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帝辛心中猛地一顫,然後面帶震驚地看向太初,然後有些不確定地張嘴試探道:
「太初,你所說的煉化萬物是?…」
「不錯,就是你想像的那樣,只靠那些世界本源的力量遠遠不夠,吾還需要更多的能量,否則吾的計劃很難成功!
看著帝辛眼中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太初卻並不在意,而是淡然地笑了笑後,繼續解釋道:
「其實準確的來說,那陣法的作用應該是能煉化萬種生靈,不管你是魔是仙還是妖,它都能將任何一個生靈的肉身、靈魂,所有的一切都能煉化掉,然後化作純粹的能量!」
說到這裡,他扭頭看向帝辛,然後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道:
「你現在是不是正在心裡暗罵吾殘忍無情,沒有人性,沒有絲毫底線,為了一己之私,就要煉化這方天地的所有生靈?」
說到這裡,那太初也並沒有等帝辛回應他,就自顧自的大笑道:
「哈哈哈!其實吾也不想煉化這方天地的生靈,吾也曾嘗試過用其他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可惜無論是什麼辦法都行不通,要麼因為各種能量相互排斥,要麼就是能量不夠等原因……總之都不行!
直到吾發現祭煉生靈這個辦法!它竟然能行得通,一個生靈的靈魂、肉身、血液,甚至是意識怨念,這些東西竟然都可以轉化成能量!沒有比這更完美的東西了,所以吾只能選擇它!」
「你真是個喪心病狂瘋子!難道你也不怕在祭煉這些生靈時,遭到這方天地的反噬?!」
「反噬?哈哈哈!吾會怕這些嗎?它能反噬得了吾嗎?真是笑話……」
聽見帝辛用反噬這種天真的話來威脅他,太初的語氣更是充滿了不屑。
「好,就算你怕這些反噬,可你別忘了,你這一身滔天的業力能進得去那方天地嗎?不怕被那方天地排斥或者降下懲罰嗎?」帝辛冷笑道。
「哈哈!有何不可!吾都已經準備要硬闖進去那方世界了,又豈會在意這些規則?」太初神情有些張狂地大笑著回答。
他知道帝辛所說的意思,每一個創始者都會成功開闢出一方大世界,獲得海量的功德後才有資格進入那方世界,所以帝辛才告訴他,這功德可能會是一道攔截他進入那方世界的門檻。
然而太初並不在意這些,因為他本就不是通過正規的渠道進入的,更像是強闖或者偷渡,本身就已經違反了規則,再多違反一條,他也並不在乎。
「好了,廢話少說,吾的事還用不著你擔心,現在吾就將這洪荒的本源全部抽出後,再隨你一同去尋找你的子民吧!
太初此刻已經沒了耐心與帝辛交談下去,說完便要準備開始行動,但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他扭頭對著帝辛調侃道:
「哦,對了,你不用擔心吾找不到他們,早在他們離開洪荒之時,吾就已經在他們身上悄悄留下了印記,他們誰也跑不掉的!」
說完也不再理會帝辛那變得鐵青的臉色,準備動手將洪荒世界的本源全部抽取出來!
而與此同時,帝辛腦海中也再次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好了,戲看完了,也該輪到你動手了!」
系統那帶著明顯情感波動的聲音讓帝辛一愣,正當他想要說些什麼時,卻發現原本被禁錮的身體,此刻竟然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
而本來正準備動手抽取洪荒本源的太初,卻發現手中的開天斧突然一震將他的手掌彈開,然後化作一道光芒,向著不遠處的帝辛而去。
這讓他瞬間大驚失色,連忙不顧一切地就要將開天斧奪回,畢竟這開天斧可是關係到他計劃成功的關鍵,不容絲毫閃失!
然而他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因為就在此刻那開天斧已經落入到了還有些發懵的帝辛手中,當開天斧上那澎湃的能量傳來時,帝辛這才反應了過來。
看著一臉猙獰向著自己攻來的太初,帝辛下意識的一斧揮出,便見一道恐怖的斧芒斬出,將太初給斬飛了出去!
但是將太初逼退後,帝辛便在心中驚呼道:
「系統!這到底怎麼回事?你剛才的語氣……」
「語氣怎麼了?難道不正常嗎?!……」
系統那明顯帶著調侃的語氣讓帝辛更是震驚,他可以肯定這系統發生了他不知道的變化,就好似一個機器突然有了人的意識和情感一般!
「你少在這裡胡扯!快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帝辛被系統的話氣得差點跳起來,語氣也變得愈發嚴肅和不善起來,此刻他不知道這系統突然發生變化,是好還是壞?會不會有其他的目的,所以他不敢大意!
「哈哈!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認真吧!」
系統那爽朗的笑聲在帝辛心中響起,讓帝辛一時間有些無奈,直到帝辛臉色變得不善之後,那系統這才正經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小傢伙!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就是那開天斧的原主人—盤古!」
「什麼!盤古!!」
帝辛聞言瞳孔一縮,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化作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這系統竟然會是盤古,盤古不早已隕落化作世間萬物了嗎?
「不可能,你怎麼會是盤古大神?盤古大神早就已經…」
帝辛下意識地對著心中的系統反駁出聲道。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不是說我早已經在開天闢地過程中隕落了,然後身體也化作了洪荒天地中的萬物?」盤古笑道。
最後,他不等帝辛說話,便繼續解釋道:
「其實你這麼說也沒錯!只不過還有一些是你們不曾了解的,吾雖然當初在開闢洪荒時力竭隕落,身體也化作洪荒萬物,但吾的使命也完成了,隕落的那一刻,便是吾重生之時!」