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還是我來吧!」
接過林月柔手裡裝著大龍蝦的袋子,徐子墨輕車熟路的處理起了食材。
「小柔,我去燒火吧,你幫子墨哥哥打下手。」
林月卿收回看向徐子墨的目光,轉頭對妹妹說道。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妹妹並沒有聽從安排,反而嘻嘻一笑後把自己留在了徐子墨身後。
「姐,還是我去燒吧!」
林月卿無奈,只能接受了這個安排,幫徐子墨打理起買回來的那些食材。
可能是廚房的空間有些小,兩人總是不可避免的有些……接觸。
但,也僅限於無意中互相碰一下手。
可即便是這樣,也足夠讓林月卿臉紅起來了。
也不知是因為廚房溫度太高,還是別的什麼。
終於,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後。
姐妹倆家那張樸實的餐桌上,第一次擺上了前所未有的豐盛晚餐。
「好香啊,哥哥!」
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各色菜式,林月柔眼神都有些發直。
一旁的林月卿和劉玉芬也差不了太多,嗅了嗅鼻子後,對徐子墨的廚藝讚嘆不已。
「有段時間沒做這些東西了,也不知道手藝有沒有變差。」
見母女三人一個都不動筷子,徐子墨只能一一給她們夾起了菜。
沒過多久,家裡就響起了陣陣歡聲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