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你家大海,下手挺狠的,我這正骨都沒能一下子正到位!」
秦壽臉色淡然,其實心裡慌的一批!
不過還好,除了自己,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啊,剛剛那血淋淋的樣子,可把我嚇壞了!」
「有點費手腳,我再來一下!」
「嘎嘣!」
又歪了!
「嗷嗚……」
「爹,我不看了,太疼了!」
「混小子,正骨哪有不疼的,忍著!」
「來,咬著這塊毛巾,你這骨頭歪的有點彆扭,所以得多花費些手腳!」
秦壽假裝淡定的拿出一塊毛巾,塞進劉大河的嘴裡!
想跑!
沒門!
自己正研究正骨呢!
「嘎嘣…..」
「嗷嗚……」
完球,又錯開了……
「嘎嘣!」
「嗷嗚!」
………
接下來劉大河的慘狀,看得一旁揍弟弟的罪魁禍首劉大江,都忍不住的直抽冷氣!
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下手太狠了!
可他真的一點不後悔,誰讓他弟弟…..
「行了,大河的骨頭受傷嚴重,回去後記得別用力,多休養一段時間!」
秦壽擦了把汗水,給劉大河用木棒固定住骨折處!
來來回回十幾次,秦壽終於學會了接骨!
只是有點苦了這劉大河!
「大江,來,我來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別,別,秦知青,我就一點外傷,回家自己處理一下就好!」
看了弟弟的慘狀,劉大江是一點不敢讓秦壽醫治!
「那嫂子,你來!」
劉大江不想醫治,秦壽自然不會強求,於是看向了站在他身後的大江媳婦顧紅霞!
「我…我….」
「我什麼我,快去讓秦知青醫治一下!」
劉大江鐵青著臉,後退一步,將自己媳婦推到秦壽麵前!
「哪裡受傷了?」
「我….我….」
「行了,坐下,我先幫你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口!」
秦壽只是用精神力稍微一掃描,就知道這顧紅霞為什麼講話這麼拘謹!
她的傷全在身上隱私部位!
就算是她說了,秦壽也不好意思當著她家人的面給她處理傷口!
「這個給你,回家後,自己用酒精清理一下傷口!」
秦壽幫她清理完臉上的傷口後,又拿出一小瓶酒精給她!
讓她回家後自己處理!
「謝謝,秦知青!」
冰冰涼涼的酒精棉,在臉上划過的痕跡猶在!
顧紅霞臉色通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離她那麼近,那麼仔細的給她一點點處理傷口!
「行了,回家後,感覺到有什麼不舒服再來找我!」
「秦知青,那個費用怎麼算?」
劉二根摳摳搜搜的看著秦壽!
「不用錢!」
「謝謝,謝謝,秦知青你真是大好人啊!」
說罷劉二根就背著他二兒子,離開了醫務室!
劉大江和顧紅霞也是緊跟而上!
這一家人走後,秦壽拿出了醫書,查看目錄,翻到錯骨接骨那頁開始研讀起來!
「我去,原來是這樣,還有這樣的技巧,我就說怎麼接了幾次都接不上!」
還別說,有了親身治療體驗之後,秦壽閱讀起來,感悟就是不一樣!
「嘿嘿,自己距離真正的赤腳醫生,是越來越近了!」
秦壽得意地拿起醫書,再次研讀起來!
「哎喲,秦知青,在不?」
「怎麼了,張嬸?」
「剛剛早上,追我家小子時,不小心把腳扭了,當時我明顯的聽到一聲嘎嘣脆的聲音!
這不腳腕都腫脹成一個粽子了!」
秦壽眼睛一亮,真是缺什麼來什麼!
又是一個骨折的!
「來來來,張嬸你坐,我幫你檢查一下!」
秦壽上前扶著張嬸坐上,小心的利用精神力開始探查起來!
「哎喲,張家嬸子,你這是來看病還是來占秦知青便宜啊,這小腳都被摸起來了!」
「滾,你個損嘴,沒見我腳都腫成粽子了?」
「鵝鵝鵝……秦知青這剝了皮的粽子手感如何?」
秦壽轉頭看去,來人是吳家嬸子,同時手一用力!
「嘎嘣!」
「嗷嗚…..」
「好了,張嬸,骨頭接上了,一會你再用熱毛巾熱敷一下,腫脹就會下去!」
「嘿,還真是,腳不疼了!」
張嬸活動一下腳腕,一臉欣喜!
「接骨這麼簡單?那我剛剛來的時候,怎麼聽那劉大河說秦知青給他接骨,差點沒把他骨頭給搞廢了!」
聽著吳嬸的嘀咕,秦壽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逝!
「咳咳,劉大河那小子的骨頭錯位嚴重,我也是廢了好大的手腳才幫他把骨頭正好!」
「那個娃子,就不是什麼好鳥,昨夜爬上他嫂子的床,被劉大江給揍了一夜,他這還污衊秦知青了!」
「喲,張嬸你也知道啊!」
「吳嬸子,聽你口氣,也是知道了?」
「劉家隔壁的牛永軍,大清早就在村里到處說,現在不知道的估計也沒幾個人了!」
秦壽眼睛眨巴眨巴!
這是超級大瓜啊!
「來來來,兩位嬸子,我這有瓜子,你倆嘮嘮,我也聽個新奇!」
勁爆的消息,秦壽也是好奇的吃起了瓜!
平時他都在醫務室,消息的來源受到局限性,於是一副好奇的樣子從桌兜里拿出了瓜子,花生!
「有瓜子啊,那行,我們就說給你聽聽!」
「這件事呢,要從劉老摳當初在他家老大結婚,不肯出錢蓋新房說起!」
「劉老摳家沒蓋新房,所以他家就還是擠在一張炕上睡覺!」
「我靠,還能這樣,那劉二根就沒想過抱孫子的事情?」
聽著兩位嬸子訴說,秦壽的三觀都被震驚了!
「哪能沒想呢,這不,劉老摳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在他家炕上壘了一堵牆!」
「可他家老二,劉大河也大了呀,天天在耳邊聽那種聲音,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裡受得了!」
「這不,昨晚後半夜就爬過了牆,欺負他嫂子了!」
「嘿嘿,也不知道最後成事沒有!」
「反正從後半夜開始,劉大江就把劉大河給揍了!」
秦壽聽到這裡,心裡那個悔啊!
昨天晚上怎麼沒去劉家蹲點呢!
「嘿嘿,秦知青,勁爆不!」
「勁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一家人擠一張炕的!」
「這有啥,我們這裡擠一張炕的人多的是,只是鬧出這麼大動靜的,也就只有劉老摳家了!」
「秦知青,你這也是血氣方剛的,怎麼就沒想過找個媳婦!」
「哪能沒想呢,我不是聽說,秦知青家裡已經住了三個美嬌娘了麼!」
……
「咳咳,那個吳嬸,你來我這是看什麼病?」
秦壽一看這八卦之火即將燒到自己身上,趕緊轉移話題!
「哦,我這每當過季變天的時節,都會腰酸背痛,這不,今天又疼起來了!」
「咯咯咯,咯咯咯!吳家嬸子,你這天氣預報準不準,我得回家收衣服!」
「百分百准,不信你看,最多三兩天,保准要下大雨!」
「那個,吳嬸,你這病得行針,我這有點不方便!」
秦壽雖然不會看病,但見識廣啊,這病一聽就是風濕性關節炎!
哪裡是自己能看的!
「行針就行唄,我又不怕疼!」
「那個,行針得脫衣服!」
「鵝!鵝!鵝!」
張嬸捂著嘴笑起來,又繼續調侃道:「脫就脫唄,你吳家嬸子還怕你看啊!」
「滾,我還是繼續回家熬點薑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