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趙璐思,徐子墨離開機場去奇幻大庸城找到了為元宵燈會準備而排練的幾個女孩。
正如他先前所預料的那樣。
因為少了黃玉謠等人,今年大庸這元宵燈會和過去是遜色了不止一點啊。
也就是還有吳霜茹及吳佳茹這對雙胞胎壓軸,否則幾乎可以稱的上無聊。
接下來的幾日就很平淡了。
徐子墨不是每天和蘇蘇、吳湫茹往返排練場地,就是在晚上和幾個妹妹出去逛街玩樂。
雖然並沒有因此與還沒得手的雙胞胎產生進一步……接觸,卻也和她們倆更熟悉了不少。
甚至在閒聊時,這兩個妹妹偶爾也會喊上一句姐、夫作為玩笑。
聽的徐子墨精神頭十足。
當然,最大收穫還是身邊兩個妹妹的互相接納。
在徐子墨的堅持下,臉蛋紅紅的吳湫茹最終還是和蘇蘇真正成了……
一被子的好姐妹。
就這麼逍遙了幾日。
因為家中還有事的緣故,吳家三姐妹並沒有多停留,而是準備直接回去。
蘇蘇也是一樣的意思。
另外的那些姐妹們都還沒回星城,她一個人留在濱江灣也沒什麼意思,便決定和三個好朋友一起走。
徐子墨對此自然是沒意見的,便在離開那天把妹妹們送到了荷花機場。
臨別前,他分別和蘇蘇及吳湫茹親昵了一陣。
「忙完了就早點過來,再帶你見見其他姐妹。」
摟著眉宇間已經隱現媚態的吳湫茹,徐子墨嘴角噙著壞笑的叮囑道。
「嗯,我知道了。」
聽懂弦外之音的女孩,頓時就羞紅了臉蛋低下頭。
這羞澀的小模樣,真是讓人怎麼都看不夠。
又和妹妹們聊了幾句,終於到了登機的時候。
「哥哥再見!」
「子墨哥哥拜拜。」
「姐、夫,就送到這吧。」
……
妹妹們矯聲告別,留下一張張甜美的笑臉。
嘖嘖!
遠遠望著偷偷對自己眨了下眼的吳老三,徐子墨嘴角笑意漸濃。
三姐妹里就屬她最可愛。
要不……
接下來就從她開始?
直到女孩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帶著這樣的念頭轉身離開了機場。
開上車,徐子墨一路風馳電掣的向星城趕回去。
半日時間一晃而過。
在濱江灣的地庫停好車,他卻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反而掏出手機打給了遠在滬都的美人經理陳墨涵。
為了過段時日的海外之行,他也事先了解過一些這方面的事。
人也就算了,帶著護照就可以出國。
可自己的「夢想家」號就沒那麼容易了。
想要順利出行,得辦不少手續。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立刻就傳來了陳墨涵輕柔的嗓音。
「徐總。」
雖然稱呼很正式,但徐子墨卻能聽出美人經理情緒上壓抑不住的歡快。
「嗯,最近怎麼樣?」
他沒有先說事,而是問候了一下對方的近況。
得知陳墨涵最近一切都好,徐子墨才提出自己想在不久之後來一次跨國遊艇之行的要求。
「沒問題。」
對於這個要求,美人經理立刻就做出了回答。
「你可能不太清楚,夢想家號一直都有國際航行船舶證書,這相當於船隻的護照。」
「還有咱們這些船員的一切證件和素質,都完全足以支持海外航行。」
「除了這些最重要的部分,其他方面只需要查漏補缺,再向目的地國申請入境即可…….」
不錯!
聽著陳墨涵這專業性十足的講解,徐子墨暗暗點頭。
長風還是很專業的。
或許當初系統把這條遊艇交給那家俱樂部託管,也有這方面的考量?
既然出行沒有任何問題,徐子墨便再次詢問道,「那大概要多久才可以出發?」
沉吟片刻,美人經理做出答覆,「出入境手續需要一段時間,大概三周到兩個月左右吧。」
「最長不會超過兩個月。」
還行。
估算了一下,徐子墨發現正好和趙璐思眼前這部劇攝製結束的時間差不多。
「行,就麼辦吧。」
嘴角勾起笑意,他開口敲定了此事。
正事聊完,徐子墨也沒多耽擱,又和美人經理閒扯了幾句帶顏色的話語,才嘿嘿笑著掛掉了電話。
下車後,他很快便上樓來到了小助理的豪宅里。
低頭看了眼,徐子墨頓時心頭一熱。
玄關處,分別擺著一雙紅底尖頭黑高跟鞋和乾淨的運動鞋。
這說明盧佳琪和林淺夏都在。
走進家中,他很快就在書房內見到了分別半個多月的小助理。
「子墨?」
聽到開門聲,正在辦公桌後翻閱文件的盧佳琪抬起頭,眼眸中頃刻間浮現出濃濃的驚喜。
把手裡的東西一丟,她飛快跑了過來。
嘶!
抱著小助理香軟的身子,徐子墨頓時就感到一陣心癢難耐。
前幾日雖然有蘇蘇和吳湫茹一起…….陪著。
可那兩個妹妹到底能力有限,害的他憋了不小的氣。
如今摟上了身材惹火又充滿了成熟魅力的盧佳琪,又哪能不來……
火?
嗅著徐子墨身上熟悉的氣息,小助理便要先和他說上兩句話,「你回來怎麼也不提前……?」
可才剛開口,她就驚訝的發現徐子墨居然……
變了?
低頭看了一眼,盧佳琪俏麗的面孔上飛速浮現出兩抹紅暈。
行吧,看來得過會再聊了。
目光一下變得柔和,小助理語氣曖昧的對徐子墨說道,「淺夏在房間裡呢,要不要去看看她?」
要不要?
請把後面那兩個字去掉好嗎?
他點點頭,就這麼摟著小助理走出書房。
啪!
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徐子墨眼裡微微透出一絲灼熱,「你剛才問的有些多餘了,連老闆的心思都揣摸不出。」
「該罰!」
卻不想,盧佳琪聽到這話竟絲毫也不感到惶恐,反而眸子裡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水霧。
「我錯了,過會任憑徐總你……處置。」
嘖嘖!
聽著那曖昧的語氣,嗅著小助理小嘴一張一合間噴吐在自己耳畔的如蘭香氣。
徐子墨胸中的小火苗,頓時像澆上了一大瓢油。
蹭的一下。
熊熊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