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瑤池,坐席自然不是一排,而是一排後面接著一排,整體呈現一個九宮八卦似的。
因此,魔禮青跟魔禮紅,到了景初後面,也不會讓人多想。
還有一個池子相隔。
他們對視一眼,十分默契,瞬間祭出自己最強大的神通,在眾人注意力全部嫦娥吸引時。
猛然出手了!
「我看太陽圓不...」景初一回頭,對上雲霄似笑非笑的面頰,話剛到嘴邊,突然一陣狂風暴涌,危險襲來。
轟!
瑤池炸開了,巨大的聲響,頓時驚的所有人站起身,目光第一時間投了過去。
同時面帶震驚!
誰!?
竟然在瑤池動手,金母還在啊,天庭眾神都在,交好的各路大神大仙也在,敢做出這種事?!
唰!
唰!
唰!
在場的都是境界高深之人,眼眸一瞬間,鎖定在了已經出手的魔禮紅跟魔禮青身上。
再看他們的目標!
竟然是...
景初!
我艹!!!他們是瘋了嗎,瑤池金母剛跟景初談何,這兩位天庭的天王,就對景初出手。
而且,他兩這是不過了?
膽子這麼大!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是景初也沒有防備,在近身三米之內,猛的被人偷襲。
不過他幾乎一瞬。
就反應了過來。
渾身氣勢,下意識的爆發出來,護體金光乍現,溢出一縷縷光芒,將其身軀直接染成了金身!
然後金光爆射四方,耀眼非常,護住自己的同時,猶如金鐵之劍,迸射向襲擊自己的人。
截教的幾張玉石打造的桌子,在魔禮紅跟魔禮青的全力一擊下,瞬間爆碎開來。
景初雖然擋住了兩人的攻擊。
可不由的起身後退了兩步。
魔禮青跟魔禮紅跟景初比起來,就奇慘無比,被景初的護體金光,穿刺的渾身是血洞。
成為了兩個血人。
就是偷襲,太乙金仙跟大羅金仙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一樣,根本跨越不過去。
然而,兩人身形卻如厲鬼一樣,似乎計謀得逞,放肆的大笑起來,絲毫不顧身上的傷勢。
任由血噴射而出。
大羅金仙!
他僅僅是一個大羅金仙了,陛下說的沒錯,景初,的確受了重傷,竟然從巔峰准聖,跌到了大羅初期!
今天。
就是他的死期!
兩人內心不管怎麼想,太白金星等人還沒動手,他們也不會將計劃暴漏出來,讓景初跟截教眾人有所防備。
因此,兩人只是狂笑,並且將責任全部包攬在身上。
「哈哈哈哈,景初,你殺我兄弟,此仇不共戴天,我們就是身死,也要咬你一塊肉下來!」
「放肆!」
瑤池金母面色慍怒,居然站起身來,聲色俱厲呵斥,這兩人,居然在她的蟠桃盛會上敢大打出手!
而且破壞自己計劃。
「魔禮青,魔禮紅!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盛會上對客人動手!?天將何在!」
瑤池金母此刻要被氣死了,這兩人簡直罪該萬死,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整這麼一出!
「在!」
轟隆,天兵天將一下子整齊的出列,萬人飽含凌厲氣勢的聲音衝破雲霄,使天庭都震動了一下!
「拿下這兩人,打入天牢,擇日問斬!」
「遵命!」
又是整齊劃一的聲音,這下,輪到魔禮青跟魔禮紅懵了,連忙尋找太白金星!
你特麼不是說,這是金母的計劃嗎?
看著,怎麼有點不像啊!
太白金星給了兩人一個眼神:
稍安勿躁,安穩之計。
兩人恍然大悟,金母這一招,是保護他們啊,避免被上頭的景初當場斬殺!
當即也不反抗,讓天兵給他們上了縛仙索。
「哈哈,景初,就算我們今天沒殺了你,你作惡多端,遲早有一天,你也有這麼一天。」
景初看了看瑤池,看了看被上了縛仙索的兩人,終究沒起疑,兩人為弟弟報仇。
這很合理。
但,這不代表他不計較了,景初冷眼而望:「只可惜,你們沒機會看到那一天了。」
嘩!
話音剛落,他眉心猶如開天闢地一般,裡面蘊含著令諸天顫慄的力量!
兩道劍芒掙脫景初眉心,利劍出鞘,元神之劍,能斬斷時光長河,一瞬之間,帶著時間與空間的力量。
穿透了魔禮青跟魔禮紅。
啵的一聲輕響。
他們的元神滅了。
他們聲音戛然而止。
臉上表情僵住了。
瑤池金母顧忌今天是蟠桃盛會,沒想到當場格殺二人,景初可不管這是什麼地方,什麼日子。
該殺就殺。
弱肉強食的世界,就是如此,這世上強者永遠不會跟弱者講道理。
修煉圖的就是快意恩仇。
見兩人被當場斬殺,瑤池金母閉上了眼,沒說什麼,揮了揮手,讓人將兩人抬走。
外面的喪鐘敲響了。
代表兩人身隕。
「唉...」瑤池暗自長嘆一聲,好好的蟠桃盛會鬧成這樣,這下還不知道景初是什麼態度。
她只能看向景初:「道友抱歉,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沒事,我沒放在心上。」
景初擺了擺手,兩個小小的太乙金仙,不值一提,他也沒多想,瑤池的誠意太誠懇了。
當這麼多人面道歉。
怎麼都說的過去。
然而。
此時的太白金星,闡教眾仙,靈山眾佛狂喜!
果然!
果然啊!
天帝誠不欺我,這景初真的是重傷之軀,一次防守,一次反擊,透露出的分明只是一個大羅金仙初期的氣勢!
他修為居然跌到了這麼慘!
哈哈。
而且,你還敢膽大妄為的來參加天庭的蟠桃盛會?廣成子內心冷笑不已,真覺得以你景初一人。
就能鎮壓三界?!
他不知道該嘲諷還是憐憫,十幾人的目光當即糾纏在一起,只得到一個信號。
立即找機會出手!
絕殺截教餘孽!
......
......
同一時間,鯤鵬帶著妖族眾將,剛來到不周山斷崖處,準備進入三十三重天空間。
他突然一伸手攔下了所有人,像是感應到什麼一樣。
「妖師,怎麼了,為何不走了?」
「噓...」
鯤鵬示意眾人噤聲,他閉上眼睛微微側過頭,一頭散亂的長髮被勁風颳的飛舞。
露出蒼山溝壑一般如刀削的面容。
蒼老又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